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蠟燭的火苗還在晃。
祠堂里頭那一雙雙空的眼睛,隔著破窗紙,定定地落在我上。
我後背的冷汗都涼了,但沒敢。
“走了。”左老道拽了我一把,聲音到最低,“再待下去,那貓該聞著味回來了。”
我倆悄無聲息地從窗底下退出來,著祠堂外墻到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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