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的小臉暈著兩團薄,眼角那抹紅還沒褪,襯著白瓷似的皮。
抬起手背了發燙的臉,視線落在那張被吻得微腫的上,珠還泛著潤澤的。
好看。
柯眠棠一直都覺得自己長得很好看。
而且不只是臉好看。
歪了歪頭,淺針織衫下肩頭,出大片白膩的皮,鎖骨下方起伏的弧度在料里若若現。
側了側,腰肢細得一把能握住,再往下,線圓潤地撐起褶,勾起一道驚心魄的曲線,
柯眠棠後知後覺地了肩膀,嗓音糯地嘀咕了一句,自己都沒聽清說了什麼。
倏地想起一件事,又把系統喊出來。
“我問你,我這是穿書還是穿越啊?”
「請不要詢問超出權限范圍的問題。」
“那你就不能說點我聽的?”
「還剩149天23小時58分。祝您愉快。」
“你閉吧。”
柯眠棠哼了一聲,赤腳在地毯上走了兩圈,走著走著覺得有點困,昨天晚上打游戲打到凌晨三點。
是個游戲迷,穿越到這里之後,發現還能聯網打國服,而且這里的網速快得離譜,延遲從來沒有超過10ms。
“系統,我睡一會兒。”打了個哈欠。
「距離榮涉回來預計還有至兩個小時,宿主可以休息,但請注意不要流口水在沙發上。」
柯眠棠懶得理它,把自己摔進的沙發里。
沙發很大,整個人蜷在上面也只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側過,把臉頰埋進靠墊里,鼻尖聞到一淡淡的冷冽松木香,那是榮涉上的味道。
這個味道讓有剎那間的不自在。
但困意來得太快了。
三十秒後,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兩個小時後。
柯眠棠是在一種被注視的直覺中醒來的。
有人在旁邊,能覺到對方呼吸的溫度。
皺著眉,眼皮了,睫撲簌簌地掀開一條,目是一片暗。
榮涉回來了,就坐在沙發邊緣,脊背微彎,手肘撐在側,以一種極其放松又危險的姿態歪著頭看。
他的肩膀寬闊,將沙發一側的空間幾乎占滿,仿佛一堵暗的墻,將籠在影里。
柯眠棠的大腦緩慢地理著信息:他就這樣看了多久了?
然後視線落在他的臉上,就再也挪不開。
榮涉面上骨相好得凌厲,眉骨高,鼻梁直,桃花眼即便不笑也自帶意,偏偏瞳幽深,添了幾分迫。
他角勾著,笑意不帶溫度,鼻梁的影落在側,讓整張臉生出一種晦暗不明的致。
太好看了。
好看到的心臟覺被人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悶地一震,然後驟然加速。
這個人長了一張不該存在于現實中的臉。
每一次看,都是一次猝不及防的視覺暴擊。
柯眠棠慢吞吞地坐起來,額前的碎發翹起一小撮,臉頰被沙發靠墊出淺淺的紅印,微張著,襯得愈發潤。
榮涉用手指進散的發間,將那幾縷不聽話的碎發攏到耳後。
指節骨而有力,連手指都長得清冷好看。
柯眠棠本能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黏糯:“了。”
榮涉低聲笑著,笑意從間漫出來:“知道,等會兒喂飽你。”
語氣懶洋洋的,還咬重了“喂飽”兩個字。
柯眠棠怔愣一刻,耳朵尖倏地燙起,細白手指悄然攥了角。
別過臉,睫輕輕著。
明明只是普通的幾個字,怎麼從他里說出來,就聽著那麼不對勁。
柯眠棠急急忙忙從沙發上坐起,打算彎腰去夠鞋。
腳趾剛到的地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卻先一步將的平底鞋拿了過去。
眼皮霎時一跳。
榮涉單膝跪在絨毯上,將的腳輕輕擱在自己的掌心。
的腳生得實在好看,似是牛里泡過的玉,腳背薄薄地著淺青管,五顆腳趾圓潤,蜷在他掌心里剛剛好。
“我、我自己來就好。”柯眠棠把腳了,想躲開,卻被他握住了腳後跟,不輕不重地往回一帶。
柯眠棠又了幾分,呼吸都慢了半拍。
看著他垂眼認真為穿鞋的模樣,想,這人怎麼能做到這個份上。
怪不得原書配後來會瘋那樣,曾被這樣一個男人俯捧住腳,哪個人得了。
不多時,他站起來,面上仍是那副溫潤含笑的表,仿佛剛才做的事完全不值一提。
“我們走吧。”
榮涉重新牽起的手,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
燈落在他臉上,他的眼里漾著和的波,角噙著淡笑,看著真像個溫的好男友。
柯眠棠被他牽著走出辦公室,突然在想,這人真的有反社會人格?
系統恰時出聲:「宿主,請不要被表象迷,原著中,榮涉在暴之前,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微,溫備至,讓你覺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然後在那所有人里,有一半現在已經不在了。」
柯眠棠後背一涼:“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柯眠棠的腳步驟然僵了一下,的手在榮涉的掌心里不自覺地收。
榮涉覺到的變化,偏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聲音溫,垂眸看的眼神里帶著關切的。
柯眠棠看著那張無懈可擊的笑容,脊背陣陣發涼。
出一個笑:“沒事。”
在心里對自己說:茍住!茍住!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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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涉帶去的地方,“雲深”。
車開了二十分鐘,從凌州市中心一路向北,穿過幾條幽靜的街道,最後停在一扇需要虹識別才能打開的鐵門前。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銀杏大道,七月的葉子還沒全黃,但夕穿過樹葉,在地上鋪出一片碎金。
風一吹,那些斑就跟著晃,仿佛無數只金的小蝴蝶在地面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