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船回來,學校放暑假了。
遲非晚沒回家,被沈崢拉著跟他一起住別墅。
找了個借口學校有事,跟家里說了一聲,便留在沈崢邊。
左右那個家,也不是很想回。
一放假,說不定就會在家里隨機刷新的繼哥。
想著都煩。
半個月一晃而過。
遲非晚能明顯到沈崢對自己更上頭了。
跟沈崢在別墅里膩歪廝混了整整半個月,日夜黏在一起。
他經常帶出去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也相認識一些人。
唯一讓到意外的是,這半個月了,都沒看到過謝清晏和柳依依。
以沈崢和謝清晏的關系,兩人怎麼也得約幾場才對,一次沒見過。
柳依依知道,放假了就回自己家了,是來京市上學的,家不在這邊。
謝清晏他就不知道了,也不興趣沒有打聽。
這天下午,兩人如往常一樣約了朋友去打高爾夫。
遲非晚換上一純白短款運上加高腰百褶短,出一截纖細致的腰腹。
冷白在下晃得人移不開眼,長筆直勻稱,馬尾高高扎起,碎發在頸側,看起來很有活力。
一到高爾夫球場,腳步微頓。
不遠,謝清晏和柳依依正站在球道邊。
倒是稀罕,居然在這撞上了。
沈崢看到人有些驚訝,第一時間攬著遲非晚走過去,拍了拍謝清晏的肩,語氣稔親切:“可以啊你,最近神出鬼沒,約你也不出來,公司忙這樣?”
謝清晏臉清淡,微微點頭示意,目淡淡掃過沈崢邊的遲非晚。
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怎麼還沒跟沈崢分手?
按他的預想,沈崢這種子,新鮮勁一過,早該把人甩了才對。
他特意避著遲非晚,因為的緣故,連沈崢約自己都沒出來。
沒想到在這到他們了。
柳依依回家了,他一周過去找一次,今天難得把帶出來放松一下來玩球。
沒想到這麼晦氣,沈崢他們居然也過來了。
柳依依乖巧站在一旁,小聲打招呼:“沈二,晚晚。”
謝清晏沒多停留,淡聲道:“還有事,先走了。”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帶著柳依依轉,不想和遲非晚待在同一個空間里,多一秒都覺得心煩意。
離開前,他回頭朝兩人的方向瞥了一眼。
球場上,沈崢正耐心教遲非晚握桿,彎腰從後圈著,手把手調整姿勢,側臉帶著寵溺。
“這樣揮,腰放松。”
“對,很好。”
一球揮出,穩穩進。
遲非晚眼睛一亮,立刻丟掉球桿,歡呼著撲進沈崢懷里,抱住他的腰仰頭笑:“進了進了!寶寶你太厲害了吧!”
沈崢順勢抱,低頭在額頭上親了一口。
從始至終,一眼都沒多看自己,連個招呼都沒打。
沒禮貌。
謝清晏臉微沉,迅速收回視線,頭也不回地離開。
晚上,謝清晏洗漱完,躺在床上,鬼使神差點開了微信。
朋友圈一刷新,最頂端就是沈崢剛發的九宮格。
拍的是兩人在高爾夫球場上的合照和零散照片。
照片里兩人腦袋湊在一起,都齜著個大牙傻笑。
這樣看起來,兩人倒是還般配。
沈崢還在旁邊拍了遲非晚自己揮桿的照片。
是圖。
側站立,高高舉起手中的拍,短下長纖細筆直。
明明是出來運的,非穿個運短,短就短吧,還故意出一截腰線。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參加選了。
他皺著眉頭看著。
照片里,人一桿揮出,短揚起,小腰隨之扭。
他一張張翻看著,直到把九張照片全部翻完。
底下評論一溜好友留言調侃:
「崢這是陷進去了?天天秀。」
「666又讓我吃狗糧。」
「啊,這是什麼?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謝清晏手指往上。
沈崢一天恨不得發好幾條朋友圈,芝麻爛谷子的說他那點屁事,大部分都是秀恩的容,集得讓人窒息。
以前倒沒那麼發,自從跟遲非晚上對象後,屁大點事也要發出來炫耀炫耀。
其實沈崢之前發的時候他就看到了。
今天不知怎麼,又往上了,一條條看過去。
“是誰大中午還不起,擱這賴床?”
照片里遲非晚窩在沙發上睡覺,長發散在抱枕上,領口微敞,出小片冷白。
“真搞不懂你們人,那包都長一個樣,買那麼多干嘛,還這麼高興。”
他從後拍了張的背影,拎著一堆奢侈品袋,腰細長,興高采烈在前面逛。
“小不點。”
有個視頻。
遲非晚累了蹲在地上玩手機,隔著一段距離,沈崢拍,出手,借位用兩手指頭比劃的腦袋和腳,掌大的影。
他心頭莫名發悶,手指一抖,竟給其中一條點了贊。
他猛地反應過來,迅速取消。
可下一秒,沈崢的消息直接彈了過來:
【怎麼了?最近怪怪的,有事?】
謝清晏盯著對話框,指尖微。
往上翻,聊天框一周前全是沈崢之前發來碎碎念分。
“看,我朋友剛給我挑的領帶,好看不?”
“這小敗家子,一下午刷我幾千萬。”
“這個冰鎮荔枝還好吃的,遲非晚做的,拿點給你們嘗嘗?”
配圖是一碗冒著涼氣的玻璃杯,里面清的里沉著白晶瑩的荔枝。
“怎麼樣,好看不?”
他給拍了張的睡發過來。
照片里遲非晚睡著了,安靜的側躺在床上,頭發隨意的散落,距離近到能看到的紋理,和眼皮那一顆小痣。
和平時的犀利不同,安靜睡著的這幅模樣看起來真的好乖好乖。
很容易激發人的。
沈崢確實是被遲非晚的暴擊給到了。
但似乎沒意識到。
一個審正常的正常人,或許會跟他有一樣的觀。
直到一周前,謝清晏忍無可忍,回了句:“再發刪了。”
沈崢才消停。
謝清晏深吸一口氣,回神給對面打字:
【你跟遲非晚,認真了?】
消息發出沒兩秒,沈崢回得飛快:
【怎麼可能?】
【玩玩而已,你是不知道在床上有多浪,勾人的很。】
【等玩膩了,自然就分了,放心,不耽誤事。】
謝清晏盯著那幾行字,瞳孔微,指節微微發白。
腦海中猝不及防的劃過白天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
沈崢的手勾著的腰抱著,一只手幾乎就要覆蓋腰肢,白的皮,在沈崢寬大手掌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脆弱。
他不知道沈崢口中的浪有多浪。
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并不是多興趣。
氣方剛的年紀沒找過伴,不代表他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他平常多,但人激素控制,偶爾他會自行紓解。
他又不是太監,憋久了對不好。
他也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不可做的,只是想和自己心的人做。
屏幕亮了很久,他一不,眼神沉得嚇人。
許久,他退出界面,一個字都沒回。
恰好這時,柳依依發來消息,配了一張小蛋糕的照片:
【清晏,這家蛋糕好好吃~】
謝清晏看著消息,心底得一塌糊涂。
下一秒,他鬼使神差,給柳依依敲出一行字發了過去:【要不要過來,跟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