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日。
柯眠棠站在信學院的大門口,仰頭傻傻地看著那扇足夠并排開進三輛車的鍛鐵大門,心震撼無比。
這哪里是大學,分明是城堡啊。
系統在腦子里嘖了一聲:「宿主,你能不能不要跟個鄉佬一樣。」
“你才鄉佬,你全家鄉佬。”柯眠棠在心里罵它幾句,然後邁進去。
鍛鐵門在頭頂投下錯的影,從花紋的隙里下來,在白的連上落滿細碎的斑。
門柱是整塊的花崗巖,雕著繁復的族徽紋樣,每一道刻痕都著一種“我很貴”的氣息。
柱頂嵌著燙金的校名,金箔在晨里閃了一下。
往里去,一條筆直的銀杏大道通向深,樹葉還沒全黃,但邊緣已經染上了淺淺的金。
道路盡頭約可見西式古典建筑群的廓,灰白石材外墻,尖頂在日下泛著溫潤的澤。
道路兩側是修剪到極致的園藝景觀,每隔五十米就有一盞黑鑄鐵藝路燈,燈柱上掛著應季的花籃。
系統科普時間到:「信學院,凌州市排名第一的貴族學校,從兒園、高中部乃至大學部,在校生總計不超過三千人,每年學費約合人民幣一百二十萬,不包括食宿和課外活費用。」
柯眠棠確實驚訝了一下。
這哪是學校,分明是高干子弟在這里社鍍金的地方。
信學院的建筑風格是那種低調的奢華。
乍一看沒什麼特別的,但走近了才會發現,建筑樓用的石材是意大利進口的魚肚白大理石,落地玻璃是防彈級別的,連路邊的長椅都是整塊柚木手工打磨的。
這里的空氣都是昂貴的。
“系統,跟我講講白名單。”柯眠棠在心里說。
「終于想聽了?」
“廢話,我要在這里待149天,總得知道誰是老大誰是小弟吧。”
「信學院白名單,全稱不可者名單,一共三十個名額,每年由學生會評定,選標準只有一個,就是看你後的家族夠不夠強。」
「第一名,當然是你的男朋友榮涉,星雲財團唯一繼承人,白名單蟬聯三年,無人撼。」
柯眠棠心想:意料之中。
「第二名,周燃,曦進財閥長孫。昨天你在雲深見過了。」
「第三名,戚瑛,安和集團二小姐,目前在瑞士當換生,下學期回來。」
系統說到這里,聲音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這個人和原配有一段原著劇,建議宿主做好心理準備。」
柯眠棠眼皮一跳:“什麼劇?”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柯眠棠:“……”這系統什麼時候學會賣關子了。
「第四名到第十名分別是:曦進財閥旁系、世洋集團、東洋財閥、瑞韓集團、寶海集團、商和的繼承人。總而言之,這所學校里,除了白名單上的十個人,其余所有人都是可以被理的。」
柯眠棠腳步頓了一下:“理?”
「就是字面意思。」
柯眠棠到驚訝,眉頭微微擰起來:“這也太夸張了。”
「這里是書中世界,當然是怎麼夸張怎麼來了。」
柯眠棠沒再問,踩著銀杏葉繼續往前走。
今天穿的是白方領連,收腰設計,擺在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出纖細白皙的小。
腳上是一雙米的平底芭蕾鞋,榮涉不讓穿高跟,說對腳不好,就真的不穿了。
現在上的所有東西,都是榮涉讓人安排的。
這個男人的占有現在方方面面。
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負責穿就行,反抗也沒用。
信學院的學生宿舍是按等級劃分的。
柯眠棠住的月華館,一棟獨立的五層公寓樓。
被分在三樓的一個套間里,四室一廳,每人一間臥室,共客廳和開放式廚房。
客廳鋪著灰的長地毯,沙發是白的,茶幾上擺著一束新鮮的繡球花。
柯眠棠現在只有兩個室友了,另一個上學期剛開學曾和原主發生過沖突,後來以“通勤不便”為由搬出去了。
室友A:崔莉娜,世洋集團旁系千金,白名單第十二名,圓臉笑,看起來沒什麼攻擊。
室友B:高若汐,大州集團遠親,白名單第十八名,喜歡八卦。
柯眠棠推門進來的時候,兩人剛好窩在沙發上吃水果。
茶幾上擺著白瓷盤,里面是切好的芒果,旁邊還有一碟馬卡龍。
“眠棠!”高若汐第一個看到,臉上立馬帶笑:“你終于來了,快過來快過來,跟我們說說……”
崔莉娜在旁邊用手肘捅了一下,臉上也掛著笑。
柯眠棠換了鞋走過去,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來,順手從茶幾上拿了一個馬卡龍咬了一口。
“說什麼?”嚼著馬卡龍。
“說你跟榮涉的事啊。”高若汐湊過來,兩只手撐在沙發墊子上:“你們真的在談?我聽我表哥說,榮涉從來沒對哪個生這樣過,他是不是很恐怖,他跟你說話的時候會笑嗎?”
柯眠棠嚼著馬卡龍的作慢了下來。
榮涉恐怖?
腦中閃過幾個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越想,耳發燙。
“嗯,還好吧。”柯眠棠含糊地說,又咬了一口馬卡龍,用咀嚼來掩飾那點不自在:“他就是正常的一個人。”
高若汐子比較活潑,嘿嘿笑了兩聲,倒是沒多問什麼,大眼睛在柯眠棠臉上瞟了好幾眼。
崔莉娜咳了一聲,換了話題。
這才看到柯眠棠隨手放在沙發上的翻蓋小包。
雙眸瞪大不,手指了指:“眠棠,你那個包是榮涉送的?”
柯眠棠坦然承認:“對呀。”
高若汐的眼睛瞪得比崔莉娜還大:“這可是限量款!有錢都買不到,全球發行不到三十只,凌州市一共就進了兩只,一只在世洋集團會長夫人手里,另一只……”
原來在這兒。
“榮涉對你也太好了吧。”高若汐的聲音里帶著真實的羨慕。
柯眠棠聽到這話也只是笑笑。
榮涉作為本書男主角,大方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優點罷了。
至于他還有什麼其他優點,嗯,倒是沒興趣繼續挖掘下去。
反正知道自己未來的結局是什麼樣的,現在的這些,不過是短暫擁有的。
“他這個人,”柯眠棠想了想,隨口說:“對還是比較紳士的,不會斤斤計較。”
高若汐和崔莉娜點頭,榮涉對學校生確實還算比較紳士。
不主、不接近、不給人任何幻想的余地。
正是因為這樣,當他打破所有規則靠近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引起這麼大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