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禾原本還忐忑著他會不會繼續鬧脾氣,一聽這話,才放松地笑起來。
于是立刻回去沖澡,換上服,然後下樓。
謝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餐。
書禾又另外給謝遠行單獨做了份三明治,鮮榨了一份果,親自給他送上樓去。
謝媽媽在後面笑著搖頭:“書禾,你讓他自己下來吃,慣的他那些小子。”
書禾邊上樓邊說沒關系,順手的事兒。
謝遠行也洗了個澡,不知道是不是水溫過高,臉還有未退的紅。
這會兒還在床上玩手機,見進來,也不見多熱,只掀起眼皮看了眼,就繼續玩游戲了。
書禾把早餐放到桌上,問他:“行哥,晚上你還回家吃飯嗎?昨天的牛排沒吃上,要不……今晚再給你做一份?”
謝遠行把游戲暫停,然後歪頭看著:“昨天那麼曬,你就一直在太底下干活?”
書禾說:“戶外作業很正常,熱點是熱點,但也就這幾天,熬一熬就過去了。”
“給你多錢,干這麼累的活?”
“工作嘛。”書禾不想在這上面跟他說太多,謝遠行看不上這幾千塊,只會覺得有福不,自己找罪。
謝遠行想問是真缺那點錢,還是想跟林耀一起工作。
但又很清楚問出來,又會繼續之前的吵架。
于是忍下來了。
書禾把他捋的差不多順了,這才匆匆下樓,上車,往公園趕去。
林耀頂著兩個黑眼圈,難得沒有先開工,站在墻角煙。
茉茉咬著個面包,在一旁嘟嘟囔囔地跟他分析著什麼。
書禾一瞧這狀態,大概猜到他跟朋友的分手鬧得很僵,也不好過多說什麼,于是先開工。
“書禾,你過來啊。”茉茉喊。
書禾本想裝什麼都不知道的,結果被這麼一喊,不得不著頭皮過去。
在的事上,實在起不到導師的作用。
自己的里都充滿了利用、算計,對謝遠行的百般包容,萬般遷就,也不過是想哄他領結婚證。
這種扭曲的婚姻觀,觀,怎麼去開導別人?
茉茉說:“林耀跟他朋友分手了,你趕說點兒什麼啊。”
書禾手里還拿著畫筆,聞言干咳一聲:“那什麼……都會過去的,別難過了。”
林耀垂著眼皮,滿臉被過度折磨後的無奈跟疲憊。
茉茉說:“分手是他朋友提的,結果他答應了,朋友昨晚又去他小區鬧,喝的醉醺醺的,在樓下大吵大鬧他下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下跪認錯,真是過分。”
書禾一想那畫面,都替雙方尷尬:“這、這是有點過分了……”
話音剛落,林耀忽然猛力拽了一把。
下一瞬,一個生高高舉起又狠狠砸下的包包在半空中撲了個空。
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
書禾轉,吃驚地看著對方。
來人不是別人,就是正跟林耀鬧分手的朋友——
宋甜田。
表近乎猙獰地盯著書禾:“好哇!你倆藏的夠深的啊!要不是我親自抓,還不知道要被你們耍多久!”
茉茉立刻說:“在這里含噴人了!人書禾有男朋友好不好?青梅竹馬,一米九二大帥哥,家里開公司的,有的是錢!誰稀罕搶你男朋友!”
“哼,這麼有錢,怎麼還舍得讓出來干這種活啊?”宋甜田不屑地冷笑,“吹牛皮誰不會?有本事把男朋友拉出來溜溜啊!”
書禾滿臉無語:“不了不了,你們的事自己解決,我就不摻和了。”
說著跟林耀說:“不好意思啊林耀,這活我不干了,昨天的薪酬也不用給了。”
賺幾千固然很好,但要把謝遠行拉進來,就得不償失了。
他本來就懷疑跟林耀,這會兒林耀跟朋友又分手,朋友還莫名其妙給扣個第三者的帽子。
疊加在一起,這會兒把他過來,他能活剝三層皮下來。
不賺了不賺了,這錢賺著要命。
結果宋甜田一見要走,立馬理解了心虛想逃,拉著,拿出手機來直接開錄像模式:“走?走哪兒去?!不把話說清楚今天誰都別想走!你就是那個夏書禾吧?年紀輕輕做什麼不好,足別人做小三?”
書禾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
懷疑這種神狀態,是怎麼在學校教書育人的。
凡事不分青紅皂白,不講證據的,直接就給人判了死刑嗎?
茉茉沖過去把宋甜田的手掰開,一把護住書禾:“喂喂喂!你口噴人!林耀雖說不丑,但兒沒法跟人男朋友比好吧?你喜歡,就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歡?有妄想癥吧?去醫院看看腦子吧你!”
林耀咬咬牙:“甜田,你鬧夠了沒有?分手是你提的,我答應也是經過深思慮的!我不知道你是天生就這樣的格,還是被我慣出來的,但恕我直言,我真的接不來,你不用鬧來鬧去,我這次是鐵了心要分手,不會再有任何復合的余地。”
話音落地,宋甜田就開啟了撒潑打滾模式。
書禾趁著他倆不注意,趕拉著茉茉提桶跑路。
結果沒跑到車邊,就被宋甜田追了上來。
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卻跟瘋了似的撲上來想要抓撓,一張漂亮的臉因為某種緒扭曲到可怕。
林耀從後面拽著的胳膊:“宋甜田你瘋了嗎?!”
書禾的車門是應解鎖的,結果這會兒不知道怎麼就失靈了,怎麼都打不開。
低頭從包里翻找鑰匙的空檔,宋甜田竟然掙了林耀的拉扯,第三次撲了過來。
下一瞬,憑空一條長從書禾後閃現。
直接一腳踹上了宋甜田的肩膀,把人踹翻出去兩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