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後,很快被接起。
電話里傳來男人的聲音,“蘇晚?”
蘇晚聽到他的聲音,不知道為何,下意識張了一下。
點點頭,“是我,我想問你明天有沒有空,來我家吃晚飯?”
“怎麼好端端邀請我吃飯?難道是為了報道我昨晚收留你的事?”司厭角勾起好看的笑容。
蘇晚咬了咬,“那個,我和你說實話吧,我媽問我,我們在往,我想在蘇家的日子好過一點,就騙說我們在談……
蘇晚頓了頓,“那個。你不會介意吧?”
司厭轉著鋼筆,聲音波瀾不驚,“介意。”
“啊。”蘇晚有點失落,“那還吧,既然你介意,我還是和我媽說實話吧。”
“蘇晚,我介意的點是,我和你媽說我們在往,可我實際在你心里,什麼都不是,連個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是嗎。”男人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才沒有呢。”
蘇晚連忙否認,“你昨晚收留了我,我還是很激你的。”
蘇晚頓了頓,聲音略帶著撒,“所以,你能不能幫我呀~”
司厭黑眸一沉。
“蘇晚,你在勾引我。”
蘇晚一噎,“我才沒有,你別胡說,明明是你自己批。”
司厭:“可以,你今晚陪我睡一次,我就幫你。”他想和這個人繼續下去。
“…好。”蘇晚點頭同意了,反正司厭長得不錯,而且很有服務意識。和他睡覺,也不虧,更何況,對司厭,也不是全然一點覺都沒有。
蘇晚睫微微一,“什麼時候,我們在哪里面?”
司厭看了眼手表,“我今晚要加班,可能晚上八點左右下班,你在我公司樓下等我。”
蘇晚抿了抿,一想起男人斯文的長相,可在床上,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臉頰開始發紅,“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
蘇晚回到客廳。
“媽,司厭說明天來家里吃飯。”蘇晚開口道。
“哎呦,晚晚,你真是媽媽的小福星啊,我這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爸爸。”汪明月準備給蘇震天打電話
“媽,等會。”蘇晚按住的手。
“怎麼了?”汪明月一臉不解,對上蘇晚狡黠的笑臉,有點不確定開口,“你剛才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當然不是。”
蘇晚勾起笑容,看向不遠的蘇,“我記得姐姐有一輛跑車,我作為你的親生兒,我也想要一臺跑車。”
“沒問題,你要什麼跑車。”
“法拉利。”蘇晚想也不想回答。
汪明月倒吸一口涼氣,“那車可不便宜,比你姐姐的車都要貴了。“
蘇一聽,一張臉幾乎扭曲了、怪氣道,“妹妹,你可真會獅子大開口,一開口。就問媽媽買這麼貴得車,你配嗎?”
蘇晚對上蘇的眼神,語氣揶揄道,“我怎麼不配?我是媽媽親生兒,不像你,只是蘇家的養,死皮賴臉呆在我們家,到底想干什麼?你到底什麼時候離開?”
“我……”蘇被懟的說不出話來,抿了抿,“我知道,你覺得我搶了你的位置,我把它還給你,還不行嗎?”
說完,回到樓上,拉了一個行李箱下來。
“,你這是干什麼,你妹妹不過一句玩笑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汪明月連忙上前。
“媽,我覺得我是多余的那一個,我還是走吧。”蘇捂著臉頰,快要哭出聲音來了。
“裝模作樣。”蘇晚忍不住吐槽,“你要走就趕走,不要在這里演戲,我看了都煩。”
“好了,小晚,你說一句。”汪明月咳嗽一聲,“蘇怎麼說,也是你的姐姐。”
蘇看著蘇晚,一口牙齒就快要咬碎了,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哎呀一聲,“我的項鏈丟了。”
“什麼項鏈?丟了就丟了吧。”汪明月倒是無所謂。
“那怎麼可以,那是我二十歲生日時,您買給我的生日禮。”蘇晚一臉著急,連忙吩咐旁邊的傭人去尋找。
蘇來到蘇晚旁邊、“妹妹,我的項鏈是不是被你走了?”
“哈?”
蘇晚像是聽到什麼好聽的笑話,“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你項鏈,你有證據嗎,你要是沒有,在這里冤枉好人,我送你回鄉下喂豬。”
蘇晚已經提前調查清楚了,蘇的親生父母在鄉下開了一個養豬場。
難怪蘇不愿意回去,死活要待在蘇家。
這要是回去了,哪還有來張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過啊。
“誰知道呢,或許你從鄉下回來,沒見好東西吧?”蘇語氣嘲諷。
這時,一個傭人跑過來,氣吁吁道;“大小姐,項鏈找到了。”
“哦,在哪里找到的?”
