兩人膩在別墅里,昏天暗地廝混了整整一周。
富氣養人。
遲非晚眉眼愈發鮮亮,冷白皮著淺,整個人頭發到腳指頭都著致。
傍晚,沈崢靠在沙發上玩手機,隨手了的頭發:“明天帶你出去,去海邊坐游艇玩。”
遲非晚猛地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幾乎是立刻撲進他懷里,抱著他的脖子晃了晃,聲音甜脆:“寶寶!你真好!我還沒坐過游艇,沒去過海邊玩過呢!”
仰起頭,“吧唧”一口親在他角,高興的很。
沈崢本來神淡淡。
游艇,海邊,派對,對他來說早就膩了,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可被這沒見過世面,歡喜的勁兒一染,角也不自覺往上挑了挑,心莫名跟著好起來。
他手勾住的腰,用力往懷里一帶,低頭狠狠吻了幾口,吻得呼吸發才松開。
遲非晚臉頰通紅,眼神水汪汪地看著他。
沈崢看著這模樣,間輕滾,忽然輕飄飄補了一句:“對了,謝清晏也去。”
遲非晚臉上的欣喜頓了半秒,隨即恢復平淡,只輕輕“哦”了一聲,沒多余緒。
像是在聽一個無關要的名字。
可沈崢,從剛才起就一直盯著,連最細微的眼神變化都沒放過。
下一秒,他扣在腰上的手猛地收,力道大得帶著迫,臉上笑意淺淺:
“遲非晚,我警告你。”
“要是讓我發現,你是拿我當工人,故意氣謝清晏。”
“我弄死你,知道嗎?”
他的話輕描淡寫,氣場卻駭人的厲害。
遲非晚嚇得連忙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立刻抱住他,仰頭蹭他下,撒般聲保證:
“寶寶,我是你朋友,我只喜歡你!跟別人有什麼關系?”
仰頭看著他,淡金眸子里坦真誠,沒有半點心虛。
沈崢沒說什麼,松了力道,拍拍的屁:“去挑幾好看的服,明天穿。”
遲非晚拽住他的手,晃了晃,小脾氣上來:“你不陪我一起挑嗎?”
“我有點事要理,出去一趟。”沈崢了的臉。
立刻湊近,趴在他小聲叮囑:“那你不可以去找別的人哦!”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沈崢一愣,心間如羽劃過,瘙難耐,他角輕勾。
側頭在耳垂上輕咬一下,“放心,都被你榨干了,沒存糧給別人。”
“——!”
遲非晚臉頰“唰”地紅,耳朵都燙了,手狠狠推了他一把,得轉往帽間跑。
沈崢看著慌逃竄的背影,低笑出聲。
……
第二天,機場。
私人飛機坪上,早已站了一群人。
謝清晏,柳依依,還有幾個京圈相的世家子弟,個個穿著面,神閑適。
謝清晏一簡單白T恤黑,依舊清冷疏離,站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柳依依依偎在他邊,乖巧溫順。
沒過多久,一道張揚的黑影出現。
沈崢牽著遲非晚走過來。
男人一黑休閑裝,矜貴又散漫。
遲非晚穿了條淺藍吊帶短,長發微卷,冷白在下發般,晃得讓人移不開眼。
兩人十指扣,姿態親。
眾人神各異,流連在兩人上,朝沈崢打招呼笑道:
“沈二。”
沈崢微微頷首,牽著遲非晚站定。
幾乎是瞬間,謝清晏的目就看了過去,落在兩人握的手上,眼神愕然。
他沒想到會在這看到遲非晚。
一個星期前,還死皮賴臉的纏著他和柳依依的約會,不知廉恥的勾引他。
一個星期後,勾搭上了他的好兄弟。
連他自己也沒察覺,他的眉頭蹙起,臉冷了好幾個度。
柳依依察覺到謝清晏的視線一直黏在兩人上,心里莫名不舒服,指尖微微攥,卻沒敢說什麼。
先主看向遲非晚,出笑容,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晚晚,我前幾天給你發消息,你怎麼沒回我呀?這幾天都沒看到你,你在忙什麼?”
遲非晚緒平平,淡淡“哦”了一聲,語氣無所謂:“沒注意,忘了回。”
一句話,把天聊死。
氣氛瞬間尷尬。
柳依依強撐著笑,故作輕松地打趣,眼底卻藏著試探:“你現在……是跟沈二在一起了嗎?”
遲非晚扭頭看向沈崢。
把腦袋靠在他肩頭,笑得乖巧:“沈二~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沈崢角一勾,抬手把遲非晚往懷里帶了帶,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宣,聲音清晰:
“現在是我朋友。”
一句話落下,全場寂靜。
所有人心里都驚了。
誰不知道沈崢是什麼人?
玩世不恭的紈绔子弟,以前帶過的伴從來沒超過半個月,更從來沒有對外承認過任何一個朋友。
現在居然這麼快,就把遲非晚扶正了?
更何況,大家多多都聽過,遲非晚之前追了謝清晏三年。
這才多久?
轉頭就了謝清晏好兄弟的正牌友?
離譜,又刺激。
所有人不敢說話,目齊刷刷看向謝清晏。
謝清晏臉上依舊沒什麼大表,依舊是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可眼底早已翻江倒海。
上次沈崢給他發消息,他沒回復,也沒放在心上。
并不覺得遲非晚能在他邊待多久。
沒想到都一個星期過去,兩人不僅沒分開,甚至還宣了朋友的關系。
他們這個圈子,他知道的。
伴實屬常態,沈崢以前也帶過幾個伴,但沒人會正兒八經的朋友。
他對沈崢充滿了不贊同,甚至有點恨鐵不鋼。
更讓他不爽的是。
遲非晚就站在沈崢邊,坦然接所有人的目,沒有半分心虛,沒有半分局促,理直氣壯的厲害。
怕不是忘了,一個星期前,還哭著喊著說喜歡自己。
謝清晏口悶得發慌,一無名火不下去。
他不想再看,也不想再聽,冷冷收回目,聲音淡得沒有溫度:“走吧,登機。”
現場人這麼多,有什麼也沒必要當著這麼多人面給遲非晚難堪。
等過去他在找個時間跟沈崢私下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