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莊園,車沿著私家車道緩緩駛,柯眠棠還是會被這三千多畝的莊園所驚訝到。
整座山都是星雲的私人領地,榮涉一個人住在這里,他父親榮燎住在另一座山那邊,平時沒什麼重要的事,父子倆也不會見面。
車道兩側的玫瑰花海在暮中褪去了白日的濃艷,風一吹,花瓣似雪片般的飄起來。
後山還有大片的楓樹林,現在還是綠的,等到深秋,這里會更漂亮,整片山都會被染紅。
下車後,傭人迎上來,從後排拎出那些購袋。
柯眠棠以為今天就這樣了,他看起來已經消氣了,路上還問晚飯想吃什麼,語氣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在心里松了一口氣,覺得“掐死你”大概只是他表達占有的一種夸張說法。
男人嘛,都喜歡說點狠話。
但錯了。
柯眠棠打算回房間拆禮,今天買的東西太多了,好幾樣都沒仔細看,導購往袋子里塞的時候只在刷卡。
榮涉跟著進來,起初沒在意,以為他是進來換服的。
直到後門合上的那一刻,心一,心跳還沒平復下來,就聞到了他的氣息。
氣味在後緩緩近,從後頸彌漫過來,好似一張無形的網。
沒敢轉:“榮涉,你是來拿……”
剩下的半句話被咽了回去。
因為他已經從背後上來了,膛抵著的後背,隔著薄薄的料,能覺到他上偏高的溫。
他的襯衫面料蹭著肩胛骨的位置,涼的,起了一層皮疙瘩。
下一秒,聽到金屬撞的聲響。
眼皮狠狠一跳,那是他的皮帶扣。
柯眠棠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轉過來。”
榮涉慢條斯理地說,裹著危險氣息落在頭頂,空氣都沉了幾分。
僵地轉過,仰起臉看他。
逆里,榮涉的五被勾勒出冷的線條,眼眸微瞇。
他垂眸看,目從瞪大的圓眸掃過,落到微啟息的,然後緩緩往下……直到擺下面出的一截細白腳踝。
那種視線像實質一樣滾燙,柯眠棠覺自己被剝開了服。
下意識往旁邊躲,還沒,他的手臂已經撐在了兩側的位置,將整個人鎖在他的影里。
往後,他就往前傾。
往左邊躲,他的手臂就跟著挪一寸。
步步,直到的後腰抵上了書桌的邊緣。
榮涉一只手卡住的腰,毫不費力地將提起來,放在桌面上。
他站在兩之間,一手扣著的後腦,拇指抵著下頜的弧度,緩緩將的臉抬起來。
這個姿勢……太超過了。
柯眠棠的耳燒得發燙,臉頰上細的絨都在微微抖。
的兩只手慌地撐在後的桌面上,指尖蜷著,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榮涉低頭沒給任何緩沖的時間,直接覆了上來,吻得又深又慢。
舌尖長驅直,纏繞、掠奪、索取。
吻技帶著近乎殘忍的準,每一次卷都恰好碾在最敏的地方,得嚨深溢出抑不住的哼聲。
兩只手都撐在後的桌面上,指節攥著桌沿。
整個人被他親得向後仰,脖子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
榮涉的手指覆上右手的時候,抖了一下。
他的指腹有常年健留下的薄繭,糲,溫熱,他從的指開始,一節一節地挲過去。
那種讓整條手臂都了,從指尖一路麻到肩膀。
終于松開的時,的角還牽著若有若無的幾銀。
小口不停吸氣,用雙漉漉的眼睛瞪著他,又兇又可憐。
可自己不知道,這副樣子落在榮涉眼里,只會讓人更想欺負。
榮涉手臂圈著的腰,手掌著的腰側,五指微微收,把整個人箍在懷里。
其實柯眠棠很饞他的,這個男人是見過最好看的男人,沒有之一。
而作為他的朋友,可以明正大地饞。
這個認知曾讓在深夜里捂著臉在床上滾了好幾圈,罵自己沒出息。
但每次那只差一步的時候,的腦子就會突然清醒。
想起系統的倒計時,一百多天。
如果一百多天以後任務功了,榮涉也對張歆一見鐘了,到時候張歆介意榮涉曾經與前友有過親舉怎麼辦?
到時候誰知道榮涉會不會遷怒柯家?
榮涉沒給太多息的機會,沿著的臉頰繼續下去,落在耳朵下面那塊薄薄的皮上。
他張咬了一下,不疼,但那種麻的覺順著脖子一路蔓延下去。
柯眠棠偏過頭,出修長的頸線。
項鏈就躺在鎖骨的凹陷
榮涉見了,順著下來。
經過嚨的位置,柯眠棠甚至覺到他間溢出一聲嘆息,溫熱的氣息噴在皮上。
然後他的落在了項鏈上。
榮涉用舌尖叼住鏈子,微微用力扯了一下,銀鏈在皮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隨即又松開。
柯眠棠的心一提,手去推搡他,力道綿綿的,男人的肩膀寬闊,兩只手都按不滿。
榮涉的回應是握住推搡的那只手。
十指扣。
他把的手按在自己前,口的心跳隔著襯衫傳過來,沉穩有力,和他的作完全不正比。
這人看起來本不急,而已經快要溺死在里了。
他又低頭吻住了。
這次更兇,更不講道理。
含住的下,舌尖抵進來,纏著攪,柯眠棠嗚咽著偏頭,被他著下掰回來。
“榮涉……”喊得輕稀碎,整個人都在發。
榮涉終于停下來,微微退開一點距離。
他看著的臉。
瓷小臉染著不一般的紅,殷紅被他吃得腫了不,水瀲滟。
的眼眶里蓄著薄薄一層淚,但沒有掉下來,就那樣懸在濃的睫尖上,搖搖墜。
呼吸紊。
目渙散。
榮涉的桃花眼微微彎了彎,指腹過潤的下。
“氣包。”聲音沙啞:“還什麼都沒做呢。”
柯眠棠的心臟在腔里炸開了一朵煙花。
等勻了氣,榮涉才直起,手指攏了攏被他的頭發,把散落在臉頰上的碎發別到耳後。
“去拆你的禮。”他聲音低啞,拇指蹭了蹭發燙的耳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怕自己忍不住。
柯眠棠水瀲滟的眸子里還帶著未散的迷蒙,乖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