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梔站在原地呆呆的看他淘米,然後拿出刀開始切。
“你真要在我家吃飯?”
“是啊。”
周瀅梔看他刀法嫻,想了想說,“你做飯好吃嗎?”
謝觀濯轉過頭看,“你不會?”
周瀅梔搖頭,“不會。”
謝觀濯看著冰箱里的菜,“你不會做,那冰箱里的菜誰買的?”
“然然買的。”
謝觀濯又問,“那你今天晚上吃什麼?”
周瀅梔指了指垃圾桶的外賣盒,“外賣。”
“吃的螺螄。”
謝觀濯:“……”
謝觀濯看著,只能嘆氣。
“以後吃外賣。”
周瀅梔靠在門口,“可我又不會做飯。”
謝觀濯:“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
周瀅梔眼神一亮,“好吃嗎?”
謝觀濯傲的抬起下,“當然。”
幸好那幾年多虧了楊士要他學這些。
現在真有用。
謝觀濯看著,“去坐著,這里有油煙大。”
“好。”
聽到有吃的,周瀅梔期待。
這幾天都在點外賣。
都想吃家常飯了。
看周瀅梔過去了。
謝觀濯一邊炒菜一邊拿出手機發消息給劉輝。
謝觀濯:【等會兒去我家拿一些睡還有服過來,等會兒位置發你。】
劉輝:【好的,總裁。】
一個小時後
周瀅梔看著桌子上的菜,聞著好香。
明明剛剛才吃飽,現在聞著又了。
謝觀濯把米飯盛上來,“乖乖坐著,我去拿碗。”
周瀅梔坐在位置上,像一個要得到獎勵的小孩。
謝觀濯看著 “要米飯嗎?”
周瀅梔點了點頭,“要一點。”
謝觀濯給挖了半碗。
兩人坐在位置上開始吃了起來。
謝觀濯做了四菜一湯。
一個清湯南瓜,一個青椒炒,還有排骨燉湯,還有盤蒸蛋。
謝觀濯夾了幾個菜給,“冰箱里就只有幾個菜了,我就只能做這些,下次多買些我給你做。”
周瀅梔嘗了嘗味道,“好好吃,做的比然然還好吃呢!”
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你們謝家的人廚藝都很好嗎?”
謝觀濯說,“也不全是,我十八歲就會做飯了。”
到現在已經做了快九年了。
滿打滿算確實九年了。
謝觀濯看著,“喜歡吃嗎?”
周瀅梔點頭,“喜歡。”
指了指蒸蛋,“明明這個然然也做過,但做的沒有你的好吃。”
謝觀濯被夸獎的角勾起,“這樣,以後我做給你吃。”
周瀅梔停下看著他,“嗯,有機會吧。”
謝觀濯笑了笑,“怎麼就沒有機會了。”
周瀅梔沒說話,繼續夾著菜吃。
謝觀濯看不說話也沒有繼續說。他時不時的夾菜給。
“嘗嘗這個!”
“這個也好吃。”
“下次給你做個不一樣的。”
看著吃的歡的小姑娘。
謝觀濯現在非常謝自己的母上大人。
讓自己學了那麼多的東西。
之前他母親說:你跟你爸好好學,以後娶媳婦了用得上。
以前他嗤之以鼻,現在是真香啊。
兩人吃完飯後,謝觀濯就主的收拾碗筷。
周瀅梔已經吃飽的躺在沙發上。
看著勤勞的謝觀濯。
周瀅梔有一種他是家庭主婦的覺。
又是總裁,多金,要材有材。
這樣的好男人以後不知道便宜誰了。
謝觀濯把碗洗好後就坐在沙發上。
他看著直接癱在沙發上的周瀅梔,直接把人提起來。
周瀅梔還在舒舒服服的躺著,下一秒就被人拉起來了。
“你干嘛?”周瀅梔看著他。
謝觀濯:“想抱著你。”
他把人提起來,然後讓坐在自己的上。
周瀅梔推了推他,“我不坐這里。”
謝觀濯扣住的腰,“就坐這。”
謝觀濯將的小腦袋按在自己的膛上。
周瀅梔稍微移他就抱的越。
“你別抱得那麼,我要呼吸不過來了。”
謝觀濯親了親的發頂,“不抱點,你跑了怎麼辦?”
“這是我家我又不會跑。”
謝觀濯輕笑,“不跑最好了。”
周瀅梔不再掙扎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懷里。
抱著就抱著吧,反正還舒服的,就當他是人形抱枕。
好一會兒,謝觀濯的手機振,周瀅梔想要從他上起來,卻被他按了回去。
謝觀濯看了看信息。
是劉輝發來的微信。
劉輝:【謝總,東西我收好了,是現在送過去嗎?】
謝觀濯:【嗯,現在送來。】
謝觀濯把地址發了過去。
然後又把手機收了起來。
周瀅梔抬首向他,“你該走了。”
謝觀濯抬手輕輕了細的小臉,“這麼著急趕我走。”
周瀅梔:“你難不還想睡我這!”
謝觀濯往後一仰,“也不是不可以。”
周瀅梔反對,“我不同意,這里就只有一張床。”
謝觀濯指了指旁邊的另一間房,“那不是還有一間嗎?”
“那是然然的房間。”
他要是留下來了,更扯不清了。
謝觀濯凝視著,“你吃了我的飯,吃人手短啊。”
周瀅梔:“我沒有。
“你有。”
“你就有。”
“沒有。”
“就有。”
周瀅梔懶得跟他爭,想要從他上下來。
可他卻不放開了。
“放開,你該走了。”
謝觀濯把頭放在的肩上,“不想走,我家關門了,回不去。”
周瀅梔被他的話給氣笑了,“你堂堂總裁說家里的門關了,你騙鬼呢。”
謝觀濯睜眼說瞎話,“就是關了。”
周瀅梔看他這樣直接問,“你是想來在找來賴在我這里吧?”
謝觀濯蹭了蹭,“不算賴,就是你吃了我做的飯,你得收留我,你要知道我做飯很金貴的。”
周瀅梔翻了一白眼給他,“又不是我你做的。”
謝觀濯拉著的小手把玩,“是我做的沒錯,那你吃了沒有。”
周瀅梔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吃了。”
謝觀濯:“吃了就行,反正就是做給你吃的。”
“我今晚就要在這睡。”他微微靠近周瀅梔的耳旁說話。
周瀅梔忍耐著氣,目直視他,“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你房子麼多,自己隨便找一個地方睡。”
謝觀濯:“那些房子離我的公司太遠了,你這里近,現在都十一點了,回去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