傭人看了蘇晚一眼,低著頭,不說話。
“你看著我干什麼?有話就說。”蘇晚一臉無語說道。
小傭人忐忑了臉上得汗水,“回太太,項鏈是在二小姐房間找到的…”
“蘇晚,果然是你!”蘇聞言,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護士把你當好妹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想要項鏈,和我說就是了,為什麼要去呢?”
蘇晚說著,拿出手機就報警。
汪明月見狀,連忙一把按住,“,你要干什麼?”
“媽,現在家里出了賊;當然是打電話報警了,我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蘇晚,不把給警察,下次還會有東西的。”蘇語重心長。
汪明月眉頭鎖,“不行,你妹妹要是被警察抓走了,傳出去多難聽啊我們的面子往哪里擱。”
“媽,不報警也行,但是妹妹得下跪和我道歉才行。”蘇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
蘇晚冷笑一聲,不屑道,“你不過使了些下三濫手段,想讓我道歉,沒門。”
“既然如此,我只能打電話報警了,把你這個小給警察。”蘇態度堅決。
“好啊。“蘇晚坐在沙發上,一副悠閑的樣子,“我倒是要看看,等警察來了,對于你這種賊喊捉賊的戲碼,警察會怎麼理?”
蘇一聽,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咳嗽一聲,“媽,妹妹死不認賬,我們趕報警。”
汪明月向來疼蘇,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雖然蘇晚是自己的親生兒,但是他們接時間還不到三年。
可蘇呢,是從小養大的。
所以,更愿意相信蘇。
“小晚,你快對姐姐道歉,不然警察來了,我也保不住你。”汪明月一臉著急道。
蘇見蘇晚不愿意道歉,當即打了報警電話。
沒一會兒,警察上門。
一制服的年輕男人走進來,聲音威嚴;“你們誰報的警?”
蘇連忙上前,“是我報的警,警察先生,我妹妹東西;人證證都在,麻煩你把抓走吧。”
警察仔細聽蘇說了一遍全過程,對蘇晚道,“士,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蘇晚面深沉,“帽子叔叔,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東西。”
“那你有當時不在場的證明嗎?“
“我當然有,證據就是那個傭人,被收買了,我親耳聽到蘇拿現金賄賂,讓栽贓嫁禍給我,這會兒,錢還在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搜的口袋。”蘇晚一口氣說完。
警察來到傭人面前、“你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是什麼,拿出來看看。”
傭人臉發白,“帽子叔叔,里面什麼也沒有。”
“沒有?那為什麼這麼鼓?”警察拿開傭人的手,進口袋,果然出一沓厚厚的現金。
估計著,差不多有一萬塊錢。
警察正道,“現在證據已經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傭人因為害怕,下意識看向了蘇。
蘇大驚失,“你這個傭人真是該死,一直看著我干什麼,明明自己了東西,還不承認?”
傭人見蘇不幫自己,連忙自我澄清,“帽子叔叔,項鏈確實是小姐命令我放進二小姐屋里的,說要是辦得好,事後還會給我一筆錢,我也是被迷了心竅………”
蘇目瞪口呆。
沒想到這個傭人這麼不嚴實,這麼快就不是自己供出去了。
“你這個賤人;敢冤枉我!”蘇氣得打了兩掌,“枉費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我。”
傭人被扇紅了臉。
脾氣也頓時上來了,開始拉扯,互相毆打。
蘇從小錦玉食,很快占了下風,被傭人在下扇著掌。
“別打了,別打了。”汪明月連忙上前去攔,見蘇晚還在一旁看戲,忍不住抱怨,“你姐姐都被人打了,你不上手幫忙嗎?”
蘇晚雙手抱著肩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那是咎由自取。”
很快,蘇被警察帶走了。
蘇晚忍不住笑了,自言自語道,“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哈哈,真有意思。”
汪明月一臉失落,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媽,你前面答應給我買跑車,還算話嗎?”蘇晚笑了笑。
汪明月咳嗽一聲,回過神來,“我剛才想了想,買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要不我們在考慮一下?”
蘇晚偽裝傷心,“媽媽的意思是不愿意嗎?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司厭明天不用來了。”
“別別別。”汪明月沒想到蘇晚還會為威脅人了,但是現在一點辦法也沒有。
深呼吸一口氣,“好,媽答應你,我這就聯系銀行,給你轉錢。”
“謝謝媽。”蘇晚心很好,拿著小包包,哼著歌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