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知意起床下樓時,聽到廚房傳來靜。
以為是劉姨,走過去一看,卻發現是趙京辭。
回頭看到,男人沖挑眉。
“趙太太的鼻子這麼靈?一聞就知道我在里邊?”
秦知意收回視線,轉離開。
“我又不聾。”
趙京辭戲謔笑了聲。
“起床氣這麼大?不會又想家暴我吧?”
秦知意沒搭理他,走到冰箱旁,從里邊拿出一袋吐司,還有一盒酸。
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
趙京辭煮好餛飩端出來時,看到在啃面包。
走上前放下碗就把手里的面包拿走。
“吃什麼破面包,沒看到老公在煮早餐,一會都等不了?”
說著就把餛飩放到面前,又拿起筷子給夾了一個包子放到的碗里。
“你最吃的小豬包,多吃點,多長,白白胖胖多可,要什麼苗條。”
秦知意臉上沒有什麼緒。
看著眼前的餛飩還有包子,有點犯惡心。
秦知意起離開。
趙京辭蹙眉,“嘖,去哪?早餐不吃了?”
秦知意面若冰霜:“怕被下藥。”
趙京辭被氣笑。
“下你的頭,把你老公當什麼人了?快回來。”
秦知意沒有搭理他,走到玄關拿了包,換了鞋,推門就要出去。
趙京辭眉心一跳,闊步走過去,抓住的手。
“干嘛去?”
秦知意冷漠回自己的手。
“出門。”
“……”
趙京辭冷冰冰盯著,隨後嗤笑出聲。
“怎麼,一大早又想去找昨晚那個小白臉?”
秦知意頭也不回,“你也可以去找你的心上人。”
趙京辭被氣到了,抱臂靠在門框上,咬牙切齒:
“心上人?我心上人忙著呢,一大早又是誣陷我下毒,又是給我甩臉,連話都不愿意跟我多說兩句,我找干嘛,回頭又被扇掌,我找啊。”
然而沒人理他。
一大早站在門口發牢,像個瘋子。
……
今天秦安夏調班,秦知意去租房的地方找。
聽說要找房子,秦安夏臉上浮滿愕然。
“姐,你要搬出來嗎?”
秦知意無奈笑了聲:“都要離婚了,我不搬出來,難道還要住人家家里?”
秦安夏:“不是,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那死渣男離婚連一套房都舍不得分給你?”
秦知意瞳清明:“不是我的東西,給我也不會要。”
說完,又諷刺說了句:“再說人家說不定也不會給,畢竟人家的白月懷孕了,回頭打起產司什麼的,我也不想趟這破事。”
“什麼!”
秦安夏突然吼了一聲。
把秦知意都嚇了一跳。
秦安夏瞪大眼珠盯著,“你是說姓趙那王八蛋把那小三的肚子搞大了?你怎麼知道的?”
秦知意翻出那條朋友圈,把手機遞給:“都陪去婦科了,不是懷孕難道是得了婦科病?”
秦安夏看完後,瞬間瞠目結舌。
隨後又跟點了炮仗一樣,攥拳頭,咬牙切齒狠狠咒罵:
“王八蛋!給你戴綠帽子就算了,還搞出一個小王八蛋!爹的!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生出來的孩子也沒屁眼!夫婦!”
秦安夏罵完趙京辭後,才想起正事,問了的房東,房東說隔壁那棟樓也是的,租金貴一些,但采各方面還不錯。
秦知意去看了眼就租下了。
想到平時上班不方便,打算重新去買輛代步車。
秦安夏也跟著去。
“姐,要這輛大白吧,白好看。”
秦安夏趴到一輛白的車上說道。
秦知意瞅了眼,問旁邊的銷售員:“這車全款多錢?”
銷售員:“這輛是最新上架的型號,現在購買剛好有活,全款買的話,一共是12萬……”
而此時,就在4S店的另一頭,傅野眼尖看到了秦知意,連忙捅了下旁邊的趙京辭。
“辭哥!那不是嫂子嗎?”
說著就激走過去跟秦知意打招呼:“嫂子!”
秦知意聞聲抬眼過去,看到是傅野,沖他淺笑了下。
傅野走過來瞅了眼秦知意面前的車,好奇問道:
“嫂子你要買車嗎?”
說著又上跟沒把門似的,“辭哥也來了,就在那邊,還有清禾姐。”
聽到他這話,秦知意順著他的視線去,果然看到趙京辭還有江清禾。
趙京辭剛好也朝這邊看過來。
秦知意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沖傅野笑了笑。
“嗯,隨便看看。”
旁邊的秦安夏掃了兩眼傅野,臉上浮現幾分鄙夷,忍不住湊過腦袋小聲吐槽:
“姐,這人怎麼跟缺心眼似的!像個二哈!”
秦知意笑笑不語。
看到兩人湊近腦袋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傅野探過腦袋問了句:
“嫂子,你們在說什麼呀?是考慮要哪輛車嗎?買車辭哥懂行啊,讓辭哥來幫你看一下不就好了。”
剛要轉頭朝那頭嚷兩聲,就看到趙京辭雙手著兜,晃悠過來了。
傅野熱心腸連忙對他說:“辭哥,嫂子要買車,你快給嫂子看看。”
說著又抱怨起來:“嫂子買車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你就不會直接給嫂子買一輛?”
秦知意權當沒聽見。
和旁邊的銷售員在通其他事。
趙京辭神幽幽打量著秦知意,漫不經心調侃起來:
“你嫂子現在氣得很,嫌我上掉渣,不許進房間,早上給煮的早餐,懷疑我下毒,我要是給買輛車,回頭人家懷疑我在車里放幾繡花針,回頭落個殺人未遂,我就冤大頭了。”
秦知意自屏蔽他的冷嘲熱諷。
傅野聽得眼睛瞪得像銅鈴。
隨後見兩人的氣氛有些尷尬,又想著幫忙打圓場。
“辭哥,嫂子不是這種人,你都給清禾姐買車,順手給嫂子買一輛又怎麼了?我看清禾姐看上那款就不錯,要不你給嫂子也買一輛?孩子的口味不都一樣。”
秦安夏聽不下去了。
氣憤得磨著後槽牙。
“爸的!真是晦氣!買個車還能到這對狗男!”
罵完,又惡狠狠瞪了眼傅野。
“還有這缺心眼的狗東西!”
趙京辭看著那把他當空氣對待的秦知意,自嘲笑了聲。
“我倒是想啊,可沒看到你嫂子那雙漂亮的小鹿眸子就跟忘記營業一樣,連施舍一眼我都不肯,回頭我擅自做主,惹不高興,又賞我一掌,我可不得天天被家暴?”
傅野聞言,滿腹驚愕看著趙京辭:“啊?你被嫂子打啦?”
趙京辭故意了他的右臉頰。
仿佛在炫耀一件多彩的事。
“可不是,打得邦邦響,別看你嫂子瘦得跟條竹竿似的,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本來不打算理睬他的,可這怪個沒完沒了,秦知意聽得牙齒發。
抬頭,清眸染上幾分冰寒:“你要是不嫌丟人,就去大街上說,旁邊再放個盆,還能賺點錢!”
旁邊的秦安夏聽完噗呲笑出聲。
誰知人家順著桿子往上爬,“也可以,回頭趙太太在旁邊給我加油助威,我們夫妻倆夫唱婦隨,娛樂大眾。”
秦知意:“……”
神經病!
誰跟他夫唱婦隨!
就在這時,江清禾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臉上浮現好奇:
“阿辭,秦小姐,你們在聊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