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梔猛地扭過頭去,只覺臉頰燒的厲害,連耳都出。
下意識了自己的耳朵,果然燙的驚人。
心臟在膛里咚咚直跳,快的想要蹦出來。
這怎麼回事?
怎麼看到他,自己的心跳怎麼會這麼快。
而且……臉還很紅。
謝觀濯微微俯,雙臂隨意的撐在欄桿上,將半圈在前。
他側頭看,聲音低沉,“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周瀅梔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眼神飄忽,“什麼問題?”
“大晚上不睡覺跑這來做什麼?”
慌的環顧四周,最後抬手指向天空,“當、當然是看月亮啊!”
“今天的月亮很圓,對就是很圓。”
謝觀濯順著他指的方向抬頭,角微揚,“今天的月亮確實很圓。”
“還很漂亮。”他補充了一句。
周瀅梔趁機想溜,“你先看,我走了。”
跟他待在一起自己變得都不對勁了。
得趕走。
剛邁出半步,手腕就被輕輕握住。
一力道將往後帶,整個人都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謝觀濯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這麼著急走干什麼?”
周瀅梔強作鎮定,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們能聊什麼?”
晚風輕輕吹過,拂起額前的碎發。
謝觀濯手,溫的將那縷碎發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過的耳垂。
“聊聊我們那天晚上的事。”他一字一句,說的緩慢。
周瀅梔心跳了一拍,著頭皮說,“那件事……一筆勾銷不行嗎?”
謝觀濯扣在腰間的手了,將往懷里帶,“想的。”
“那你……”周瀅梔仰頭著他,聲音不自覺放松。
“難不你想和我在一起不?”
這不太可能。
謝觀濯故作沉思,眼底掠過一笑意,“也不是不可以。”
“別別別,”周瀅梔連忙擺手,“要不一筆勾銷吧,太復雜了……”
這件事要是讓謝家和周家的人知道不得嚇一跳。
“復雜什麼?”謝觀濯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要到的,“我覺得很簡單。”
“你把謝隨謙給甩了,跟我在一起。”
他的聲音又低又緩,顯示在哄人,“你看我們兩個都睡過了,你上我哪里沒有親過,看過,難道不該負責嗎?”
周瀅梔被他說的話給震驚到了。
這人怎麼這樣啊!
就連臉皮也這麼厚。
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謝觀濯與對視,“所以,寶寶考慮我一下好不好?”
周瀅梔被他圈在懷里,四周都是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他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臉頰越來越燙了。
“我……”剛要開口,就被他打斷了。
“不急。”謝觀濯輕輕了的指尖。
“你可以慢慢想。”
他的眼神溫得讓人心慌,周瀅梔只覺得整個人都在要陷進去了。
後半夜,周瀅梔不知道是怎麼回來的。
人都是暈乎乎的。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都是頂著個黑眼圈。
謝茉然看著,“你昨晚去做賊了,黑眼圈這麼重。”
周瀅梔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失眠了。”
謝茉然松了一口氣,“那就行。”
接下來幾天,周瀅梔都躲著謝觀濯。
兩人雖然會面,但周瀅梔都回避他。
謝茉然跟在一起,自然也能發覺出來。
夜晚
周瀅梔洗完澡出來便看見謝茉然正坐在床上玩手機。
“貝貝,你最近……有點奇怪。”謝茉然坐直起子,手里抱著一個抱枕。
周瀅梔拭這頭發,手微微頓住但很快又掩飾過去,“沒有啊,我覺得我正常的。”
謝茉然下床拿起吹風機到化妝臺好,“不正常。”
周瀅梔坐在位置上,把頭披散開讓給自己吹。
謝茉然調開吹風機給吹頭發。
“你最近在躲我小叔,是不是?”
周瀅梔輕輕嗯了一聲。
謝茉然看著問,“貝貝,你不喜歡他嗎?”
周瀅梔:“也談不上喜歡,就是和他沒有見過面。”
謝茉然:“意思就是陌生唄。”
周瀅梔:“嗯。”
謝茉然放心了,“你們都睡過了,怕什麼?”
周瀅梔瞪了一眼,“這事……就別說了。”
怪尷尬的。
謝茉然把吹風機關掉。
蹲下來看著,“姐妹,說實在的,你對我小叔哪怕沒有,但你……”
“應該有覺的吧。”
周瀅梔眨了眨眼睛,“沒有。”
謝茉然翻了個白眼,“我才不信。”
“說實話,到底有沒有?”
周瀅梔心虛的看著,“有。”
饞他子,這是真的。
那天晚上的手……極好。
甚至還有……回味。
謝茉然一臉吃瓜的看著,“你是饞我小叔的子吧。”
周瀅梔小聲回答,“你都知道了,問我干嘛。!”
謝茉然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貝貝,你都饞他子了,直接把他拿下的了,我小叔就是對你有意思。”
周瀅梔敲了敲的腦瓜子,“你在想什麼?我現在是你哥的未婚妻,讓我和你小叔搞在一塊,你也敢想。”
謝茉然了被敲得地方,“你怎麼和我小叔一樣喜歡敲我腦袋。”
還是同一個作。
這樣也配的。
周瀅梔收回手。
“饞他是饞他,我過幾天就忘了。”
周瀅梔指著,“你可別點鴛鴦,這件事可不許說。”
謝茉然抱著,“你就不想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周瀅梔側頭看,“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謝茉然搖頭,“不是,你要是和我哥解除婚約了,你嫁到別家去,我怎麼辦?”
周瀅梔著的小臉笑道,“我還沒嫁人呢!”
謝茉然不管,“沒嫁人現在也是我的好閨閨。”
一想到的嫡長閨要是和哥解除婚約了,又不喜歡自己的小叔,萬一嫁給別人還很遠的地方。
自己想見都見不到。
想想就要發瘋。
所以謝茉然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要撮合他們兩個。
房間
謝觀濯坐在沙發上,影有些孤寂。
周著傷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