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京辭不以為然著臉。
舌頭抵了抵腮幫。
一副混不吝的調調,“我親我老婆還犯法了?我看哪個律師有這膽量敢告我,老子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秦知意被他的無賴態度給氣到怒火攻心。
走到門口打開門,疾言厲斥道:
“我再說一遍,給我出去!否則我現在就報警!”
瞅見把人惹生氣了,趙京辭也不敢再犯賤,不然回頭更難哄了。
這小熊玩意。
三年不見,脾氣大了這麼多。
換做以前,早把*暈,讓乖乖喊他老公,哭唧唧求饒。
趙京辭晃著腳步走到門口,抬手了下秦知意的頭。
“報什麼警,哪有老婆報警抓老公的……”
秦知意用力把他推了出去,隨後“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
門板夾雜冷的風撲在趙京辭的臉上,就像生生被扇了一掌。
看起來都疼。
趙京辭了臉。
門外的助理陳敘好死不死親眼目睹自家老板被老婆趕出來那狼狽的一面。
他迅速扭頭,看天看地看腳趾。
反正不關他事。
別把邪火發到他上。
奈何怕什麼往往就來什麼。
下一秒就聽到趙京辭那森森的奪命聲音:
“給你發工資是讓你來看熱鬧的?就這麼喜歡看!老子給你發配到非洲讓你看個夠!”
陳敘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卻又不敢反駁,只能一味的低頭認錯。
“我錯了,趙總,再也不敢了。”
趙京辭狠狠剜了他一眼,瞅了眼閉的房門,又有些挫敗泄了口氣。
掃了眼對門,闊步離開。
“把我老婆對門的人給我清了。”
陳敘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啊?這不太好吧,說不定人家都住這里好久了,直接把人趕出去不太好吧?萬一人家不肯呢?”
趙京辭反手就給他一劈。
“別以為你在國佬那里喝了兩年洋墨水就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誰了,連人話都聽不懂?
不肯?不會拿錢砸?你老板我是窮到去街頭要飯?蠢貨!”
“……”
覺被涵到。
陳敘:“好的,趙總。”
——
秦知意第二天起床後,聽到外面傳來叮鈴哐啷的聲音,出門時,看到對面在裝修。
也沒有懷疑什麼,轉就進了電梯。
殊不知,後面有個黑影跟在後。
秦知意先是去4S店提了車,隨後給周豪發了微信:
「我現在已經出發,一會就到。」
車子在一酒店門口停下。
看到秦知意下車,站在不遠的周豪眼神警惕左右掃了掃,朝快步走過來。
在耳邊低聲音說道:
“那王八蛋已經過來了,就在樓上8808房間。”
秦知意點頭:“嗯,我知道了。”
周豪提醒:“我就跟在你後面,萬一他對你做什麼,你給我個信號。”
秦知意:“好。”
這時,路邊停著一輛黑車,看到兩人頭挨著頭,某人瞬間戾氣暴漲。
一腳就踹在了前排椅子上。
“人都死了!盯個人都盯不住!都把我老婆拐到這里開房了!”
“……”
陳敘心臟差點都要被他踹出來。
哆哆瑟瑟小聲解釋:“我們也不知道他要約太太在這里見面。”
趙京辭又踹了一腳,“什麼都不知道!你還能干些什麼!收拾收拾滾去找個廠打螺!”
陳敘:“……”
下一秒看到兩人走進酒店,趙京辭又暴戾踹了一腳。
“還死愣著干什麼,人都進去了,還不跟不進去,等槍響?”
“……”
陳敘覺自己就跟個大冤種似的。
他心里那個憋屈啊!
要不要他給的窩囊費給的多,誰干誰干!
牛馬就沒有尊嚴了?
吐槽歸吐槽,但陳敘還是拖著差點腰椎間盤突出的麻溜滾下了車。
趙京辭和陳敘追進了酒店,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陳敘立刻挨了一劈。
趙京辭:“特麼干什麼吃的!跟個人都能跟丟!給我查!”
“……”
敢這事他沒責任似的。
就知道沖他發邪火。
陳敘完全不敢怠慢,掏出手機就對那頭吩咐:
“查一下監控,看看太太他們往哪走了!”
此時,秦知意和周豪已經上了八樓。
走到8808號房間門口,秦知意抬手敲了敲門。
不一會,里邊傳來靜。
隨後房門打開,走出一個中年男人。
看到秦知意站在門口,男人有些驚訝看著。
“小意?你怎麼在這?是有什麼事嗎?”
秦知意一副敲錯門的驚愕,隨後又浮現歉意。
“對不起江伯伯,我搞錯房間了,我一遠房表弟來北州找工作,認識的一位劉總說他公司招人,沒想到敲到您房間。”
男人聞言笑了笑,“多大的事。”
隨後又多問了句:“你表弟讀什麼專業的?”
而此時,另一側,趙京辭一雙盯鷹的黑眸死盯著不遠的兩人。
不知在聊什麼,還掏出手機貌似在加聯系方式。
趙京辭的臉黑得能掉渣。
牙齒都要咬碎的節奏!
“這小熊玩意到底在搞什麼鬼!屁了!”
秦知意加完聯系方式後便快速離開,周豪從消防通道走出來。
周豪:“他沒懷疑吧?”
秦知意:“沒有,加了他的聯系方式,說回頭問問人事,應該問題不大。”
不遠的趙京辭看到兩人又腦袋挨腦袋離開,的醋意就像火山噴發一般,煞時間被魔鬼附。
步就追上去。
一樓是在舉行一場酒會,為了掩人耳目,秦知意故意挎上周豪的胳膊從容往外走。
就在這時,一側傳來一道刺耳的冷嘲熱諷。
“要死了!我們趙家怎麼就出了這樣不知檢點,不知恥的兒媳婦!背著自己的老公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是當阿辭死了嗎?
到底從小沒有父母教養的野孩子,半點上不了臺面!”
聽到這聲音,秦知意就知道是誰了。
抬眼過去,就看到溫曼寧板著一張說教的臉,眼神很是不悅盯著看。
周豪替鳴不平:“你放干凈點!”
溫曼寧:“我們婆媳說話,什麼時候到你這阿貓阿狗話了?”
秦知意拉了一下周豪,松開手後,看向溫曼寧,抿淺笑。
“趙夫人,您剛才說的那些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被封建思想腐蝕過的產,按照您這麼說,拉一下男人的手就是不檢點,那趙夫人的生活中是不是不允許男出現?”
說著,掃了眼旁邊替拎包的司機。
又扯淺笑,“那您平時背著您丈夫,讓別的男人開車接送,又是扶您上下車,又是拎包進酒店的,您不也是傷風敗俗?
趙夫人為名門閨秀,您父母是瞎了眼沒把您教育好,還是您也是從小沒有父母教養?”
旁邊莫名躺槍的司機:“……”
青天大老爺啊!
冤枉啊。
他可什麼都沒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