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驍把蘇棠送到醫院後,覺得自己已經盡了未婚夫的義務,便找了個很拙劣的借口離開。
蘇棠沒有揭穿他,不得他趕走。
護士理完傷口以後,就聽到後有人喊:
“棠棠……”
蘇棠轉頭,是李天賜。
“傅驍怎麼可以扔下你就走呢?”
如蘇棠所想,李天賜跟了他們一路。
他握住蘇棠包扎好的手,心疼地說:“棠棠,你當真要嫁給傅驍嗎?他本不珍惜你,你也不可能喜歡他。”
“蘇家倒臺了,我沒有辦法。”蘇棠坦然地說。
這是實話。
曾經,歲月靜好的時候,李家是的首選。可蘇家倒臺,李天賜是獨子,蘇棠看那李母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沒戲了。
李家看不上,李天賜格太又護不住。
于是,便棄了。
“蘇家雖然不在了,但棠棠你還有我啊,何必委屈自己……”
“可你沒辦法娶我,我跟你在一起,只會被人唾棄謾罵。”
李天賜神黯了下去,但忍不住抓住最後一希:“那你今晚為什麼來了?”
今晚?的確蓄謀已久來砸場……但不是因為李天賜,是因為他的未婚妻秦佳佳。
秦佳佳天天砸錢抹黑自己、到買通稿,出了一堆艷自己的消息。
秦佳佳也能艷自己?
眼瞎也不帶這麼玩的,太侮辱人了。
于是便有了方才的那一幕。在眾目睽睽之下,秦家千金刁難孤苦無依的落魄貴,李天賜為舊怒毀婚約。
“我只是單純地過來祝賀你,以傅驍未婚妻的份跟著來的。”蘇棠特意加了後面這句。
“棠棠,你不要說這些話讓我難。”
蘇棠對李天賜說不上,但年無依的時候,也算給過庇護,所以也不愿耽誤他。
蘇棠起,認真地對著李天賜說:“傅驍是我自己的選擇,再選一次我也會選他,而你與秦佳佳的婚事,不需要把我考慮在,那是你自己的事。”
“棠棠……”
“再見了李天賜,下次再見。還是我蘇棠吧。”蘇棠對他笑笑,然後不帶一留念地離開了診室。
在診室外的過道上,又有人喊了一聲“棠棠”,怪氣那種。
蘇棠循聲去,是傅輕舟。
呆滯了兩秒,回頭看了看還在原地發呆的李天賜,便連忙拉著傅輕舟躲進了旁邊無人的診室。
“三爺屈尊了,居然出現在這里。”蘇棠也怪氣。
“來看戲啊。”傅輕舟斜靠在墻邊。
“好看嗎?”
“還行。可是自導自演的痕跡太明顯了。”
蘇棠懶得反駁,反正該戲的人能戲就行,傅輕舟是個聰明人,騙不了他再正常不過,反而關心的是:
“三爺,記得說話算話。”
“什麼話?”
“你說見了,就給我門。”蘇棠舉了舉自己傷了手,提醒他。
“這麼漂亮的手,可惜了……”傅輕舟順勢握住蘇棠傷的手,拇指輕輕在白紗上。
蘇棠不喜歡和他的肢接,想把手回來,卻被握得更了。
“能獲小叔同意門,不可惜。”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
“見,只是你能跟我談判的見面禮,沒說是門券。”
“你有!”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有!!!”
傅輕舟笑了:“蘇棠,你幾歲了?”
“我才要問你你幾歲了!?一把年紀還耍賴!”
“一把年紀?”傅輕舟收了收笑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好好好,雖然傅輕舟才31歲,比自己大7歲,但年紀大的人比較敏,自己不該人痛。
“反正就是你耍賴!你不要臉!”
說到這里,蘇棠又使勁掙扎,不想傅輕舟自己。可蘇棠越是用力掙,被鉗制的力度就越大。
幾番拉扯,最終,蘇棠忍不住傷口的疼痛“嘶”了一聲,傅輕舟才松開了手。
雪白的紗布上,已滲出了一抹鮮紅,刺眼得像四年前那床單上的印記。
傅輕舟盯著那抹鮮紅問道:“帶著跟我做過的記憶,嫁給我侄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棠假裝淡然:“大家都是年人,不過就一場易,有什麼好放在心上的。”
“你跟傅驍呢?也是易?”傅輕舟揚著下,眼眸狹長鋒利。
“純!”
“做過?”
“跟你有什麼關系!?”
蘇棠轉想退,卻被傅輕舟反拉懷中,強有力的雙臂橫亙在鎖骨上,氣息過的耳垂。
他的聲音,像來自深淵的魔鬼,指腹在不起眼的傷疤里。
“你跟傅驍做的時候,會怎麼告訴他這道傷痕是怎麼來的?”
蘇棠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如果四年前知道傅輕舟這麼瘋批,被打斷也不去招惹他。
“被狗咬了!沒人會在意。”
“沒人?”傅輕舟不急不躁,慢條斯理地,像凌遲一樣,在耳邊輕吐:
“你說,大家知道你跟我做過,會怎麼想?到時候不是我同不同意,而是我二嫂或者傅驍,第一個先反對。”
蘇棠氣得在抖,但仍忍著慌張說道:“你說了他們就信?”
“不用信,有謠言就行了,謠言能殺人。”
“傅輕舟,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