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梔坐著的時候想把板凳移向謝茉然的邊。
可是怎麼拉不起來。
頭往下一看,謝觀濯卻把椅子按住了。
周瀅梔眼神示意他放開。
可是謝觀濯直接不看,腳也移到的椅子下面勾住。
這下更移不了。
周瀅梔直接氣了。
手在他的手背上扭了一下。
謝觀濯皺眉,扭過頭來看著他。
周瀅梔揚著下看他。
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
謝觀濯越過,直接看向謝茉然,“錢夠用嗎?”
“啊?”謝茉然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謝茉然指了指自己,“小叔,你……在問我?”
謝觀濯在問了一遍,“你們兩出來玩,靠著謝隨謙那五十萬夠用?”
謝茉然立馬搖頭,“不夠,我還墊付了。”
這可是撈錢的好機會。
謝茉然還從桌子底下拉了拉周瀅梔的手,“梔梔你說是吧。”
“嗯。”
謝觀濯瞟了他一眼。
“我們會在這玩幾天,你們倆的費用我包了。”
周瀅梔原本想拒絕的。
可謝茉然卻搶先說話。
“那我和梔梔謝謝小叔了。”
看謝觀濯這麼豪氣,謝茉然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既然有人請客,那就得好好的玩了。
謝茉然拍了拍好閨閨的手安。
“梔梔,聽說你和小謙吵架了?”余斯瓊溫潤的看著。
周瀅梔想到那天謝隨謙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就想揍人。
“就是鬧了點小矛盾,我們已經和好了。”
謝茉然也跟著說話,“是啊斯瓊哥,我哥和梔梔的可好了。”
虞司衡不嫌事多,一臉吃瓜的看著周瀅梔,“我可聽說了,那小子是因為跟別人表白帶你去酒店,還跟你訴苦,你就這麼原諒他啊。”
周瀅梔笑了笑,“司衡哥,雖然隨謙花心是花心了些,但他對我很好啊,你看他哪次對我不好。”
虞司衡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余斯瓊也贊同的點頭,“這話倒也不錯,但他要是欺負你趁早把他甩了,找更好的男人。”
周瀅梔笑著,“不想甩。”
要是把他甩了,誰以後帶和然然去玩。
誰替們兩個罰。
謝茉然抱住周瀅梔,“斯瓊哥,我還在這呢?你當著我的面慫恿我未來嫂子離開我哥啊。”
雖然也覺得自家哥哥配不上自家好閨閨,但他能帶他們去玩啊。
“那看來,梔梔是很喜歡他了。”周嶼淮笑了笑。
周瀅梔笑了笑沒回答,但和謝茉然相互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謝隨謙這個沙包他們可不想扔。
多好玩啊。
可是到了謝觀濯的耳朵里卻變了味。
在他這里就變了,無論謝隨謙有沒有花心,周瀅梔都很喜歡他。
還是那種至死不渝的。
“好了,先吃飯吧。”
大家開始筷要吃的時候,周瀅梔立馬頓住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謝觀濯。
他居然!!!
謝觀濯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周小姐看我干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周瀅梔笑了笑,“沒有。”
可是眼神卻是凌厲的看向他。
周瀅梔把手放在桌子下,想要把他的手拿開,可那男人的手又拿開了。
周瀅梔剜了他一眼。
謝觀濯角微微勾起。
他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
旁邊謝茉然湊近問,“怎麼了?”
周瀅梔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幾人有話沒話的搭著聊。
余斯瓊和謝茉然卻聊得最兇。
而周嶼淮則是幫妹妹剝蝦。
妹妹想吃啥了就給夾什麼。
而他也會跟謝觀濯聊幾句工作上的事。
可是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兩家的婚約。
不知道那句話還是哪個字刺激到他了。
謝觀濯的慢慢靠近周瀅梔挲著。
有些難耐的了。
坐在他旁邊的謝茉然正在聊的起勁,沒有注意到。
周瀅梔又不敢,大哥還在看著。
只能忍著。
子的布料輕輕著的側,有點。
周落梔正想悄悄挪開一點,謝觀濯那只溫熱的大手卻突然覆上了的膝蓋。
今天穿了條小短,膝蓋往上的一大截都在外面。
他的手掌很熱,掌心有些糙,甚至能覺到一些的繭子。
那只手并沒有停留,而是像帶著電流一樣,開始慢慢地、若有似無地向上移,挲著細膩的皮。
周落梔渾一僵,心跳猛地加速。
一邊強裝鎮定地和大哥說著話,一邊飛快地把手到桌子底下,想要按住那只作的手。
可的手剛到他的,卻反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手指很強地進的指里,變了十指扣的姿勢。
這還不算完。
他的拇指還在的手心里輕輕劃著圈,一種又麻又的覺瞬間從手心躥到了頭頂,讓差點出聲。
周落梔又又急,扭過頭,用力瞪了他一眼。
可謝觀濯非但沒收斂,反而更加過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里面沒有一點害怕,反而像是在欣賞的慌張。
周落梔心虛地飛快掃了一眼桌上其他人,見大家還在聊天,沒人注意他們這邊,才稍微松了口氣。
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從牙里出一句話 ,“你瘋了?這是餐廳!”
謝觀濯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把的手握得更了。
周落梔使勁想把手回來,可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本彈不得。
兩人在桌下的手握著,甚至能清晰地到他掌心的溫度和紋路。
就在這時,他湊近了一些,低沉的聲音帶著熱氣鉆進的耳朵,“別,你是想讓他們都看見嗎?”
周落梔頓時不敢再掙扎了,只能任由他握著。又急又氣,小聲質問 “你到底想干什麼?”
謝觀濯依舊沒有回答,只是用拇指一遍遍挲著的手背,那作帶著一種強勢和……說不清的曖昧。
他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來,燙得心慌意,整張臉都控制不住地也臉紅起來了。
“你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