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招人的臉,配上優渥的家境,書禾想,但凡不是從中作梗,謝遠行現在可能孩子都好幾個了。
想,婚後謝遠行肯定是要腥的,可以睜只眼閉只眼,但不能弄出孩子來。
……可萬一就有了呢?到時候是要跟們和平共,還是離婚走人?
書禾知道自己想的太久遠了,畢竟目前為止,謝遠行并沒有任何要跟結婚的打算。
或許再玩幾年後,他就對拋出的餌不興趣,直接提分手。
也就直接沒有了後面的煩惱。
事而已,跟誰做不是做。
他二十六的人了,能忍到現在差不多是極致了。
書禾越想越憂愁。
之前想著玩玩以退為進,主提分手,也不見什麼好效果。
謝遠行本不吃這一套。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心甘愿地,迅速跟結婚領證呢?
找個人故意當他面求婚刺激一下?
裝重病,跟他說最後的心愿就是嫁給他?
正琢磨著兩個辦法哪個功的概率更大一點,就見謝遠行忽然皺眉,一手抵了抵腰側,翻了個。
書禾坐起,忙關切地問:“行哥,你不舒服啊?”
謝遠行半睡半醒,哼唧了一聲:“這里疼,給我。”
跟太子命令丫鬟似的口吻。
書禾也不生氣,跪坐一旁,按照他的指示給他。
謝遠行平躺著,臉稍稍緩和了點。
書禾覺得他皮很燙,抬手試了試他額頭:“行哥,你是不是有點發燒了?”
說著趕步下床,從床頭柜里翻找出個電子溫計,進他耳孔測了測。
三十八度七。
“行哥,你發燒了,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把溫計往床上一放,就扶著他起。
謝遠行坐在床上,跟個還不會走路的寶寶似的,看著書禾去他臥室拿干凈的服,伺候著他把睡換下,又把干凈的服穿好,這才一副病弱無力的樣子,被攙扶著下床。
書禾有點心虛。
剛剛在心里琢磨著裝個什麼病嚇一嚇他好領證結婚,結果八百年不生一次病的謝遠行就不舒服了。
不是被詛咒了吧?
謝遠行材很不錯,屬于有穿顯瘦的那一掛,腰腹不帶一贅,全都是邦邦的。
沉的要死。
但家里沒有人,謝爸爸謝媽媽跟枝枝都上班去了,也沒個搭把手的。
書禾只能咬著牙把他一路扶到車庫,給他放到副駕,系好安全帶。
直起腰來的時候,只覺得快要累斷氣了。
謝遠行臉有些白,一手抵著腰側,拿不客氣的眼神打量:“什麼表?嫌棄我重?”
書禾忙扯出點笑,表示一點都不重。
坐上駕駛座,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行哥,我要不要先聯系一下阿姨,讓給你掛個靠譜點的專家號?”
謝媽媽在市中心神經科工作,對本院各科室的大夫肯定了解。
謝遠行不許打。
他最煩媽媽大驚小怪,哭哭啼啼的惹人煩。
書禾默默攥方向盤,載著他去了醫院。
隨便找醫生掛了個號,書禾原本想等在外面的,結果謝遠行不肯,非要陪著一起。
鬧脾氣的時候,給他減個二十歲也不為過。
書禾只能跟著一起進去,醫生問哪里痛,謝遠行也不說,只拿眼神看書禾。
書禾指了指他右下腹的位置:“這里,這里疼。”
醫生年紀輕輕已經禿頂,聞言不滿地看:“他自己不會說話?用得著你說?”
書禾:“……”
難怪其他醫生都掛不到號,就他的號還余著好多。
謝遠行臉一變,剛要說話,一只白凈小手就摁上了他肩膀。
書禾著頭皮解釋:“不好意思,他是個啞。”
謝遠行:“……”
“哦……”醫生原本還以為是小來他這兒秀恩了,沒想到病號是個啞。
表頓時寬和了很多,刷刷刷給開了個B超單子跟驗單,讓他們去繳費做檢查,還特意叮囑去幾樓幾樓。
出了門,謝遠行就給甩臉。
書禾笑嘻嘻的:“咱們跟醫生吵什麼,先看病要嘛。”
謝遠行說:“老子高低給他個投訴。”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別投訴了。”
“夏書禾你什麼意思?我都這樣了,你還向著別人?”謝遠行開始鬧脾氣,站原地不走了。
周圍人投來好奇的目。
書禾沒辦法,只能耐著子哄:“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多一事不如一事……當然他態度不好肯定是要投訴的,我來,我來好吧?你先照顧好自己,你不舒服,我心里也跟著著急難。”
謝遠行勉為其難地接了這套說辭。
書禾讓他在等候區坐好,自己去號機號。
等了沒多久就到了他們,書禾又幫他拿著手機、份證,遞過去份證,等完又幫他按著止的棉簽,一手還要去拿遞回來的份證,跟人家說謝謝。
謝遠行聽著走到哪兒都不了的謝謝就煩。
他脾氣不好,這會兒不舒服脾氣就更差了,恨不得趴書禾背上讓背著自己走。
書禾又帶他去彩超室等候,謝遠行要喝水,給他接了杯水,結果謝遠行只喝了一口就皺眉,嫌不好喝。
書禾就去自售貨機那里給他買了瓶水。
謝大這才勉為其難地喝了兩口。
大夏天的,書禾忙前忙後,跑來跑去,這會兒也累的口干舌燥,又不想再跑一趟售貨機,問他還喝不喝。
謝遠行本想說等做完檢查出來再喝。
結果不知道怎麼想的,忽然改口說不喝了。
書禾說:“那我喝了不介意吧?五塊錢呢,別浪費了。”
謝遠行俊臉難得有了點愉悅的意思,跟賞賜似的說,喝吧。
書禾就喝了兩口,一邊擰瓶蓋,眼珠轉了轉說:“行哥,你看這種況,叔叔阿姨跟枝枝都不在,你邊還是得有個照顧你的人才好。”
謝遠行瞧著沒說話,等著下文。
書禾接著說:“你看你要是跟我結婚了,我就什麼都不做了,專心在家照顧你,多好。”
頭一次給人畫大餅,技不,畫的不怎麼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