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過去,許念開學的日子到了。
早上七點多就起來洗漱,這幾天因為表現好,傅斯年給了一件明襯,最起碼可以避。
看著眼前這個小人迫不及待的樣子,他坐在床邊大手著人的腰窩。
“寶貝,昨天晚上你辛苦了,乖,再睡會兒。”
許念搖了搖頭:“今天是大學報到的日子,我不能遲到。”
說完就準備去洗漱。
不料男人抓住了的手腕,看著他眼里的冷漠,許念心里很慌。
“你這幾天就乖乖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我什麼時候說讓你出去了?”
聽完他的話,許念的心瞬間跌落到谷底:“你不是說只要我伺候好你就能讓我去上學?”你現在是要反悔嗎?“
許念的眼睛通紅,整個人顯得更加楚楚人。
“你也說了是伺候好我,讓我滿意,可是現在我還沒有滿意。”
男人的大手向上,著人的小臉:“寶貝,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現在被我欺負的樣子,俏可人,真TM帶勁。”
“你這個瘋子,變態,放開我,你本就沒有想過讓我去上學,對不對?”
“寶貝,你要學會知足,你現在不是很好嗎?我可以給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名牌服,包包,首飾你都可以提出來。”
“再說了……就算你不同意那又怎麼樣呢?”
“你還不是乖乖被我…”
許念掙扎著想要擺男人的錮。
“我要回家,放開我…我不要待在這里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的耳邊響起:“寶貝,你要是再不乖,我就要生氣了。”
他的聲音就像毒蛇一般在的邊纏繞著:“你現在就好好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等什麼時候我高興了,我會帶你出去轉轉,知道了嗎?寶貝。”
“你這個騙子,變態,離我遠一點,我本就不喜歡你。”
“我要回家…”
許念在掙扎中用指甲劃到了傅斯年的臉頰,不一會臉上就多了一條痕。
“你真是不乖,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都去不了。”
傅斯年將許念的服沒收,將鎖在了小黑屋里,里面沒有一線。
為了避免你抓傷他,男人還將的指甲全部剪短。
許念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在墻角里,周圍全部是黑漆漆的,沒有一聲音,的上全部都是傷口,麻麻的。
每天晚上,門都會按時打開,傅斯年毫不顧及上的傷。
有時候,太疼了,許念才會悶哼出聲。
“寶貝,你說你是何必呢,把自己搞得這麼凄慘 ………”
“只要你向我跪下認錯,并保證永遠不會離開我,這件事我們就到此為止,我還會好好疼你。”
“你做夢,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你這個騙子。”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也別怪我對你下手重。”
不一會兒,屋子里便傳出人的哭聲和男人重的息聲。
人看到男人將攝像機對準了。
“不要 ……不要 ………。”
“寶貝,乖一點兒,要不然苦的還是你。”
許念只能任由傅斯年擺弄。
本沒有一點尊嚴,就像是他豢養的一只寵。
男人實在忍不住,直接~~
他張開牙齒,一口咬住了人的耳垂。
耳垂上傳來尖銳的疼,許念渾一,僅剩的意識像風中殘燭,被這痛刺得又亮了幾分,卻連抬手推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沙啞地哭嚎:“放開我……傅斯年,你不得好死……”
傅斯年舌尖卷過耳垂上的珠,低沉的笑混著重息砸在耳邊,熱的氣息熏得惡心反胃:“不得好死?能拉著你一起,我死也甘愿。”
他指尖挲著滿是傷痕的後背,力道重得像是要嵌進骨里,攝像機的紅燈在昏暗里一閃一閃,映著他眼底近乎瘋狂的占有:“你看,多好,這樣就能把你永遠留在我邊了,以後不管你想跑去哪里,都有這些東西陪著你。”
許念瞳孔驟,眼淚洶涌得更兇,嚨里出破碎的哀求:“刪掉……求你刪掉……傅斯年,我求求你……”
太清楚這東西意味著什麼,那是能將最後一點尊嚴碾齏的利,是傅斯年困住最惡毒的枷鎖。
可傅斯年偏不,他著的下,強迫抬頭看著鏡頭,指腹狠狠過的眼淚,語氣鷙又帶著偏執的寵溺:“刪了?那怎麼行,這可是我的寶貝,要好好存著,以後要是再不乖,我就拿出來給你看看。”
他低頭,薄在淚痕未干的臉頰上,咬著的下頜線低語:“剛才不是還罵我騙子嗎?現在知道求我了?早這樣聽話,何必要這些罪。”
許念渾發冷,連哭都哭不出聲,只能任由他肆意擺弄,的疼遠不及心里的絕,開學的希、回家的念想,還有那點殘存的骨氣,全都被他一點點碾碎。
不知過了多久,傅斯年才終于滿足。
許念直接癱在床上,像一灘沒了生氣的爛泥,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服,手關掉攝像機,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團的,踢了踢的小:“記住了,你的命是我的,子是我的,連念想都得是我的,別再想著上學,想著離開我。”
他站起理了理袖口,語氣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冷漠:“好好養著,明天我再來,要是讓我看到你還是這副不不愿的樣子,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門被關上,落鎖的聲音清脆又刺耳,屋子里再次陷死寂,只有攝像機的紅燈還亮了幾秒,才徹底暗下去。
許念趴在地上,嚨里發出抑的嗚咽,渾的傷口被冷汗浸,疼得直打,可卻死死咬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看著那扇閉的門,眼底最後一點亮徹底熄滅,只剩下死寂的黑暗。
不能認命,就算被他困住,就算尊嚴盡失,也要逃出去,還有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