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晏目視前方,神平靜,語氣沒什麼起伏:“知道。”
“那你往這兒開是去哪?”遲非晚更懵了。
“帶你去吃飯。”謝清晏淡淡開口。
遲非晚當即下意識拒絕:“不用不用,不用這麼麻煩,我直接回去就行,沒必要特意去外面吃。”
“到飯點了。”謝清晏語氣不容拒絕,“我順路也要吃飯,剛好一起。”
“我回去也可以吃的,別墅里有阿姨,隨時都能做飯,不用特意在外破費。”遲非晚連忙推。
開什麼玩笑,哪敢跟他去吃飯,哪敢麻煩他啊!?
別又被他在心里記上一筆。
謝清晏沒有再接話,只是沉默地握著方向盤,車速平穩,毫沒有掉頭的意思。
遲非晚懵了。
很快反應過來,他本不想搭理。
送回去再去吃飯,怕是要耽誤他吃飯時間,人家有人家自己的節奏。
是個什麼東西,還把他當司機了?
反應過來的遲非晚一整個大驚嚇,立刻找補:“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怕麻煩你,我不急著回去的,什麼時候回去都行,那就多謝你啦。”
謝清晏淡淡嗯了一聲,再無多余言語。
遲非晚松口氣,表現的應該還可以。
希謝清晏對的厭惡能減淡一些,謝家還有別的男人,以後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家人呢。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最後停在一家格調雅致的輕奢西餐廳門口。
兩人下車走進餐廳,選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沒什麼多余的流。
遲非晚飛速吃飯,心里總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剛吃到一半,一道詫異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寂靜的餐廳響起。
“清晏?”
柳依依站在不遠,不可置信的盯著兩人。
原本心里一直揣著不安,這幾天總覺得謝清晏對自己越來越冷淡,態度疏離,不像從前那般心溫。
越想越心慌,便想著悄悄過來給他一個驚喜,順便拉近一下兩人的距離,穩固。
兩人之前下了件,在里面能看到互相的定位。
循著定位找過來,萬萬沒想到,一進餐廳,就看見謝清晏和遲非晚單獨坐在一起吃飯。
柳依依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心口猛地一沉。
站在原地,心底翻涌起無數念頭,最後只剩酸。
遲非晚抬頭,看到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有種該來的總算來了的覺。
現在是要充當什麼角,男主的墊腳石?
看柳依依這幅要哭不哭的架勢,應該不是謝清晏提前通知好來的吧?
立刻放下刀叉,趕解釋:“你別哭,別誤會哈,我對象沈崢臨時有事,拜托你對象給我送回來,我跟沈崢好著呢。”
生怕晚一秒,這黑鍋就罩下來。
到時候人小吵架,又得賴上。
要真的做了,那沒話說,但這次真的很冤。
謝清晏看到柳依依眼底的驚慌,失落與不安,心底一沉。
他確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順路吃頓便飯。
到飯點了。
沈崢拜托他照顧好遲非晚,僅此而已。
他下心底的紛,站起,朝著柳依依走了過去:“怎麼突然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說著主拉過的手腕,把帶到卡座旁:“剛好坐下,我給你點餐,想吃什麼隨便點。”
柳依依抬眸看向他,質問,語氣卻帶著委屈:“我想來給你個驚喜,沒想到……會看到你和遲非晚單獨在這里吃飯。”
謝清晏神坦然,語氣溫和從容地解釋:“沈崢臨時有急事走了,托我送遲非晚回去,剛好路過飯點,順便進來吃個便飯,你別多想。”
他語氣平穩,神坦。
柳依依盯著他看了幾秒,心里依舊不舒服,可看著他清冷端正的模樣,又下意識自我安。
謝清晏向來有分寸,從不搞曖昧,人品向來靠譜,應該不會背著自己做出別的事。
沈崢是他好兄弟,大概率真的只是順路幫忙,是自己太敏想多了。
這麼一想,心底的酸和危機稍稍平復下去,勉強下了不安,點了點頭,故作平靜地笑了笑:“原來是這樣,那是我誤會啦。”
遲非晚看兩人說完話,立刻找準時機想溜,站起客氣道:“那你們慢慢吃,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就不打擾你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不用麻煩送我。”
只想趕逃離!
誰知謝清晏卻開口攔住:“不急,再等一會兒,吃完我一并送你回去。”
柳依依也立刻跟著附和,臉上掛著牽強卻友善的笑容,故作大方:“是啊,不用麻煩打車了,反正我們等下也要走,順路先把你送回去也方便,不用跟我們客氣。”
遲非晚推不過,只能尷尬地重新坐下,如坐針氈,只盼著趕結束這頓飯。
期間,不免多看了謝清晏幾眼。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怎麼總覺謝清晏有點怪怪的。
可全程下來,謝清晏又沒和多說一個話。
那點疑慮又消散干凈。
人家只是沈崢之托,怕出意外,才堅持要送回去而已。
好不容易熬到用餐結束,謝清晏先開車把遲非晚送回住。
下車的那一刻,遲非晚如釋重負,渾都輕下來。
往後接下來的好幾天,都沒再看到沈崢和謝清晏。
一直黏黏的的沈崢,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直沒回別墅。
遲非晚給他發消息詢問況,沈崢只簡單回復說有事,接下來幾天都不開,暫時沒法回來陪。
遲非晚沒在意,剛好可以約上許恪瑤,一起出去玩幾天。
兩人在外面玩了三天,下午閑來沒事在商場逛街,正準備去珠寶店逛逛。
剛看過去,就見兩道影從珠寶店里面走出來。
為首的男人形拔,眉眼張揚,不是別人,正是忙陀螺,沒空回來的沈崢。
而他側,并肩走著一位人。
人年紀約莫二十出頭,姿高挑,氣質雍容貴氣,一剪裁高級的定制長,妝容致淡雅,眉眼生得極。
舉手投足間都著優渥家境養出來的從容與傲氣,一看就是出頂級豪門,從小被心養起來的大家小姐。
兩人并肩從珠寶店里走出來,姿態稔,說說笑笑,氣氛融洽。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驟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