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某人像是沒轉過彎一樣,臉上的傲表驟然僵滯。
“什麼意思?”
秦知意神認真看著他。
“這段時間我總拿你出軌的事說事,這的確是我的問題,對你心造影響,我在這里向你鄭重道歉。
但是離婚這事,我的確是經過深思慮的,我們可能真的不太適合,我這人格木訥沉悶。你之前說我對你不冷不熱的,我這格就是這樣,木訥沉悶。
時間長了,我們肯定會出問題,所以我能理解你出國三年不回來。既然我們不合適,那就和平分開吧。”
說到這里,秦知意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遞給趙京辭。
“這是我讓律師擬的離婚協議,你的財產我一分都不要,你只需要簽個字,回頭我們再去把手續給辦了。”
孩一雙瑩潤的小鹿眸子著無比的真誠認真,看起來清純可,弱可欺,還有那張Q彈小,是怎麼能把話說得這麼扎心又扎肺?
這歹毒的小紅帽!
趙京辭瞅了眼面前的離婚協議,那四個字就跟四把刀一樣,狠狠捅進他的眼睛!
他定格了兩秒,忽然笑了。
笑聲摻夾著不住的苦。
言辭鋒利:“秦知意!你是不是當我傻!故意把我騙出來,又跟我道歉,其實就是想騙我簽字離婚!
的不行,就來的是吧!我趙京辭特麼的確是個爛人,混賬!禍害!就這麼不遭你待見?想方設法找機會把我給清理掉?
我上輩子是不是你錢了?你要這樣忽悠我,欺騙我!
你這個詐騙犯!我要舉報你!”
“……”
秦知意臉上閃過心虛。
也是沒辦法了,主要這混蛋死活不肯離婚,想著他吃不吃,就想忽悠一下他。
誰知道被他識破了。
既然被識破了,也沒有裝下去的必要。
坦然從容,“沒錯,我的確是騙了你。是你一直拖著不離婚,一提離婚你就消失。
趙京辭,既然我們已經為過去式,就沒有必要彼此耗著。這樣對你那位心上人也不公平。”
趙京辭自知自己從小混賬放縱,只要他不想干的事,誰也攔不住他。
但在眼前這個沒心肝的人面前,他屢屢挫敗!
罵舍不得罵,打又不能打,一見面就要離婚!不答應謀詭計都用上了!
他一口陳年老都要吐出來的節奏!
趙京辭又笑了。
他角勾著狂妄的惡劣笑容。
“心上人?趙太太就這麼信誓旦旦我背著你出軌?既然我在你眼里就是這麼一個渣男,爛人,我不離又怎麼樣?”
秦知意:“……,趙京辭,你到底想怎樣?”
趙京辭破罐子破摔,“趙太太,我這人從小就是這麼混賬,什麼事越讓我做,我偏不做,你我跟你離婚,我偏不離,我就要纏著你。
你對我有沒有,我無所謂!反正我爛人一個,沒人就沒人。
要怪就怪趙太太遇人不淑,當初瞎了眼嫁給我這個爛人,現在婚也離不掉。離不掉就認命吧,百年後你還得跟我這個混賬埋一個坑,做好生生世世被我纏著的準備!”
人在極力想要得到一個答案時,可結果卻與自己所設想的反轉超出太多。
超過自己的設想范圍,緒難免克制不住產生激。
秦知意想不明白!
為什麼他可以渣得這麼惹人恨!
明明出軌的是他,被拋棄的是。
他為什麼可以裝出一副害者的樣子,反過來把問題的源頭扣在頭上。
秦知意的眼眶不住泛起了紅。
也忍不住捶了他一拳。
“趙京辭!你到底想干什麼!你到底要干什麼呀!我說了!我對你沒有!你心另有所屬,你追求你的幸福去!你拖著我干什麼!”
看到一副泫然泣的樣子,趙京辭惡劣得像個十足的混賬。
沒有半分同心。
賤嗖嗖笑道:“趙太太,冤枉我,哭得不應該是我,你反倒要哭,你哭什麼?鱷魚的眼淚嗎?
你不知道你哭的時候我最興?想當初你被老子夜夜在下,哭滴滴喊我老公時,你就是這副樣子,都不知道有多勾人,老子恨不得*暈你。
你現在哭給我看,難道趙太太思念舊,想要和我在車上來一發,要是趙太太想要,我也勉為其難……”
“啪!”
秦知意抬手就給了他一掌。
眼淚控制不住流下。
“你混蛋!”
趙京辭不以為意用舌頭抵了下腮幫,笑得流里流氣。
“趙太太,就這點力氣?沒吃飯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跟我調,我跟你說,我這人三年沒開葷,你這樣勾引我,說不定我真的在車里辦了你……”
“啪!”
秦知意是真的氣急了!
忍不住又給了他一掌。
“趙京辭!你瘋夠沒有!”
然而某人一副把混賬貫徹到底的決心。
甫一就過來,擒住秦知意的雙手,霸道強勢吻上的。
“混蛋……唔……”
“嘶!”
下一秒,趙京辭吃痛松開了,捂著被咬疼的,笑得跟個流氓似的。
“趙太太,這麼迫不及待想啃老公我啊,要不換個地方……”
“啪!”
“趙京辭!你就是個王八蛋!”
……
瞅見秦知意眼眶紅紅上了車,秦安夏神經繃。
“姐,咋了?那混蛋欺負你了?”
秦知意把離婚協議放到一邊。
“沒有,走吧,回去。”
秦安夏拿起協議書翻了下,抬頭,“他還是不愿意簽?”
秦知意有些頭疼,“也不知道他在什麼瘋,先不管他了,等過段時間再說。”
秦安夏憤憤罵道:“這死渣男,跟塊牛皮糖一樣,死活都甩不掉!”
——
自從上次和趙京辭大吵一架後,那混蛋就沒再出現過。
秦知意也只能把離婚這事往後挪。
這一天下班,秦知意開車去找周豪。
周豪鬼鬼祟祟上了的車,把一個U盤遞給。
“給,知意姐。”
瞅著眼里的U盤,秦知意詫異抬頭。
“你混進那人的辦公室?”
周豪有些小自豪抬起下,“我找個借口拿著文件進他辦公室,趁他出去打電話時,我在他電腦裝了木馬。我看過了,里邊都是項目的明細方案,里邊的人員名單有很多,一個個查,這是一筆大工程。”
秦知意瞅了一會,清明的眼神著堅定的。
“再怎麼難,我也要查出他的蛛馬跡。”
周豪想到什麼,八卦問了句:“你丈夫上次有沒懷疑你去找江秉正的事?”
秦知意:“沒有,他現在忙著躲我。”
而此時,不遠一輛黑車里,正在實時給另一頭的男人匯報。
“趙總,那個姓周的上了太太的車,不知道在里邊聊什麼。”
那頭的男人聞言,立刻暴怒!
“給我去盯死他們!要是那周的狗東西敢我老婆,給我現場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