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太一拐杖揍過去。
“我讓你一世英名!我揍到你一夜出名!你去不去!”
趙京辭一個靈活躲閃,賤嗖嗖站起。
“去,哪敢不去,回頭把人瘦了,你的親信劉姨又得說我良心不會痛。”
看到趙京辭走去廚房吊兒郎當的欠揍樣,趙老太太就氣不打一來。
“你但凡對你媳婦上點心,都不至于良心會痛!”
訓完人後,趙老太太收回視線,拉著秦知意的手和藹說道:
“小意,別理這臭小子,從小就渾,那張破就沒氣人。”
秦知意淡笑:“沒關系,。”
趙老太太瞅著的臉,又心疼起來。
“是不是最近又加班了?瘦了這麼多。”
秦知意:“最近是有點忙。”
趙京辭盛了一大海碗燕窩羹出來,放到秦知意面前,怪氣的。
“吃吧,趙太太,以形補形,看你嘟嘟的臉瘦得膠原蛋白都沒了。喝上十碗八碗,又能嘟嘟。”
秦知意看著眼前一大碗燕窩:“……”
趙老太太哭笑不得,拍了一下趙京辭。
“沒個正形,一會還要吃飯,不怕把你媳婦撐壞。”
趙京辭又癱在一邊,不以為意說道:
“撐什麼壞,我們家趙太太現在能耐大得很,可不得多補充能量。”
秦知意:“……”
趙老太太用拐杖打了一下趙京辭。
“閉上你的,說的話沒一句聽的。”
轉頭慈跟秦知意說:“吃吧,孩子,吃不完讓那長破的人了。”
溫曼寧從樓上下來,瞅見秦知意在喝東西,眼里忍不住嫌棄蔑了眼。
轉而走進廚房,一掀開鍋,發現燉的燕窩羹全沒了。
眼球外凸,質問道:
“我的燕窩羹呢?誰喝完了?”
下人支支吾吾:“剛才……二爺進來,把鍋里的燕窩羹全倒一大碗里端出去給二了。”
溫曼寧聽聞,氣得臉都黑了。
“這臭小子!喂豬都沒他這麼喂!全倒完都不知道給我留一點!”
說著又心疼不已,“敗家玩意,我的一萬多一克的燕窩啊!老娘半口沒得喝,全給那臭丫頭喝了……”
“……”
旁邊的下人聽得耐人尋味。
看了老半天火就聞個味,說什麼了?
溫曼寧氣不過,走出廚房狠狠瞪了眼秦知意。
秦知意自然沒看見,就算看見也裝瞎。
溫曼寧又瞪向一旁癱在沙發上,坐沒個坐相的敗家二兒子。
趙京辭察覺到,起眼簾掃過去。
挑釁:“瞪什麼,不服就給我憋著。”
溫曼寧咬牙,走過去拍了他一下。
“臭小子,燉了一下午的燕窩,也不知道給我留點。”
趙京辭拍了下溫曼寧過的地方,眼神輕蔑在上掃了眼,冷嗤:
“吃那麼多干什麼?沒看到你什麼樣了。”
溫曼寧立刻警惕往自己上瞅:“哪里了!我早上稱的時候,就比昨晚重了二兩。”
趙京辭:“哪里你心里沒點數?膀大腰大象。早上重二兩,晚上再吃就重二斤,也不怕一屁把你那骨瘦如柴的老公給坐垮。
你以為像我們家趙太太,晚飯吃完,小零食不停,還能吃下夜宵,那小腰常年到頭都是盈盈一握,瘦得跟只貓一樣。”
秦知意:“……”
溫曼寧面紅耳赤,最後惱怒擰了一下趙京辭的耳朵。
“臭小子!一回來就知道氣我!閉上你的臭!”
趙京辭:“知道我氣你還出來礙眼,閃一邊去。”
“……”
溫曼寧被氣走了。
趙京辭目幽幽瞅著安靜喝著燕窩羹的秦知意,跟小貓吃東西一樣,喝一陣一下。
喝到一半停下來肚子,又眉頭皺了下,繼續喝。
趙京辭不住低笑出聲。
懶洋洋站起,晃悠到秦知意旁邊,著傲的腦袋,大發慈悲的口吻:
“喝不完就別撐,又不是沒人給你收尾。”
秦知意聽到了,也聽懂他的暗示。
但裝作沒聽見。
這時覺腳被什麼了一下,秦知意低頭瞅了眼,看到底下有只西施狗。
人狗對視了一眼,下一秒舀了一勺倒在地上,西施狗立刻開心了起來。
趙京辭看到這小作,角了。
氣笑了。
“趙太太,你在侮辱誰?給狗吃都不給我吃?我活得還不如一條狗?”
趙京辭一邊坦然喂著狗,一邊說道:
“你非要和狗比,我也沒辦法。”
就在這時,不遠突然傳來一道尖聲。
“要死了!要死了!”
趙二嬸如臨大敵一般沖過來,迅速把狗抱起來,使勁掰狗的。
“侄媳婦啊,這人跟人都不一樣,更何況是狗,我家西施不是什麼都能吃的,把它吃壞肚子怎麼辦?”
秦知意臉上浮現幾分歉意。
“對不起二嬸,我不知道它不能吃。”
趙二嬸不依不饒,“這也要有常識啊,怎麼能喂東西給它吃,起碼也要經過我的同意。”
一旁的趙老太太看不慣把狗當孩子一樣寶貝著。
“行了,不就是喂兩口燕窩還能吃壞肚子,有的狗還吃屎呢,怎麼沒見它吃壞。”
趙二嬸辯駁:“媽,我們家西施跟別的狗不一樣,人家祖宗是宮廷狗,怎麼能跟外面的鄙野狗相比,飲食方面都有嚴格要求的。
就像有的人從小錦玉食,吃慣了山珍海味,有的人從小吃糠咽菜,突然把山珍海味給吃,的腸胃也未必能消化。”
這話聽得像是在說狗,可細心揣又覺得在暗指什麼。
秦知意神平靜拿起手機說道:
“二嬸你帶你的狗去檢查一下,狗的檢查費用我出。”
趙二嬸抬頭瞟了一眼,有些埋怨說道:
“你說的什麼話,我這是差你那點檢查費嗎?侄媳婦你就是敏,二嬸這是提醒你,免得下次去別人家,喂了人家的寵吃了不該吃的,造誤會就不好了。”
“砰!”
一把椅子落在趙二嬸旁邊,直接散了架。
趙京辭渾被黑戾裹挾,“一條死狗還分高低貴賤,三六九等,這麼寶貝,怎麼直接給它喂人!拴在腰帶上?傻玩意,喂兩口東西就能把它毒死了?
它今天要是死不,老子親自送它上西天!”
趙二嬸嚇得魂飛魄散,臉都白了。
但礙于長輩的份,又氣不過被一個晚輩這麼訓斥。
“阿辭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話?二嬸也是為了你老婆好,不管是出門在外,還是在家,禮儀規矩還是得有,我提點還有錯了?”
趙京辭眼底翳裂,火力全開。
“你算老幾?我娶回來的老婆到你來說教了?我那瞎了眼的親媽說兩句,我都能罵到親媽都不認識。
老子從小就是一混球,心好喊你一句二嬸,心不好,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坨臭狗屎!
腦子被狗啃的蠢貨,當老子死了?還敢當著我的面給我老婆講什麼破規矩,老子都沒資格給立!
滾回去給你的死狗立去!傻玩意!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