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京辭的吼聲,悶聲喝酒的許硯州頓了一下,抬頭去,問旁邊的傅野:
“他怎麼了?發羊癲瘋?”
傅野瞅了眼像個怨鬼一樣的趙京辭,耐人尋味嘆了口氣:
“嫂子要跟辭哥離婚,他都瘋了好幾天了。一瘋就不要命喝酒,我一勸他就踹我。”
許硯舟愣了下,“什麼原因?”
傅野神晦:“嫂子懷疑他出軌。”
許硯舟別有深意盯著趙京辭:“他真出軌了?”
傅野護哥心切:“這哪能?辭哥就不是那樣的人。”
許硯舟表示不信,站起走到趙京辭跟前,打量了他兩眼。
“你出軌了?”
火氣正暴躁不堪的趙京辭,聽到這話就跟火上澆油。
趙京辭瞬間暴戾彌漫,狠狠瞪他。
“你特麼心暗!看誰都跟你一個傻樣!滾!”
許硯舟:“那你老婆為什麼跟你離婚?”
趙京辭兇狠齜牙:“離大爺!老子和我老婆好得很!誰家夫妻不吵架,我家趙太太跟我鬧兩天別扭不很正常!
哪像你,老婆都跑了,還臭不要臉去追,追個屁追,屁都追不回來。你老婆鐵定是發現你和哪個人在一起,要麼就是在外面有私生子,給你老婆戴了綠帽子,才跟你這死渣男離婚!”
聽到他含沙影,話里話外滿是怨氣,許硯舟走到一旁坐下,冷嗤:
“你說這些正是你的心理投,你老婆是懷疑你在外面有人,甚至有了私生子才要跟你離婚?結果你這死渣男還死不承認,還霸王上弓,都被咬爛了。
一天到晚躲在這里發羊癲瘋,不就是怕你老婆找到你,要跟你離婚。”
趙京辭豁然起,一把揪住許硯舟的領口,一副要殺人滅口的翳。
“你特麼投你大爺!你個死人渣,你老婆恨不得躲得你遠遠的!還想把人找回來!做你的春秋大夢!這輩子孤獨終老吧!”
看到兩人自相殘殺起來,傅野都不知道該怎麼勸,怕一過去被誤傷。
許硯舟眼里溢出冷意,“你以為你又好到哪里?你也快到我這個下場了,都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趙京辭忍無可忍揮了他一拳。
“誰特麼跟你半斤八兩!老子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破不會說話就給我去喝兩瓶敵敵畏!”
許硯舟站起也揮了他一拳。
“還惱怒了?中你的痛了?要不要打個賭,你老婆最後也跑路,不要你了。”
“我艸你大爺!”
兩人突然在包廂打了起來,旁邊的人都看懵了。
傅野在旁邊急得不行。
“辭哥,舟哥,你們兩個不要再打啦!”
兩人都是兵王出,誰也不服輸,都朝對方下狠手。
戰鬥力棚,大家都識趣躲到一邊,免得殃及無辜。
最後兩個病友自己打累了,相互松開了手。
每人臉上都掛了點彩。
一人坐在一旁,咬牙切齒瞪著對方。
許硯舟了下角,“後悔了吧,三年前拋下你老婆出國,又三年不回來,一回來人家就跟你提離婚,你老婆誤會你出軌,你解釋又有什麼用?你三年前拋下時,你和就注定是這個結局。”
趙京辭反相譏,“你特麼你又好到哪去?娶了你老婆,把人家扔在家里不管不問,一天到晚弄你的破公司,賺那麼多錢有屁用,人家自然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會要你這種榆木腦袋沒趣的狗東西!”
許硯舟:“說吧,三年前為什麼突然出國?”
趙京辭驀地站起,轉就走。
“關你屁事!”
許硯舟對著的背影說道:“死傲有什麼用,連自己的問題都不敢正視,你就是個懦夫。”
趙京辭:“你就是個死弱!”
出了包廂門,趙京辭一無名火無可發,猛地踹了一下墻。
沖旁邊的陳敘吼道:“那小白臉弄死沒有!”
陳敘神經繃,連忙說道:“太太現在和那姓周的正在一家餐廳里吃飯。”
趙京辭臉鐵黑,煞氣彌漫:“老子回來這麼久,我老婆一頓飯沒跟我吃過,他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臭不要臉!老子現在就去弄死他!”
“……”
餐廳里。
周豪把剝好的一盤蝦仁挪到秦知意對面。
“知意姐,你嘗嘗。”
“謝謝。”
秦知意剛要手去夾,就被一只大手奪了過去。
“老婆,吃飯怎麼不喊老公出來一起,讓老公一頓好找。”
秦知意扭頭,便看到趙京辭那張魂不散還掛了彩的欠揍臉,臉上浮現幾分不耐。
“你有完沒完!”
趙京辭不在意的態度。
大馬金刀就坐在旁邊,把周豪剝的蝦直接倒進垃圾桶。
又端過那盤蝦自顧自剝了起來。
時不時狠狠剜一眼周豪。
“趙太太,老公有必要提醒你,除了我之外,誰給你夾的菜、剝的蝦都不要吃。你不知道現在外面的小白臉心眼有多大。以為給我老婆剝幾只蝦,就能俘獲我老婆的芳心。
做什麼狗屁白日夢!我老婆滴滴的小公主,金枝玉葉,自有老公來伺候,哪里得著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小白臉來獻殷勤!”
看到那盤蝦就這樣被倒掉,周豪眼神言又止。
秦知意沒了耐心,神冰冷又疏離。
“趙京辭!你鬧夠沒有!你想怎麼瘋出去瘋!不要打擾到我們!”
趙京辭一張黑臉。
都可以聽到自己的磨牙聲。
心里那些醋啊,怒啊全部化作一怨氣往外泄。
這沒心肝的人是當他死了?
當著他的面說我們?
狗屁我們!
趙京辭一邊剝蝦一邊惡狠狠瞪著對面的周豪。
“但凡要點臉,都做不出這臭不要臉的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熊樣!我老婆品味沒有差到這地步!沒有我這材,這型號,這張讓我老婆看一眼就迷得神魂顛倒的帥氣人臉,就自覺團一團滾出去!傻玩意!也配來勾引我老婆!”
“趙京辭!”
秦知意一張瓷白細膩的小臉見的,浮滿怒氣。
“沒有人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把戲,我說過了,你要是看得不爽,我們就去把婚離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推,躲著我,接著又蹦出來鬧騰,你不覺得你很稚?”
趙京辭把剝好的蝦推到面前,又給夾菜,沒敢再招惹。
“好了,我不鬧了,吃飯吧。老公給剝,我們不吃別人剝的。”
秦知意火氣一再。
拿包起,跟周豪說:
“我們走。”
瞅了眼對面瘟神一般的男人,周豪連忙起跟著離開。
趙京辭臉上的表一秒覆上翳。
起闊步追了出去,拽住秦知意的手。
“我們談談。”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談的,除了離婚。”
秦知意面冷如霜掙他的束縛。
“怎麼就沒什麼好談的,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對我有什麼怨氣,我們回家關起門好好聊,好好談,談到明白,談為止。”
“不要再跟著我!”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門口傳來一道溫的聲音。
“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