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鬧到深夜才各自鉆進帳篷,夜一點點安靜下來。
時間不早了。
遲非晚和沈崢在雙人帳篷里,氣墊乎乎的,剛蜷好子,邊的人就翻了過來,結實的手臂直接圈住的腰,滾燙的呼吸落在頸側。
“別鬧。”遲非晚瞬間繃子,小手抵在他口,氣音得極低,“外面還有人呢,會被聽到的。”
沈崢低笑一聲,腔的震過相的傳過來,他故意往耳邊吹了口氣,指尖不安分地開的擺:“怕什麼,隔壁就謝清晏一個,那家伙作息比鬧鐘還準,這會兒早睡得死沉,咱們小點聲,他聽不到。”
年輕人,火旺的很。
他特意把帳篷搭的離別人遠遠的,下午的時候就起了心思。
別人不敢搭過來,奈何謝清晏罕見的沒一眼力見,就搭在了他們旁邊。
不過現在已到半夜,以謝清晏的子,這個點早歇下了。
不等遲非晚再反駁,他已經低頭吻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刻意放輕了作。
帳篷里只剩下細碎的布料聲,抑的息,還有偶爾克制不住的,極輕的悶哼,像一細針,輕輕刺破夜晚的安靜。
……
隔壁帳篷里,一片漆黑。
謝清晏原本已經闔眼,呼吸平穩,可那點若有似無的聲響,偏偏準地鉆進他的耳朵。
先是布料挲的窸窣聲,很輕,不仔細聽本察覺不到。
接著是一道極短的,帶著慌的氣音,是遲非晚的聲音。
隨後是男人低沉的悶笑,是沈崢。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指尖瞬間攥了下的睡袋,指節泛白。
心跳不控制地狂跳起來,一下下撞著腔,震得耳發疼。
他強迫自己閉上眼,假裝什麼都沒聽見,可那些細碎的聲響卻像長了腳,拼命往他腦子里鉆。
布料蹭過的輕響,抑到極致的息,偶爾失控出來的,糯的嗚咽,每一聲都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他的腦海不控制地開始腦補。
他能想到遲非晚此刻一定是被沈崢在下,那雙總是帶著明笑意的貓眼此刻應該蒙著水汽,瓣被吻得泛紅,連耳尖都著。
此刻肯定是死死咬著,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卻又控制不住的反應。
滾燙的燥熱從下腹竄起,瞬間蔓延至全,他僵著子,連呼吸都變得重。
那些畫面和半個月前夜里那場讓他恥到崩潰的春夢重疊在一起,夢里的遲非晚也是這樣,眉眼勾人,冷白,帶著讓他失控的魅力。
他死死攥著拳,指甲嵌進掌心,痛卻不下心底的躁意和那莫名的妒火。
他不該聽,不該想,更不該有反應,可卻誠實得可怕,每一道細微的聲響,都讓他的心跳更快一分,燥熱更盛一分。
這一夜,漫長到仿佛沒有盡頭。
直到天邊泛起微弱的魚肚白,隔壁的聲響才徹底停歇,謝清晏才緩緩松了攥的手,後背早已被冷汗浸。
第二天日上三竿,遲非晚才被沈崢拽著鉆出帳篷。
著惺忪的睡眼,發微,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
換了淺的短,襯得愈發冷白,高挑的形曲線約可見,著幾分慵懶。
沈崢跟在後,眼底帶著滿足的笑意,兩人剛出來,就下意識看向隔壁謝清晏的帳篷。
居然還沒靜。
“清晏今天怎麼回事?”沈崢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詫異。
往常這家伙比誰都起得早,今天居然睡過頭了。
他沒多想,攬著遲非晚的腰往燒烤架走:“不管他,咱們先弄吃的,壞了吧。”
一群人早就忙活起來,炭火噼啪作響,串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只是沈崢他們不出來,也沒人敢去他們,就自己吃自己的。
遲非晚坐在一旁小凳上,手里拿著一串剛烤好的翅,小口小口地啃著,角沾了點油漬,落在上,霧棕長發在下泛著金。
就在這時,謝清晏的帳篷拉鏈被拉開。
他走出來,換了簡單的白休閑裝,依舊清瘦拔,只是眼底藏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的目沒有看任何人,第一時間就直直落在了遲非晚上。
坐在小凳上,脊背微微彎著,短領口微敞,出纖細的鎖骨,皮白的發亮,像上好的油。
遲非晚抬眼,剛好撞進他的視線,心里咯噔一下,瞬間繃了神經。
慌忙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指尖微微發。
他這麼看著自己,該不會……昨天晚上聽到什麼了吧?
好在謝清晏只是看了幾秒,就淡淡收回了目,神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疏離。
遲非晚暗暗松了口氣,低頭繼續啃翅。
吃完飯,一行人拿著帶來的小樹苗,準備找塊向的地方種下。
來之前他們便計劃在山上種樹了。
“晚晚,過來。”沈崢揮了揮手,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咱們倆種一棵,留個紀念。”
遲非晚撇撇,心里不太樂意,卻還是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換了淺灰的短款運裝,扎起了高馬尾,出纖細的脖頸和腰線。
彎腰挖坑的時候,擺微微上提,出一截瑩白細膩的小蠻腰,線條流暢好看。
謝清晏沒有參與種樹,獨自坐在一旁的折疊椅上,目看似隨意地掃過眾人,最後卻不控制地牢牢黏在遲非晚上。
灑在上,冷白的泛著淡淡的澤,高馬尾隨著作輕輕晃,那張明艷的臉沾了點泥土,卻更顯生鮮活。
彎腰時出的腰肢纖細韌,轉時的曲線勾人。
看著的形。
昨晚隔壁的細碎聲響,半個月前夜里那場失控的春夢,瞬間在腦海里瘋狂織,重疊。
控制不住的在腦海中閃過一剎念頭。
那腰又細又,應該會很爽。
滾燙的燥熱瞬間席卷全。
他臉黑沉下來,立刻拿過一旁的抱枕擋住。
他死死攥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
因為窘迫恥,耳尖早已通紅一片。
強迫自己移開目,可腦海里全是該死的畫面,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