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人立刻怒了。
“秦知意!你反了天了!我還使喚不上你了?你忘了我們趙家對你的恩?我不管你是打電話,還是去把人給我找回來,今晚晚飯前我要看到他!”
溫曼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知意眼里的冷意又沉了幾分。
趙京辭是趙家大房的老二,父母偏心哥哥,小時候老是打他,導致趙京辭格叛逆,一反骨,各種跟他們對著干。
後面可能是年紀大了,他的父母又想和他修復。
趙京辭卻懶得搭理他們了。
三年前秦知意和趙京辭結婚,溫曼寧是反對的。
覺得秦知意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給趙京辭帶來不了任何好。
但當時兩人的婚事是趙老爺子親自做的主,加上趙京辭也沒拒絕,也不好說什麼。
不久後趙老爺子突然重病去世,趙京辭後面又出國,三年不回來,溫曼寧對秦知意越發不滿。
把趙京辭三年不回國的原因怪罪到秦知意上。
每次都迫把人喊回來。
喊不回來就會打電話過來對訓斥一通。
秦知意想了想,還是給趙京辭發了條微信。
「你媽喊你回老宅一趟。還有回去跟你媽說一聲,讓以後有事直接聯系你,我沒有充當傳話的權利!」
此時正在會所包廂里的趙京辭跟個邪劍仙一樣,渾黑氣騰騰。
周圍的人都不敢他霉頭。
一向把他當大哥的傅野都不敢和他靠太近。
怕被他一腳給踢死。
這時,趙京辭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屏幕顯示:“鐵石心腸的人”發來一條微信。
打開瞅了眼,立刻起就往外走。
傅野見狀,連忙問道:
“辭哥,怎麼就走了?不再玩會?”
趙京辭:“玩屁玩!接人。”
傅野一臉懵:“啊?接誰啊?接清禾姐嗎?也要過來?”
秦知意正在單位門口等車,此時一輛黑悍馬停在跟前。
這種車車很高,秦知意被擋住視線,定睛瞅了眼,覺得有些悉。
趙京辭也有一輛。
剛結婚那會,他給送飯,接送上下班什麼,最開的就是這輛車。
車跟他的人一樣,都那麼高大威猛。
果不其然,車窗降下,出趙京辭一張冷酷英俊,還帶著幾分氣的臉龐。
“上車。”
秦知意和他對視了一眼,冷漠拒絕。
“不用,我自己打車。”
趙京辭瞅了兩眼,汲了口氣,隨後下了車。
繞過車頭步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
眼神玩味瞅著,又在說些不三不四的話。
“三年沒見,趙太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氣?吃飯挑食,坐個車也挑?還是想八抬大轎?怪不得昨天我一回來就對我挑三揀四的,把我當菜挑?
對付對付得了,你老公雖然沒什麼文化,但長得也算符合你的胃口,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還會幫你洗洗罩,還要什麼小白臉?小白臉有我?”
秦知意紅著耳自忽略他後半段廢話,與他目平靜對視。
“你要是不了,下周一我們就去離婚。”
一提到離婚,某人又開啟屏蔽功能。
“不是說我媽讓你喊我回老宅一趟?你作為趙家的二,我趙京辭的老婆,你難道還想讓我孤家寡人回去?”
秦知意:“那是你媽喊你回去,可沒有喊我。”
再說也不想回那里。
他這麼喜歡要門面,大可把他的白月接回去。
趙京辭子一歪,跟沒骨頭似的散漫倚靠在車門上,跟詭辯起來。
“什麼你媽我媽?雖然我讀書,但我也知道結婚後,什麼夫妻共同財產,我媽有一半不就是你媽?我媽喊你回去,不就等于你媽喊你回去?你媽喊你回去,你還不樂意?”
“……”
煩死了!
跟個王八念經一樣。
秦知意被他念得頭疼。
就在這時,蘇琴琴和其他幾位同事剛好從所里出來。
看到他們,蘇琴琴眼睛一亮,“知意姐,你老公回來啦?”
隨後又跟趙京辭打招呼:“姐夫好。”
以前趙京辭給送飯送吃的,很會收買人心,特意多帶一些。
蘇琴琴吃人短,對著趙京辭一口一個姐夫。
趙京辭起眼簾掃了眼,裝出一副和善面孔。
“來接你們知意姐下班。”
“……”
人家問他了嗎?
蘇琴琴不知道兩人什麼況,只知道之前趙京辭出國了,如今人家回來接老婆下班,小別勝新婚,自然有眼力勁。
八卦走過來曖昧瞅了眼秦知意。
“知意姐,那我們先走了,拜拜。”
趙京辭順勢摟上秦知意的腰,把人往懷里撈,做出一副夫妻恩的模樣。
面帶笑容卻低聲音威脅。
“趙太太,還不上車?難道你想讓你的同事都在這里圍觀你?”
秦知意磨了磨牙,瞪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上了車。
……
溫曼寧看到趙京辭回來,眼里剛浮現的芒,轉而看到他旁邊的秦知意,芒很快滅了下去,嫌棄勁兒顯而易見。
秦知意看到了。
但裝作不知道。
溫曼寧轉頭意有所指吩咐人:“阿音,把我房間里的熏香拿下來,這兩天有點冒,有些鼻塞。”
“好的,大夫人。”
溫曼寧旋即跟趙京辭拉起家常,完全把秦知意這兒媳婦忽略在一邊。
“你看你這孩子,出國三年不回來,回來了也不給家里人打電話,也不回家,像什麼話。”
趙京辭沒有回應的話,犀利的眉骨淬滿冰渣,冷嘲熱諷起來。
“鼻塞不一定是冒,有可能是你腦子缺零件,改天讓大哥陪你去醫院瞧瞧。”
溫曼寧臉即刻變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我讓人點個熏香還招惹到你了?”
就在這時,里屋傳來一道溫悅耳的聲音。
“阿辭,其實是我冒了。”
聽到這聲音,秦知意很快反應過來是誰。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到江清禾從里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