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行沒看上這張餅,嘲笑著說:“你不跟我結婚,也得照顧我,夏書禾,你可是我帶大的,吃的喝的用的,哪個不是我給買的?放在古代,你這屬于賣給我了,懂嗎?”
書禾:“……”
不吃的狗東西。
真想給他丟醫院里算了。
號上顯示謝遠行的名字。
書禾忍下所有緒,陪著他一起進去。
結果不出所料,急闌尾炎。
書禾又跑上跑下地給他安排住院手續,到底還是先給謝媽媽打了電話。
謝媽媽正在午休,接到電話後沒五分鐘就趕了過去。
一眼看到病床上面慘白的兒子,就心疼哭了。
一邊哭一邊捶他肩膀:“這麼大的事,不先問問媽媽的嗎?要不是書禾打電話,你是不是打算做完手再跟媽媽說?”
謝遠行由著媽媽打,滿臉的無所謂:“又不是什麼會死人的大手,你哭什麼?”
謝媽媽給他這句話氣得臉都白了,比他這個病人還白些。
書禾又去買了幾瓶水,擰開一瓶遞給謝媽媽:“阿姨您別擔心,我會在這里照顧行哥的。”
“好孩子,好孩子。”謝媽媽後怕地說,“要不是你在家里陪著,就遠行這子,還不知道要撐到什麼時候才肯來醫院。”
書禾忙說都是應該的。
謝爸爸跟枝枝前後腳地跟來,圍在病床邊關心病號。
謝遠行還在掛針,搭不理的,視線捕捉著沙發里正在吃西瓜的書禾。
沒心沒肺的。
他在這兒疼的死去活來,還有心吃西瓜。
“夏書禾。”他連名帶姓地人。
書禾忙放下吃了一半的西瓜,拿紙巾了手,起過去:“行哥,怎麼了?”
“送他們下樓,人太多了,悶得慌。”謝遠行毫不客氣地趕人。
書禾險些被一口沒咽下去的西瓜嗆到。
謝媽媽讓老公先去公司忙工作,也讓枝枝先回家休息著。
“書禾回家吧,阿姨在這兒陪著就好。”說。
書禾張了張,還沒說話,謝遠行已經替拒絕了:“在這兒照顧著我就夠了,媽你也回家吧,要不我爸跟枝枝晚飯又得湊合著點外賣。”
“偶爾吃頓外賣怎麼了。”謝媽媽說,“你不要總欺負書禾,整天熬夜畫畫,忙得不得了,哪兒有那麼多時間照顧你。”
謝遠行挑釁地‘哦?’了一聲,然後問書禾:“我重要,還是畫畫重要?”
書禾不敢有半點猶豫,不然他爺脾氣肯定又會發作,于是抓給出答案:“當然是行哥重要,畫畫沒事的,我在醫院也不耽擱的,阿姨您回家吧,有什麼事我隨時跟您聯系。”
謝媽媽還想說什麼,謝遠行已經惱了。
謝媽媽終于妥協,再三叮囑要食水,明早手後,這才離開。
謝遠行要手。
書禾巾給,不要,非要巾。
又聽話地跑去洗手間給他擰帕子。
後就在這時傳來孟念焦急的聲音:“行哥,你怎麼不接我電話呢?聽朋友說今天在醫院見著你了,我這打電話問謝叔叔才知道你闌尾炎住院了。”
書禾忙拎著帕子出來。
孟念可不管是不是謝遠行的朋友,天天就想著撬墻角那點事兒。
得盯點兒。
寧浩、李明哲他們也來了,剛好跟從洗手間出來的打了個照面。
“喲,小書禾又給咱們行哥欺負著呢。”寧浩白凈的臉蛋。
病床上立馬傳來謝遠行不滿的一聲‘嘶——’:“寧浩,你狗爪不想要了是吧?”
李明哲哈哈大笑,評價寧浩:“作死!”
寧浩立馬把雙手舉高:“占有別這麼強好吧?哥整天給小書禾買好吃的好喝的,臉怎麼啦?”
寧浩是他們幾個人里脾氣最好的。
家里有錢,也大方,書禾也算是在他眼皮底下長大的,上學那會兒被同學欺負,謝遠行剛好去外省探親趕不回去,還是寧浩擼起袖去給撐的腰。
給那頭小子提著領直接丟出去,摔了個狗啃泥。
放學後不放心,又蹲校門口等著接放學,怕那男生不死心想報復。
給買的冰淇淋,問在學校里被欺負,怎麼不跟家里說。
書禾對他幾乎不瞞任何心事,寧浩很溫暖,溫暖到讓能在謝遠行邊虛與委蛇的空隙里,躲到他這里休息片刻。
說怕給叔叔阿姨添麻煩。
一句話,就讓寧浩沉默了。
然後他在天邊絢爛的晚霞里,輕輕了的頭發,笑著說:“小腦袋瓜,想的還多。”
不止對書禾,他對謝遠行、李明哲、孟念他們也都很心,這個小圈子里,幾乎所有人有心事都會跟他說,也永遠不用擔心他會把說給別人聽。
謝遠行把書禾到床邊,接過手里的巾給用力把臉了一遍。
又把巾翻疊了好幾次,前前後後了三四遍才算完。
書禾臉都給紅了。
孟念穿了件不帶logo的真子,腰纖細,出漂亮的天鵝頸,站一旁看得氣不打一來。
“行哥,你不舒服還是別了。”彎腰,不聲幫他整理了一下被角。
這個作不大,卻充滿了親的意思。
書禾看在眼里,面上卻不聲。
謝遠行邊就從沒缺過追求者,沒有孟念,還有張念,李念,王念。
只要不太過分,別涉及到謝家兒媳這一塊,都懶得管。
李明哲過去,轉著吊瓶看了看上面的標簽:“明天手,要不要我過來陪著啊?”
“不用,我爸媽會來,書禾也陪著,該干嘛干嘛去。”
“行吧,書禾,回頭給你明哲哥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書禾聞言,點頭說好。
謝遠行這會兒不舒服,被人圍著就煩躁,擺擺手讓他們趕回家。
孟念不想走,直接坐到了床尾:“行哥,你臉這麼差肯定很難,書禾還小又貪睡,還是多留一個照顧你吧。”
謝遠行說:“你是噴了多香水?熏死我了,趕走趕走。”
孟念臉一僵。
平時就用這香水,也不見行哥這麼挑刺。
現在這麼說,是因為不舒服?還是因為書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