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橋心都冷了半截,他反握住人的手,“你懷、懷孩子很辛苦吧?我……”
“當媽的都不容易啊,每天負重前行。”姜早抿了抿,并沒有接著抱怨,的手掌上肚子,“不過栗寶真的很乖,是天使寶寶。”
想到了什麼,表變得有些扭,湊到男人耳,“阿越,你等會幫我個忙。”
“嗯?怎麼了?”男人毫無防備。
直到人拉著他的手往臥室走,謝言橋才反應過來,頓時有些騎虎難下。
姜早將窗簾都拉上,門也反鎖,將男人推到了床上,被子一蓋。
謝言橋差點要宣布投降時,姜早窸窸窣窣把睡掀了,牽著他的大掌覆上了……
掌心上去的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覺得這兒有些疼,是不是……”聲音悶悶的,頭埋在他肩窩里,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他的頸側。
最後一個字含在里,沒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到了。
謝言橋瞬間就懂了,那本孕婦手冊正好看過那一頁,他說了聲“稍等”,便從床上翻坐起,快步走進浴室。
很快,他打了盆熱水擰了條巾走過來。
男人的耳尖都在滴,走回床邊,拿開捂在前的手,依舊鎮定地將熱巾輕輕敷在上面,的了一下。
手掌隔著巾覆上去,難以掌握住的大小,的皮是瓷那種半的、帶著青管的白。
姜早裝死地躺在床上,臉頰早紅猴屁了,眼睛閉著。最近服經常會被弄臟,知道應該是正常現象,但是這種脹痛并不好,像兩塊石頭掛在那,一下都疼。
以為得排出來,也不好意思問謝母,腦子里過了好幾遍,最後還是決定讓男人幫忙。
明明更親的事都做過,的對他來說早就不該有什麼了,但人還是莫名恥得厲害。
好在這種繃的覺舒緩了不,熱巾的溫度把那些糾結的地方慢慢平。
謝言橋目不敢下移,久久地停留在那張桃的小臉上,睫抖啊抖,貝齒輕咬下,人采擷。
剛剛聞到過的那香氣在房間里彌開了,窗外寒風凜冽,玻璃上結了一層水霧,謝言橋只覺得燥熱難耐。
他輕輕拿開被咬住的下,拇指抵在的下頜,上留著淺淺的齒痕,泛著水。
姜早睜眼的瞬間,男人的覆了上去。
“唔……”人愣了一秒,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軀就撲了上來,一只手撐在耳側的枕頭上。
男人控制著距離,不到,但他的氣息已經完全籠罩下來了。
謝言橋半闔著眼,眸黯沉到了極致,瞳孔里燒著火。
親吻這件事似乎早已爐火純青,練地描摹的形,找到那顆珠含住,輕輕吮一下再放開。
如今他的份好像做再多都不會過分,他是“謝杭越”,是的丈夫,是栗寶的父親。
丈夫親吻妻子,天經地義。
男人閉了閉眼,將最後那點道德拋在了腦後。
他撬開的,舌尖探進去,勾著的小舌纏,他的手指穿過人的發,似乎想要更多。
敷在前面的巾不知什麼時候被拿開了,換了他滾燙的大手。
作很輕很,掌心的熱度從他的手心進的皮。
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地、緩慢地,就像書里里的按手法那樣,卻激得人止不住地抖。
“嗯…阿越…”親昵的呼喚從口中溢出。
謝言橋輕咬的脖頸,底下脈搏和他的心跳疊在一起,他眼神一沉,著的耳垂。
“換個稱呼。”聲音低啞,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懇求。
姜早腦中空白一片,理智早就被那個吻和那只手散了,沒有思索,聽見自己的聲音。
“老公……”
這是曾經謝杭越在床榻間最喊出口的稱呼。
此刻眼前的男人和當時的男人重疊著,一樣的眉眼,一樣的聲音,一樣上來的溫。
沒有毫懷疑,歪頭咬住了他的耳朵,齒尖輕輕碾過他的耳垂,“老公。”
聲呼喊,兩個字從齒間滾出來,謝言橋骨頭都了半邊。
生的本能讓他扛起了人的環在腰間,手得讓他不敢用力,一火焰順著脊椎骨往下,燒過小腹,燒過那些他以為早就死掉的神經末梢。
在他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悄然發生著變化。
他們瘋狂地接吻,舌纏的聲音混著彼此的息,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姜早覺男人今晚格外的熱火朝天,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勁頭,像是了太久的人終于喝到了水。
覺到自己的變化,每一寸皮都變了接收。
直到謝言橋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猛地直起。
床墊彈了一下,男人額前發凌,幾縷碎發垂下來搭在眉骨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睜大,眼尾泛著紅,瞳孔里滿是錯愕。
他結上下滾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
那份突如其來的現象似乎只是曇花一現,又迅速回到了它本來的冷淡,一潭死水。
謝言橋渾都冷了,的熱度迅速退,後知後覺意識到剛剛放任自己做了什麼,心中涌起一自嘲。
他撿起旁邊的巾,下了床,背對著,聲音沙啞得厲害:“你還難嗎?那不疼了就先休息吧。”
男人上的服依舊完整,只有袖口因為剛才的作皺了一點,皮帶也好好地在腰上。
可姜早卻不蔽,頭發散在枕頭上,被汗濡的發在臉頰和脖頸上。
人還殘留著剛才的栗,愕然地看著男人,瞳孔里的迷蒙褪去,那張臉由紅轉白。
這種事中途停下,本就比直接拒絕更辱人。
哆嗦著手去摳睡扣子,垂下頭,頭發從兩側下來遮住了臉,看不見的表。
謝言橋也端著盆子,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房間。
滿室寂靜,只剩兩人無聲的狼狽和心的崩潰。
謝言橋站在浴室的洗手臺前,盆子里的水已經涼了,鏡子里的那張臉半明半暗。
他看著鏡中的眉眼,眼里只剩難堪,無躲藏的難堪。
他撐在洗手臺邊緣的手指慢慢收,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