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這混淆清白的諷刺,秦知意輕扯了一下。
“如果這個理由能讓你接,那你可以這麼認為。”
趙京辭抬起眼簾,居高臨下冷沉沉注視著。
“秦知意,你想清楚了,有哪個男人能夠有我這樣的好廚藝,剛好可以做出對你胃口的飯菜?
你那麼叼,這也不吃,那也不吃,胃還不好。生病了像只小貓一樣需要要哄,到時候誰哄你,誰照顧你?加班到深夜誰去接你下班?工作累了,下班回來誰伺候你洗澡?
離開我,你去哪里找像我這樣能洗做飯,還對你這麼微的人?”
秦知意心中毫無波瀾,仿佛他說的這些都與無關,也未曾發生在上一樣。
轉往前走。
角勾出淡然淺笑。
“沒有誰離開誰是活不了的,你離開的這三年,我過的就很好。”
趙京辭對著的背影氣憤吼道:“好個屁!臉上的都瘦沒了!那腰細得我一只手都可以掐斷!細胳膊細的,回頭被我一都不知道斷多節!”
秦知意只當他在風。
走到路口就上了網約車。
趙京辭氣得對著路邊的綠化帶踹了好幾腳。
隨後掏出手機打去電話,對那頭惡劣咆哮:
“讓你查的破事查到沒有!就這麼點事查半天都查不到!你說你還能干什麼?腦子不行就挖出來拿去喂狗!”
那頭的人聽得瑟瑟發抖,結結說道:
“趙……趙總,已經查到一些了,那個男的周豪,老家剛好是太太那邊的,也是西地人。但是……但是沒查到他們之前有過什麼集。”
趙京辭:“那就重點查這三年!什麼時候見的面,見面都做些什麼!我要全部知道!”
“是,趙總!”
……
一房間,周豪被兩個壯漢押了進來。
看到屋里站了一個高大闊的男人,背正對著他,無形中著一強權的威。
“你是誰?綁我來這里做什麼?”
趙京辭轉過,角勾起森森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腔調:
“秦知意是我老婆,你說我是誰?”
周豪沒見過趙京辭,他這麼說,他自然知道他就是三年前把秦知意拋下,跑去國外追求真的出軌丈夫!
渣男一個!
周豪毫不畏懼的眼神覆上凜冽的鋒芒。
“趙先生想干什麼?”
趙京辭走上前,手揪住他的領,臉突然變得翳起來。
下繃一條線,咬牙吐字:“你說我想干什麼?趁老子不在,想對我老婆打什麼歪主意?”
周豪一臉懵,“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見他裝傻,趙京辭一把掐上他的脖子,眼底生出暴戾。
“說!和我老婆什麼關系!怎麼認識的!接近想干什麼!全都給我代清楚!否則我今天就弄死你!”
覺到呼吸被截停,周豪臉變得充通紅。
知道他找過來是什麼意思。
是懷疑他和知意姐有什麼。
他使勁拉他的手,連忙說道:
“你先放開我,我說。”
趙京辭松開了他,面繃威戾。
“說!”
周豪:“咳咳……我和知意姐是老鄉,我爸和爸媽認識,算是遠房的親戚。三年前我來到北州恰巧到了,一聊起來,才發現我們還是親戚。
我……我把知意姐當姐,沒有別的意思!”
趙京辭狐疑的目在他上來回掃。
揪著他的領威脅:“你特麼最好是把我老婆當親戚,要是敢對生出什麼歹念,老子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
還有!離我老婆遠點!也不看看自己什麼熊樣!長得像屠宰場里的殺豬佬一樣!也配和我老婆當親戚!滾你大爺!挨我老婆!否則我弄死你!”
趙京辭前腳一走,周豪就給秦知意打去電話。
“知意姐,剛才你老公來找我了。”
秦知意聽聞,頓了一下,“他找你干什麼?”
周豪坦白:“他問我和你是什麼關系,想對你干什麼。”
說著他憂心問道:“知意姐,你說你老公是不是發現我們在調查江氏,他特意來試探我?他那個白月不就是那王八蛋的兒嗎?”
秦知意認真思忖了片刻,“應該不是,我前兩天跟他提離婚,他懷疑我出軌,估計是警告你。”
周豪八卦問了:“啊?你真要和他離婚?”
秦知意:“嗯,不離難道還留著他過年?”
周豪嗤之以鼻:“離得好,這種渣男就應該離他遠遠的!”
……
聽風會所。
傅野被趙京辭揪著領口了冷聲質問:
“說!把你知道的通通說出來!你嫂子這三年都在干些什麼?”
傅野圓潤的小腦袋寫滿大大的問號。
瞅著他辭哥一臉兇相,更迷糊了。
搖頭:“我不知道呀,這三年我幾乎都沒到過嫂子。”
趙京辭兇狠齜牙:“你特麼這三年都在干什麼!就不會去看看?”
傅野更懵圈了,“我在玩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不重視我,家里的公司都給我大哥二哥三哥他們,我都沾不了邊,只能到玩,你不在,都沒人陪我玩。
再說了,你也沒說讓我去看看嫂子呀。”
“玩個屁啊玩!玩不死你!”
趙京辭脾氣暴躁松開他,又踹了他一腳。
癱在沙發上,猛灌了一口酒。
莫名被當做出氣筒的傅野有些憋屈。
“辭哥,你咋啦?怎麼生這麼大的氣,是和嫂子吵架還沒和好嗎?”
不提還好,一提趙京辭的心就暴躁得厲害。
揪了把頭發,“你嫂子要跟我離婚!”
“啊?”
傅野眼里浮滿驚愕,“為什麼呀?”
趙京辭:“不知道!一回來就要跟我提離婚!”
也不知道在生誰的氣,憤憤不平咬牙吐字:“小熊玩意!給能的,小胳膊小的,三年不見,脾氣大得很,要搬出去住!”
傅野聽得一愣一愣的,走到一旁坐下,盯著他看。
“辭哥,嫂子會不會因為你三年沒回來,生你的氣呀?”
問著又八卦起來,“話說三年前你怎麼就突然出國了?是發生什麼嗎?還有這三年里,你怎麼一次都不回來?”
說著有些同起秦知意,“我要是嫂子,自己老公突然出國,又三年都沒回來一趟,我也要離婚。”
趙京辭抬手就給他一劈!
“離你大爺!屁事不懂,就知道在胡說八道!”
傅野有些破罐子破摔,“那你干嘛沖我發火?又不是我跟你離婚。還有你為什麼三年不回來看嫂子?嫂子跟你離婚肯定有原因的,問題肯定出在你上!”
趙京辭抬手又哐哐給了他兩掌。
“問問問,就知道問,問你就一問三不知,倒問起我來!”
傅野被揍得眼淚汪汪。
“我就是不知道嘛!就知道打我!都被你打腦震了,本來腦子就不靈!”
趙京辭蔑他,冷嗤:“你還有自知之明。”
說罷,又問起:“許硯舟那小子死哪去了?讓他給我滾回來!”
傅野抹了把眼淚:“舟哥去追他老婆啦,說錯,是前妻。”
趙京辭詭異盯他,“怎麼就了前妻?”
傅野撇了撇:“我也不清楚,我問他,他也不告訴我。”
趙京辭恨鐵不鋼,“你說你能知道什麼?干啥不行,問啥啥不會!撿垃圾你都撿不過八十歲的老太太!”
傅野:“……”
生氣就生氣,咋還人攻擊了。
趙京辭回了一趟棲梧軒,把劉姨逮過來詢問。
“我老婆這三年里都在干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