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打開房門就看到這個樣子的。
他眉頭微蹙,剛想開口讓離開,孩卻因為站不穩,一個趔趄直接栽在他懷里。
溫香玉撞了一個滿懷,帶著濃郁的酒氣和一好聞的橙子味。
他看著懷里的小姑娘,剛要把人推開,哪知卻先抱住自己。
“好啊!”周瀅梔夢到自己抱了一個大暖爐,熱乎乎的。
謝觀濯看著懷里這個像八爪魚一樣纏住自己的小姑娘,眉頭皺得更,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放開。”
周瀅梔非但沒松手,反而抱得更了些,小臉在他膛上滿足地蹭了蹭,嘟囔著,“不要……熱乎……舒服……”
謝觀濯被這無意識的舉弄得微僵,耐著子道,“你喝醉了。”
小茉是給是多酒啊。
這麼瘋!
“我沒醉!”周瀅梔立刻抬起頭,努力睜大眼睛與他對視,試圖證明自己的清醒,然而那迷蒙的眼神和緋紅的臉頰毫無說服力。
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這是常理。
謝觀濯懶得跟一個醉鬼爭辯,他現在只想把這個燙手山芋從自己上弄下去。
他手去掰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力道控制著不至于弄疼。
可剛掰開一點,周瀅梔像是失去了心的玩,不滿地哼唧一聲,更加用力地抱了回去,整個人幾乎掛在他上,“不要嘛……要抱抱……”
“放開。”謝觀濯的聲音又沉了幾分,帶著警告的意味。
“就不要!”周瀅梔仰起頭,醉眼朦朧地打量著他,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好奇。
歪了歪腦袋,語出驚人 “你……你是不是男模啊?”
“……”
謝觀濯周的氣瞬間低了幾度,眼神危險地瞇起,幾乎是從牙里出幾個字,“你說誰是男模?”
“你呀!”周瀅梔回答得理直氣壯,還出纖細的食指了他結實的膛,小臉上帶著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笑容,“你肯定是然然……對,就是謝茉然!幫我準備的男模!特意來……來伺候我的!真好!”
說著,那不安分的小手竟然順著浴袍的隙了進去,直接上了他實溫熱的腹。
“哇……”周瀅梔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掌心在他壁壘分明的腹上輕輕挲。
“手真好……”但下一秒,又微微蹙起秀氣的眉,帶著點挑剔的口吻小聲嘀咕,“就是……只有六塊誒?別人家的男模都有八塊腹的,你怎麼才六塊……”
謝觀濯被這大膽的舉和不知死活的話語氣笑了。
他一把按住在他上作的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難以言喻的危險 “你還過誰的腹?”
周瀅梔被他按住手,有些不高興地撅起,但聽到問題,還是毫不猶豫地搖頭,眼神看起來異常真誠,“沒有!只過你一個!”
謝觀濯顯然不信,他近一步,幾乎鼻尖相抵,灼熱的氣息織 ,“你是謝隨謙的未婚妻,你沒過他的?”
“謝隨謙?”周瀅梔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嫌棄地撇撇,“那小子弱不風的,哪里有什麼腹!他不配!”
“那誰配?”謝觀濯幾乎是循循善,深邃的目鎖著。
周瀅梔聞言,立刻揚起一個燦爛又帶著點傻氣的笑容,手指在他實的腹部畫著圈圈,語氣肯定又帶著,“你呀!”
著手下充滿力量的,醉意朦朧的眼眸里仿佛盛滿了星,糯的聲音帶著一撒的意味,“著好舒服啊……好想……睡……”
謝觀濯聽這大膽的話,眸徹底暗沉如夜。
他不再猶豫,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打算先把丟出去。
還沒等他走一步,懷里的周瀅梔卻像是找到了更好的支點。
雙本能地一環,直接盤在了他壯的腰上,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前。
這個姿勢使得兩人的臉幾乎在了一起。
周落梔醉眼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覺得這男模真是越看越好看。
傻呵呵地笑著,突然仰起頭,帶著酒氣的溫熱瓣毫無章法地印在了謝觀濯的薄上。
一即分,卻留下了麻的和濃郁的果酒甜香。
“你長得真好看……”癡癡地笑著,語氣帶著醉後的豪邁,“我……我包養你好不好?我有錢!”
謝觀濯著瓣上轉瞬即逝卻人心弦的,心底那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眼神幽深地看著懷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肆意點火的小姑娘,嗓音喑啞得可怕,“你想要給謝隨謙戴綠帽子?”
“綠帽子?”周落梔困地眨了眨眼,腦子有些發懵,只是順著他的話胡點頭,“戴!好看就戴!”
有紅帽子,白帽子,就是沒有綠帽子。
改天給謝隨謙弄一個!
謝觀濯幾乎要被氣笑,他冷哼一聲,抱著轉。
幾步就將在了房間里的大床上,雙臂撐在側,居高臨下地凝視著 “可惜,我不想當小三。沒興趣。”
“小三?”周落梔蹙著眉,努力思考著,然後像是恍然大悟般。
出細白的手指了他的口,語氣帶著點挑釁和天真,“你……你是不是沒睡過人啊?該不會……是不會吧?”
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口,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沒事!姐姐教你!”
“我不會?”謝觀濯重復著這三個字,眼神危險得像盯上獵的獅子。
他活了二十七,還是第一次被人,尤其是被自己未來的侄媳婦給調戲了。
“你就是不會!”周落梔篤定地點點頭,最後的邏輯簡單直接。
謝觀濯俯下,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帶著致命的和一咬牙切齒的味道,“所以,你是真想睡我?”
周落梔用力點頭,眼神迷蒙卻帶著:“嗯嗯!想睡!”
“我很貴,”謝觀濯的指尖輕輕劃過滾燙的臉頰,聲音低沉如大提琴般人,“你付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