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晏和柳依依都沒和他們玩到最後,游一靠岸,就中途火速離去,和他們分開。
對此,遲非晚本沒當回事,更沒想過會和自己有關,甚至沒怎麼關注。
在海邊玩了幾天後,一回去,就揣著沈崢給的無限黑卡,第一件事就是直沖市中心高端商場,直奔奢侈品專柜。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全部包起來。”
“配貨?沒關系,全都要。”
刷卡干脆利落,眼睛不眨一下。
柜姐從一開始的客氣,直接笑到角快咧到耳,“好的好的士,您真是太有眼了!!”
周圍人無論是柜姐還是其他路過的顧客游客都朝兩人投來羨慕的眼神。
柜姐點頭哈腰全程服務,恨不得把整個專柜都打包給。
遲非晚沒跟沈崢一起來逛街,早約了人。
專柜門口一道小影晃過來。
許恪瑤,高中的好友。
兩人可謂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窮山惡水雙子星。
總而言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倆玩的好。
許恪瑤,一米六的蘿莉個頭,看著乎乎清純可憐,長發齊肩,大眼睛漉漉,穿一淺系連,像個沒心機的小白兔。
只有遲非晚知道,這貨肚子里全是算盤,黑到骨子里,著呢。
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個不諳世事的清純小小可憐,裝得很,自己的人設從來不掉。
只意外在面前掉馬後,兩人了好友,在面前便不裝了,放飛自我。
“可以啊歲歲,真把沈二拿下了?”許恪瑤湊過來,一眼瞥見手里的黑卡,挑眉笑,“這卡是他給你的?”
小名歲歲,高中許恪瑤常去家玩,自然知道。
“嗯哼。”遲非晚晃了晃黑卡,得意得很,“不給卡,還給我買了套別墅呢。”
許恪瑤嗤笑一聲,一點不意外,拍了拍的肩:“早該這樣了,在謝清晏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干什麼?男的都一個德行。”
瞥了眼專柜logo,語氣不屑:“別看謝清晏整天一副正人君子,清冷學霸的樣子,人模狗樣的,誰知道心里藏什麼彎彎繞繞。”
遲非晚愣了一下:“……不會吧?”
“怎麼不會?”許恪瑤翻了個白眼,“越裝得干凈,心里越臟,別想他了,提都晦氣。”
“不提不提。”遲非晚立刻點頭,拉著人繼續沖,“逛街!花錢!”
遲非晚先是直接在自己別墅隔壁,給許恪瑤也買了一套,房產證當場寫名字。
許恪瑤眼睛都亮了:“行啊你,夠意思。”
隨後兩人徹底放開手腳,從包包到首飾,從服到鞋子,一路橫掃。
遲非晚把一堆沒拆封的限量包推到面前,低聲音:“這些你幫我理掉,出二手換現金,我知道你有腦子,咱們創業。”
許恪瑤瞬間懂了,眼睛一瞇,出小狐貍似的笑:“放心,給我。”
兩人正買得興起,遲非晚手機響了。
一看備注,寶寶。
接起,語氣甜:“喂?”
沈崢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過來,又氣又笑:“遲非晚,一個下午幾千萬,你買金礦了?”
遲非晚捂著手機,氣氣撒:“人家還沒買夠嘛……你都說無限刷了。”
“……”沈崢沒轍,“差不多行了,我去接你。”
掛斷電話,遲非晚立刻變臉,撇小聲吐槽:“摳貨。”
許恪瑤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人家都給你房給你卡了,還摳呢?這些包一出手就是幾百萬,創業啟金都夠了。”
手抱住遲非晚,低低笑了聲,想到什麼人,眼神很深:“歲歲你可幫我個大忙了,這錢給我,你放心,絕對給你一個大驚喜。”
許恪瑤跟沒考一個大學,現在大三已經在實習了。
平時很忙,逛完後便連夜回去了。
傍晚,商場門口。
沈崢的黑豪車穩穩停在路邊。
遲非晚拉開車門坐進去,一清冽氣息撲面而來。
“買了什麼,這麼多?”沈崢瞥了眼後座堆的袋子,挑眉調侃。
“給朋友買了點喜歡的東西。”遲非晚笑瞇瞇,直接翻坐在他懷里,手臂勾住他脖子撒。
沈崢一僵,呼吸微沉。
孩坐在他上,擺輕輕蹭著他,眉眼彎彎,半磕著眼看他,眼尾那顆小痣在燈下勾人得要命。
剛逛完街的臉頰著淺,貓眼亮晶晶,明明剛剛還在不知節制的瘋狂揮霍,現在卻乖得讓人沒脾氣。
他心口一燙,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遲非晚沒察覺,從手邊袋子里出一條藏青暗紋領帶,遞到他面前,獻寶似的:“特意給你買的,好看嗎?”
其實就是隨手拿的配貨。
用來哄哄這個扣貨。
面上,笑得真誠又甜,仰著臉看他,睫輕輕,冷白在車燈下近乎明。
沈崢盯著的臉,眼神一點點暗下去。
“好看。”
他聲音低啞,手掌穩穩扣在腰上,指尖微微用力掐了掐。
“我很喜歡,到了嗎?”
車隔板早在上來之前就上去了。
可遲非晚還是有些不自在,硌得慌。
有些慌的想從他上下來。
沈崢沒給機會。
下一秒,他扣著的腰,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晚上。
這條本該打在領口的領帶。
就纏到了遲非晚手腕上。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指尖一點點拂過栗的。
“真好看寶寶,很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