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明顯有些狼狽的男人:“去吃烤還是爬山了?怎麼累這樣?”
謝遠行黑黢黢的眼珠盯著:“夏書禾,我明天就跟爸媽還有孟念爸媽說清楚,跟孟念只是朋友,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書禾正在扯橘子上的絡,聞言抬頭瞧他:“為什麼忽然這麼說?”
“我就一個要求,以後不許不接我電話。”謝遠行板著臉,一字一句,“再有一次,我真的會生氣。”
他本來想說,這次已經就很氣了。
但鑒于是他先惹書禾生氣,才勉強改口說下次。
書禾沒想到眼瞧著要板上釘釘的事會出現轉機,挑挑眉說:“吶吶吶,這可是你自己決定的,我可沒你啊……”
說著把一瓣橘子喂給他。
謝遠行張口吃掉,橘子香甜濃郁,瞬間撲滿整個味蕾。
人放松下來,這才覺到肚子有點了。
書禾點了兩份面送來,不想打擾到茉茉休息,兩人在醫院凌晨的樓梯口吃了起來。
謝遠行這輩子沒吃過這麼憋屈的一頓飯。
面送過來就有點坨了,可憐兮兮地放著兩片紙一樣薄的牛片,關鍵做飯的人不看備注,給他放了香菜跟蔥花。
書禾就把自己的放到一旁,給他一點點的挑出來,然後問:“能吃嗎?不能的話你去阿姨那里找找有沒有吃的?”
反正謝媽媽今晚值夜班,有囤零食的習慣。
面里面放了香菜跟蔥花,湯里就有味道了。
放在以前,謝遠行是一口都不會吃的。
可這會兒,夜深人靜,黑漆漆的樓梯口就他們兩個人,說話聲音都會有回音,好像一瞬間,整個天地都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書禾開著手機的手電筒做照明燈,還溫馨的。
謝遠行心莫名地很好,長微微曲起,不不慢地嘗了一口:“還行吧。”
比起他,書禾就隨意了很多,面坨了也無所謂,吃的津津有味的。
就是胃口小,吃的也,加上面吸水膨脹,越吃越多,吃完還剩半碗。
整理好包裝盒放到一邊,等著他吃完:“行哥,吃飽你就回家吧,茉茉爸媽明天就趕過來呢,我明天再回去。”
謝遠行看一眼:“今晚煲電話粥。”
謝遠行所有通話時長加在一起,跟書禾的至占據了百分之九十五。
有時候一通電話打到手機發燙,電量不足,頻繁提醒,又直接充著電繼續。
尤其是書禾外出忙工作的時候,但凡醒著,方便打電話或者視訊,就要聽到的聲音,看到的人。
好像一個不注意,就會憑空蒸發了一樣。
書禾畫畫的時候,有時候兩三個小時不說一句話。
謝遠行也不打擾,該忙什麼忙什麼,偶爾瞥一眼手機或電腦,確定還在屏幕里就好。
書禾對此從不拒絕。
除了床上那點事兒,幾乎對他一直是有求必應的。
……
謝遠行回家後,一邊放洗澡水一邊服。
哪怕已經過他很多次,書禾還是不習慣一次看清他的整個。
手臂修長充滿了力量,肩膀很寬,往下自然又流暢地收,腰腹的人魚線堪稱完,一直往下延……
把手機調最小音量,躺在沙發床上,試圖翻避開這個有點刺激的畫面。
謝遠行就喊住,著子在鏡頭里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書禾,我沐浴呢?”
書禾不得不翻回來,跟他說在第幾個屜里。
“書禾,香薰呢?你不是新給我買了一瓶茶香的香薰嗎?我試試。”
“……”
大哥,凌晨兩點多了啊,他不困嗎?居然還有閑逸致泡澡。
書禾無奈搖頭,但鑒于他又給保住了謝家兒媳的位子,現在的耐心度又拉滿了。
于是跟他說在房間柜上面,還沒拆包裝袋。
謝遠行出去了。
幾分鐘後回來,坐在浴缸邊沿拆包裝盒。
間的不可忽視明晃晃在鏡頭里。
書禾撐起,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試圖自然而然地避開。
“夏書禾。”謝遠行點燃了香薰,終于進了浴缸,展手臂搭在邊沿,一本正經問,“我用你喜歡的香薰,會勾起你的嗎?”
這人真是……
什麼不要臉的葷話都能口而出。
書禾閉了閉眼,小小聲地說,“你閉吧。”
謝遠行就不正經地笑。
人長得好看,笑起來也勾人。
浮浪輕佻。
他頭往後仰去,慵懶隨意地舒展,而後抬手,隨意把短發往後一攏,額間幾縷被水打,又微微垂下。
書禾看到占據了大半個屏幕的脖頸,結凸起,筋脈明顯,像雜志里那些模特兒似的。
的要死。
水聲斷斷續續,因為最小音量的關系,不仔細聽本聽不到。
書禾雙耳微微發燙,聽力莫名比平時敏銳很多。
謝遠行抹了把臉,水珠漉漉地順著高的鼻梁,薄滾落,在頸窩形兩汪小小的水泉。
他看一眼手機屏幕。
書禾不知道是困了還是不好意思,翻背對著自己,只半截白白的後頸,被細碎的長發半遮半掩。
他想咬一口這里。
就像畫世界里獅子獵捕斑羚羊那樣。
手機里的水聲里漸漸混了其他急的聲音。
書禾明知道茉茉打了鎮靜鎮痛的藥,還是怕周圍太安靜,被聽到,于是趕翻,把最後一點通話音量都關掉。
謝遠行見轉,漂亮的桃花眼里像是蒙了一層水汽,混不吝地對著說了四個字。
書禾聽不到聲音,但看那形,也不難猜出是哪四個字。
紅痕頓時一路蔓延,連手指尖都恥的蜷起來。
死變態。
咬,趕又翻回去,順勢把上的薄毯拉起,把自己完全蓋住。
長發間那抹若若現的白,就看不到了。
謝遠行正在興頭上,略略不滿地皺眉,喊的名字,讓把腦袋出來。
說了幾次,對面連都沒一下。
謝遠行猜到肯定是把通話靜音了,也就不再多說,閉上眼睛自由發揮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