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永昌抬手拍了拍邊的位置:“鄭小姐,過來坐。
今天看中哪匹馬,我替你下注。”
周敏眨了眨眼:“鄭替每個夸你服的姑娘下注嗎?”
“當然不是。”
“那我可不敢坐。
萬一明天港城傳我因為一張馬票看上鄭,我豈不是又要多一樁風流舊賬?”
鄭永昌被堵得一愣,隨即大笑:“你現在倒有意思。”
周敏笑而不答。
霍霆鈞的臉已經不大好看。
他原本認定周敏的轉變不過是擒故縱,等著像從前一樣看他。
可從進門到現在,的目只在他上停過一瞬,還是為了比較服。
“這種手段用多了,也不嫌累。”
他冷不丁道。
周敏還未開口,周靜姝已經沉下臉:“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提醒你,別被騙了。”
霍霆鈞看向周敏,“從前做過什麼,你忘了?”
周靜姝冷聲道:“是我妹妹。
從前做錯事,我可以教,不到你當眾辱。”
氣氛頓時僵住。
鄭永昌幾人互相看了看,都沒再說話。
霍霆鈞顯然不想讓周靜姝離開。
他著脾氣解釋:“靜姝,我不是針對你。”
“你針對,就是針對我。”
“我只是怕你又被利用。”
“夠了。”
周靜姝轉便要走。
霍霆鈞一把拉住的手腕,見回頭怒視,立刻松開。
他僵了幾秒,忽然抬手在自己臉上拍了一下。
聲音不重,卻讓房間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我說錯話。”
霍霆鈞看著周靜姝,“你別走。”
周靜姝臉仍冷,卻沒有繼續往外走。
周敏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不管霍霆鈞值不值得,至現在姐姐還沒有真正放下。
若繼續留在這里,對方只會把矛頭一次次轉向,最後為難的仍是周靜姝。
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順勢道:“二姐,我想去下面看看下注窗口。”
“我陪你。”
“不用。”
周敏挽住的手臂,低聲音,“你們把話說清楚。
我就在樓下,不會跑。”
周靜姝不放心:“你一個人可以嗎?”
“這里到都是人,能有什麼事?”
鄭永昌在旁邊接話:“周二小姐放心,若迷路,我們幾個替你找。”
周敏回頭沖他一笑:“那還是算了。
被鄭找到,明天的傳言只怕更難聽。”
房里又響起笑聲,方才的僵終于散去一些。
趁機走出觀賽室。
走廊里比房間安靜許多,遠廣播正在提醒下一場比賽即將封盤。
周敏聽見後立刻加快腳步。
來這里本來只是陪周靜姝,可既然上這場比賽,就沒有白白錯過的道理。
前世的對賽馬會毫無興趣,偏偏這一天發生的事鬧得很大,連這樣不關心賽馬的人都記住了結果。
若記憶沒有出錯,或許能賺到第一筆真正屬于自己的錢。
想到錢,周敏腳步更快了。
樓梯轉角有人上來,沒來得及停住,整個人迎面撞了上去。
鼻尖先撞上一片堅的膛,疼得眼眶瞬間泛酸。
下意識後退,鞋跟卻踩在臺階邊緣,一晃,一只手已經扣住的腰,將穩穩拽了回來。
悉的煙草氣息落下來。
周敏心里一沉。
寧愿自己剛才撞的是墻。
扶在腰間的手沒有立刻松開。
僵著抬頭,正對上厲霆冷沉的眼睛。
走廊高窗落下的停在他肩上,襯得那張臉越發沒有溫度。
他垂眼看,目從泛紅的鼻尖移到匆忙攥的手袋,像是在判斷又準備背著他做什麼。
周敏勉強站穩,小聲道:“七爺,好巧。”
厲霆松開手,越過往樓上走。
周敏立刻側讓路,心里剛升起逃過一劫的慶幸,便聽見他頭也不回地開口。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