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讓他抱著。
謝觀濯看沒有說話,以為沒有說話搖,繼續哄。
“寶寶,我比他好,我會很多他不會的,我還能把你伺候的很舒服,只要我好不好?”
周瀅梔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男人,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樣還要臉嗎?”
謝觀濯拉著的手在自己的臉上,“不要,我都有寶寶了,我要臉干嘛,能吃飯嗎?”
周瀅梔看著他這張臉,好看極了。
他要是靠這個吃飯倒是可以。
周瀅梔看著他一臉為難,“可我有婚約,我還是你未來的侄媳婦。”
謝觀濯說,“甩了他,要我。”
周瀅梔沉默了。
甩了謝隨謙也不是不行,和他只是假裝男朋友而已。
當他朋友也只是幫他應付謝家的長輩,而和然然就需要謝隨謙這個挨揍的沙包。
這半年們玩的可嗨了。
要不要考慮一下呢?
看還是不說話,謝觀濯立馬上了。
他直接親了周瀅梔。
“寶寶,他有我好看嗎?有我有錢嗎?有我厲害嗎?”
周瀅梔搖了搖頭,“沒有。”
謝觀濯繼續說,“寶寶,你知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有覺的。”
周瀅梔眼神飄忽,有覺當然知道。
謝觀濯不打算放棄,“寶寶,我們可以先試試好不好?”
謝觀濯看神松松,放輕聲音繼續哄,“寶寶,你現在不喜歡我沒關系,讓我先追你好不好?”
他湊近些,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你是擔心被兩家長輩發現嗎?”
周瀅梔點了點頭。
謝家和周家的婚約是兩位老爺子定下的。
現在還頂著和謝隨謙的婚約,要是被人發現和未婚夫的小叔……
這傳出去,實在不好解釋。
“別怕。”
謝觀濯指尖纏繞著的發,“謝隨謙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你,要是你擔心,我們就先談地下。”
地下!!!
周瀅梔驚訝的看著他。
這話是從他口里說出來的?
他低聲音,帶著幾分,“地下多刺激啊,我沒試過呢。”
周瀅梔眼睛微微一亮。
說實話,這個提議讓有點心。
何況眼前這個人確實樣樣出眾,就是那方面太兇了每次都讓招架不住。
謝觀濯察覺到搖,趁熱打鐵,“寶寶,答應我吧?等以後你把謝隨謙甩了,我就可以明正大的上位。”
周瀅梔忍不住笑出聲,故意板起臉,“好啊,不過我現在還沒答應做你你朋友,你只能當我的男小三。”
謝觀濯立刻眉開眼笑,把人摟在懷里親了親,“行,男小三男小三,反正都是要轉正的。”
這個份也好的,方便他撬墻角。
等他懷里這個寶寶喜歡上,自己功上位後,就去把那個該死的婚約去掉了。
不能換人。
他謝隨謙霸占這個位置霸占了二十二年。
他嫉妒啊。
周瀅梔乖乖窩在他懷里,手進他的浴袍里,“我要腹。”
謝觀濯摟著,眉眼間都是笑意。
“吧,都是你的。”
只要寶寶喜歡,哪里都可以。
想親也可以。
哪哪都行。
周瀅梔立馬上下其手。
可不是個乖乖,骨子里可是很叛逆的。
表面上和謝茉然很乖,可是兩人玩的確實很瘋。
————
謝茉然還在店里給周瀅梔看著。
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的嫡長閨了。
也不知道和小叔怎麼樣了。
還在這樣想著,消息就來了。
謝觀濯:【在哪?】
謝茉然趕回:【我在梔梔的服裝店里,小叔功了嗎?】
謝觀濯:【你上次說過幫我的。】
謝茉然:【自然。】
謝觀濯:【教我,怎麼追你小嬸嬸。】
看到‘小嬸嬸’這三個字,謝茉然高興得蹦了起來。
他激得手抖。
快速的在上面打字:【小叔,這件事給我。】
謝觀濯:【說!】
謝茉然:【我現在就把小嬸嬸喜歡吃的,喜歡什麼全部跟你說……】
………
謝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
謝觀濯拿著手機看著上面麻麻的文字。
角微微勾起。
?
他的寶寶確實是喜歡。
他也功了。
————
謝茉然立馬招呼店員看好店,便立馬極轟轟的跑去找周瀅梔。
周瀅梔這會兒正躺在沙發上看綜藝。
脖子上是點點痕跡。
這幾天和謝觀濯徹底承認地下之後,兩人的生活直接顛覆了的生活。
每天都不是親親就是抱抱。
而且這幾天謝觀濯像是著了魔一樣,一直在折騰他。
只要周瀅梔不想了,他就裝可憐。
說什麼謝隨謙比他好,而他只能做一個男三。
每天可憐的不行。
上是這樣說,可是他每天晚上都在。
周瀅梔本就招架不住,直接心了。
昨天男人只折騰一次,抱著睡了很久。
今天起床的時候又把按在親了很久才放開。
門鈴一響,周瀅梔通過貓眼看過去,看到是謝茉然才開門。
謝茉然便看到滿脖子是痕跡的周瀅梔。
瞳孔睜大,“詭,你真拿下了?”
周瀅梔淡定的點了點頭,“應該算吧。”
周瀅梔又重新窩回沙發,繼續看一集綜藝。
謝茉然走到旁邊坐下,一臉期待的看著,“怎麼樣?我小叔那……”
周瀅梔臉微微紅。
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跡,“看不出來嗎?”
“啊啊啊啊啊啊!”
謝茉然激的起來。
謝茉然興的抱住周瀅梔的胳膊,“姐妹,我早就說過你就該拿下我小叔!”
周瀅梔好笑的看著,“你就這麼磕我和你小叔?”
“當然磕!”謝茉然眼睛發亮,“你和我小叔站在一起簡直絕配!”
“你哥要是這就是你叛變,非得氣死不可。”
“我才不怕呢,你會護著我的。”謝茉然笑嘻嘻的蹭了蹭。
周瀅梔把零食往旁邊推了推,“行了,最近新出了一個綜藝好看的,一起看?”
謝茉然剛要答應,突然瞥見鞋柜里索著好幾雙男士皮鞋。
瞪大眼睛,“等等!我小叔是不是……和你同居了?”
周瀅梔無奈的看了看鞋子,“沒辦法他臉皮太厚,總賴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