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梔一聽,立刻不服氣地揚起了小巧的下,屬于周家大小姐的驕傲此刻顯無疑,“我堂堂周家大小姐,怎麼會付不起!你說!多錢!”
謝觀濯看著這副又又蠻的模樣,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終于不再抑眼底翻涌的暗,沉聲道,“那就……睡。”
給謝隨謙戴綠帽子似乎也不錯。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準地攫取了那兩片瓣。
不再是剛才那蜻蜓點水的,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灼熱的,深深地吻了下去。
————回憶結束————
謝觀濯看著發呆,輕笑道,“周小姐這是想起來了。”
回過神來的周瀅梔立馬點頭,“想起來了。”
謝觀濯:“想起來了,那就對我負責吧。”
周瀅梔愣住了,“啊?”
負責!
謝觀濯點了點頭,“是啊,你把我睡了,你就的對我負責。”
周瀅梔搖頭否認,“不行,我不對你負責。”
謝觀濯聽到這番話,給氣笑了,把人抵在墻上,放在腰間的手微微用力。
“是你把我給睡了,而且你還說要包養我,忘了?”
周瀅梔被他步步,完全不知道怎麼辦,說起來話來都結,“我、我有說過嗎?”
這下謝觀濯更氣了,“小渣。”
“說話不算數!”
“睡了就跑,還拋棄。”
周瀅梔:“……”
“我沒有。”
“就有。”
“沒有。”
“就有。”
周瀅梔干脆閉不說話,在和他吵下去,只怕自己鬥不過他。
看著面前倔強的男人,想要像哄閨那樣哄他,“小叔,你看啊,我們都是年人,我看啊,我們還是算了,就當一夜。”
謝觀濯睥了一眼,那雙期待的眼睛正在水靈靈的著他。
想要吃干抹凈就跑,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謝觀濯毫不留的拒絕了,“不行。”
周瀅梔還想要說服他,卻被打斷了。
“那是我的初夜和初吻,你把我玷污了,就得對我負責。”
周瀅梔立馬炸了,“我還不是第一次。”
說的像是只有他純潔。
不也是黃花大閨。
第一次還不是給了他。
呸,是稀里糊涂給了他。
謝觀濯可不管這些,他就纏著。
看著面前的孩,只畫了一個淡妝,臉淡淡緋紅。
不知道是臉變紅還是腮紅。
可是耳尖的紅卻出賣了。
謝觀濯微微靠近的耳邊,張含住,輕輕磨損,“寶寶,你耳朵紅了。”
聲音又啞又,這聲寶寶讓周瀅梔一。
因為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喊自己的。
周瀅梔推了推他的肩膀,“你、你松開。”
這人怎麼隨便親別人。
謝觀濯卻的擁著,像是要把人按進骨里。
周瀅梔被他溫熱的氣息包裹住,一陣陣戰栗讓腳發,忍不住從嚨里溢出一聲輕哼,“嗯……”
聽到這聲人的嚶嚀,謝觀濯才滿意地松開了已然泛紅的耳垂。
他用拇指指腹輕輕挲著那片熱的,低笑道,“還真是氣。”
語氣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寵溺和掌控。
周瀅梔剛得以息,微微抬起頭,下就被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住,迫使與他直視。
“來酒吧干什麼?”他問,深邃的眼眸像是能察人心。
周瀅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那雙眼睛太過幽深,仿佛多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
下意識地想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聲音因為剛才的親而帶著點的尾音,沒什麼底氣地回答,“隨、隨謙想喝酒,我來陪他。”
隨謙?
呵,喊的還真是親。
可不敢說實話,他的侄子跑去跟別人表白被拒,而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還跑來安?
這要是傳出去,的臉往哪兒擱。
謝觀濯眼神里掠過一不屑,著下的力道稍稍加重,語氣帶著點危險的意味,“他知道你把我睡了嗎?”
周瀅梔被他直白的話弄得臉頰發燙,訕訕地笑道,“小叔……我們能不能……不提這件事了?我們就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不好?”
“不能。”謝觀濯斬釘截鐵地拒絕,沒有毫轉圜的余地。
他對上癮了,從到心理,那種食髓知味的覺,讓他不想放手。
周瀅梔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里一陣無奈,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好破罐子破摔地問,“那……那你要我怎麼樣?”
謝觀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就著抱著的姿勢,穩穩地邁步,將抱到了旁邊冰冷的洗漱臺上坐下。
他的雙手撐在兩側的臺面上,將完全圈在自己的領地之。
他俯,目灼灼地進帶著慌和一倔強的眼睛里。
視線最終落在因為張而微微抿起的櫻紅瓣上,眼神暗沉。
“很簡單,甩了他,和我在一起。”
“我不要。”周瀅梔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謝觀濯著的腰,“你很他?”
周瀅梔咽了咽口水,聲音微,“我是他未婚妻,自然不能。”
沒有說是否喜歡他,只說是未婚妻。
可是到了謝觀濯耳朵里卻變了味。
看著面前的小丫頭,謝觀濯嘲笑道,“我這個侄子可是很花心的,你就那麼喜歡他。”
那小子整天花天酒地,還經常泡妞。
這麼好的小姑娘憑什麼是他的。
“可他也喜歡你嗎?”謝觀濯的手慢慢上小姑娘的小臉。
細細挲。
周瀅梔想要歪過頭去,可下卻被他住。
“嗯,回答我的問題。”
周瀅梔:“他當然喜歡我,從小青梅竹馬長大,他也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喜歡干什麼。”
這麼說他應該不會再繼續糾纏了吧。
謝觀濯越聽,越覺心里不舒服。
他著心里的那不悅,再問,“你和他在一起了。”
“嗯。”
謝觀濯輕笑,眼神極侵略的盯著,“那你告訴我,你們要是熱期的人為什麼連吻都沒有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