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短,坐下來只能并攏雙,屁往旁邊挪了一下,卻順勢往他邊一頂,膝蓋剛好蹭著謝遠行的大。
謝遠行穿休閑長,可這兩天天氣還很熱,布料很薄,輕而易舉就到了。
他低頭瞥了一眼,在朦朧氛圍燈下,孟念短因為坐下而上移,白晃晃的長幾乎完全出來。
“勾引我啊?”他抬眸看著,嗤笑了一聲。
孟念要笑不笑地下外套,只穿一件紅的吊帶小衫,前盈呼之出。
寧浩‘嘖’了一聲。
李明哲更是夸張,直接喊了出來:“念念,你……好像不大一樣了啊。”
孟念材發育的很好。
但……如果他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沒那麼好。
大概率是照著謝遠行的理想型,整大了。
孟念白他們一眼:“看什麼呢!我本來就長這樣,只是平時低調,不喜歡穿顯材的服罷了。”
“是嗎?”李明哲哈哈大笑,“那看來都是服的錯了哈哈哈——”
他坐在謝遠行右手邊,跟孟念之間隔著個謝遠行。
孟念就一手扶著謝遠行的,惱怒地越過他去打李明哲。
謝遠行喝多了‘醉生夢死’,這會兒正渾熱得難,被孟念這麼一,整個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躁。
他大手猛地抓住孟念手腕。
孟念原本還在笑著捶打李明哲,陡然被抓住手腕,一下愣住,有些不安又地看著他:“行哥……”
謝遠行把手甩到一旁:“我去趟洗手間,你們打個夠。”
孟念愣了一下,視線追隨著他起,離開,消失在來來回回的人群中。
氣氛一時有些僵。
寧浩干咳一聲,親自給孟念倒了杯:“來來來,你行哥不陪你喝,你哥陪你。”
孟念有些屈辱地咬了咬,默默收了收高聳的脯,接了酒杯抿一小口。
……
謝遠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寧浩打車把他送回來的,敲了敲門,就在一旁等著。
一家人都睡了,書禾還在畫畫,聽到聲音從二樓往下看了一眼,然後說了句稍等,就穿了件外套匆匆下樓。
謝遠行醉的不省人事,子沉的跟豬一樣。
書禾一個人拖不,跟寧浩兩個人半拖半抱地把他弄上樓的,累的氣吁吁。
“行了,這兒歸你了。”寧浩也喝了酒,代駕還在樓下等他。
書禾給他倒了杯蜂水,把他送到樓下,叮囑了一下注意安全,目送他離開後才回去。
謝遠行還是那個姿勢,大字型躺在床上。
書禾跪坐上去,使勁兒給他外套。
折騰來折騰去,手背無意中蹭到他口袋,覺得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探手進去,很快就掏出一個小小的耳釘。
寶格麗的,子耳釘。
見孟念戴過,還不止一次。
這耳釘還是親手挑選的,謝遠行那時候在外地談合作,孟念過生日,他打電話讓幫忙挑個禮。
送珠寶總是沒錯的。
書禾就給挑了這對耳釘。
小小的耳釘落在手心,被翻來覆去的看。
書禾闔眸,有些無奈的嘆氣。
這是最擔心的。
抱著一點僥幸的心理,覺得謝遠行應該會隨便找個人上床。
可來來回回,還是孟念。
別的人,拆起來還輕松些。
可孟念不一樣,青梅竹馬,家世相當,一旦發生了關系,大概率就會奔著結婚去了。
倒了個霉的。
把孟念挑釁的東西往垃圾桶一丟,也懶得再照顧謝遠行了,就這麼把他丟房間里,回了臥室。
回到畫架前,卻怎麼都沒心繼續了。
一連一周,謝遠行跟書禾面,理都不理一下。
書禾面上倒是沒有任何改變,飯桌上依舊該給他盛湯盛湯,該給他剝蝦就剝蝦,哪怕他一口不喝,一口不吃。
書禾等他起離開,就把他浪費的湯跟蝦都拿過來吃掉。
謝爸爸說:“就作吧,哪天你嫁出去了,一年回個兩三次,他就老實了。”
謝媽媽笑著說:“書禾,你就別搭理他,看他能不能翻出花兒來。”
枝枝放下餐叉:“書禾,咱一塊兒逛街去吧,我看GUCCI最近又上新了幾款包包。”
書禾說好。
枝枝開車。
書禾坐上副駕,正系著安全帶,枝枝就神兮兮地靠近:“書禾,我哥最近是不是談了?”
書禾含糊了一句:“是嗎?他沒跟我說過,我不是很清楚。”
“他上……有款香水味,這兩天還老是夜不歸宿。”枝枝不屑地撇撇,“鬼投胎!回頭別讓些七八糟的人大著肚子找上門來。”
書禾嘆口氣:“但愿吧。”
晚八點多,商場里人來人往。
書禾陪著枝枝在奢侈品店里挑來選去。
枝枝看上了一款印花的小號托特包,剛要讓柜員拿過來看一看,就被孟念搶了先。
枝枝歪頭看過來:“念姐?”
孟念似乎也才看到們,驚訝地睜大眼睛,然後說:“好巧啊。”
說完讓柜員把包轉給枝枝:“你喜歡嗎?你喜歡的話,我送你啊。”
枝枝立馬打趣說:“怎麼?討好未來小姑子啊?”
孟念寵溺地腦門:“胡說什麼呢,我跟你哥純潔著呢。”
“純潔什麼啊,上次你爸媽來我家後,我哥就老是夜不歸宿,是不是都宿你那里去了啊——”
“去去去,再說不送你了啊。”
“嘻嘻……”
兩人聊完,孟念才把視線落到書禾上。
“書禾也在呢,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也送你一個。”說,但口吻已經明顯跟剛剛說要送枝枝的不一樣了。
傻子都聽得出來,只是在客氣。
書禾剛要說不用謝謝,枝枝就說:“好貴好貴的,哪兒能讓念姐一次送兩個,你送我一個就好啦,我送書禾一個。”
孟念臉上笑容不變:“要不說咱們枝枝人心善,好幾萬的包包說送就送,書禾也是命好,能在你們家長大,連我都羨慕了。”
“我買的這點算什麼啊,書禾那些護品服包包的,大多都是我哥買的。”枝枝一攬書禾,“念姐,這里倆小姑子呢,你可得好好疼著,我們才好在我哥跟前給你說好話。”
孟念看書禾一眼,笑著說:“是啊,你們都是行哥的妹妹,兩個包而已,我送了。”
“吶吶吶,要不說我哥眼好呢,給我們挑的嫂子也大氣。”
枝枝說,“書禾,你也挑一個唄。”
書禾說不用,不怎麼出門,用不到什麼包,況且帽間里也有二十多個包包了,買多了浪費。
“那記賬上,哪天有看上的告訴我,我再買給你。”孟念說。
書禾什麼都沒得到,還落了個人債,笑笑說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