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忽地抬起自己一只手腕,小聲說:“手好疼,揮桿太多了,手腕酸,你能不能幫我?”
手腕真的很細,白到發,能看到皮下細細的青管。
榮涉不為所。
柯眠棠抬起眼,卷翹的睫扇了扇,見他還是沒反應,臉上的委屈漸漸被慍替代。
一把抓起懷里那束郁金香,輕輕砸在他前。
花瓣落了兩人一。
“榮涉!”惱了,俏嗓音里滿滿都是被慣壞的小脾氣:“我都說疼了,你為什麼不幫我?”
柯眠棠瞪著他,一雙眼睛水潤潤地含著薄怒,抿一條不滿的弧線。
那模樣哪里是在哄人,分明是在發脾氣。
榮涉垂眼看著口那束砸散的郁金香。
花瓣碎了幾片,染在白襯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而面前這個氣包還在仰頭瞪他,滿臉寫著“我哄你你不領就是你的錯”。
他眉骨輕輕一。
薄冰似的表裂開一條,從里面泄出一點溫度,眼里清冷退了幾分。
他出手,住的手腕。
力道比他以為的要重一些,柯眠棠輕輕“嘶”了一聲,他也沒松。
“是這?”聲音寡淡,似是隨口問的。
柯眠棠連連點頭,趁勢把整只小臂往他掌心里送,綿綿地催促:“你好好哦。”
榮涉垂著眼,拇指不不慢地在手腕側的薄皮上打圈按。
趁機往前蹭了半步,把臉埋進他口,鼻尖蹭著料,悶悶地哼唧了兩聲。
榮涉手上作一頓。
懷里的溫度得像一團剛打發的霜,帶著上那淡淡的甜香,直往他肺腑里鉆。
這時,柯眠棠忽地踮起腳尖,舉起手中殘余的鮮花擋住兩個人的臉。
被砸散的郁金香花瓣紛紛揚揚地落在榮涉的肩頭。
然後吻了上來。
瓣飽滿,帶著一點點涼,上他的時候,覺是一小塊融化的太妃糖。
輕輕含了一下他的下,又松開,聲音糯呼呼的:“好了,你不要生氣了。”
花瓣蹭過兩個人疊的鼻梁,又落下來。
榮涉結狠狠滾了一下。
淡然眸底浮上一層深暗的澤,好似深潭里攪了底的暗流。
他手住那束花,連同的後頸一起扣住,拉開半寸距離。
“下不為例。”頸青筋若若現。
柯眠棠彎著眉眼笑,像是得逞的小狐貍,又把自己往他懷里塞了塞。
“榮涉最好了。”
榮涉一聽這話,心了下來,手指在腕骨上多了兩圈。
他確實有點介意不想讓他認識的家人,總之,這不是什麼大問題,這個問題他會解決的。
遠,一輛陵州大學的校車緩緩駛出停車場。
車窗邊,張歆靠著玻璃,盯著後視鏡里那個越來越小的生影。
那張臉認得,就是剛才在馬場大放異彩的那個孩子,當時全場都在看。
車里,隊友們還在討論:“那個信學院的柯眠棠今天也太猛了吧,那個遠,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是怎麼打出來的。”
“聽說以前騎一般啊,暑假開掛了?”
張歆聽著那些話,轉頭看向旁邊刷手機的包敏:“那個生,是榮涉的朋友?”
包敏頭都沒抬,手指在屏幕上劃拉:“對啊,前幾天就在傳了,柯眠棠,信學院白名單第十七名,聽說家里也就那樣,平時縱得很,今天你也看到了。”
說完,學著柯眠棠剛才的樣子,扭了扭子,聲音得細嗲:“不要生氣嘛,榮涉最好了。”
另一個朋友笑出了聲:“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也不嫌丟人。”
張歆眼睫輕,又看了眼後視鏡,影已經被日投下的暗影吞沒了。
“別看了。”包敏拍了拍的肩:“那種圈子,跟我們沒關系的。”
張歆收回目,心想確實。
但心里還有個聲音在說。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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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慶功宴,慶祝馬團隊賽拿了第一名。
柯眠棠剛回到宿舍,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跳出來的備注是“媽媽”,後面還跟著一個心emoji。
先是一愣,才反應過來這是原主的媽媽。
穿越一個月了,這是第一次和“媽媽”通電話。
“眠棠呀,”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到發膩的聲:“媽媽看直播了,我們家寶貝怎麼這麼厲害呀,騎馬騎得跟公主一樣,媽媽在屏幕前都看哭了。”
柯眠棠握著手機,張了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主的家庭非常幸福,父母恩,對兩個孩子近乎溺。
原主之所以會長那個囂張跋扈的格,很大程度上就是被寵出來的。
這種家庭氛圍,在現實里從來沒有驗過。
的父母是商業聯姻,不好,兩個人在外面都有各自的老相好,都數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個不被法律承認的弟弟妹妹。
“喂?寶貝,你那邊信號不好嗎?”肖曼殊擔憂地問。
“沒有沒有。”柯眠棠趕接話:“我在聽呢,媽媽,我今天是不是特別厲害?”
“厲害厲害,我們家眠棠最厲害了。”柯媽媽的笑聲從聽筒里傳出來:“媽媽已經給你轉了零花錢,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手機恰時震了一下。
柯眠棠點開一看,到賬:100,000元。
眼睛倏地一亮,高興得差點蹦起:“謝謝媽媽!”
“乖,喝點酒啊,玩得開心。”
電話掛了後,柯眠棠還保持著舉手機的姿勢,久久沒回過神來。
突然有點羨慕原主了,羨慕有這樣的家人。
系統知到了的緒,安道:「宿主,至在這半年時間里,你可以好好一下這種氛圍。」
柯眠棠聽到這話,越想越覺得自己像個賊,這些東西全都是剝奪別人得來的。
系統打破的胡思想:「停!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沒有竊這一說,這半年時間你本不存在,現在擁有的這一切,都是為你量定制的。」
柯眠棠吸了吸鼻子,心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