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辰被許念懟得臉青一陣白一陣,口的火氣憋得快要炸開。
他攥著拳頭,惡狠狠地瞪著許念,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氣沖沖地轉跑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在他心里,許念就是個貪慕傅家錢財、故意攀附他哥哥的人。
當天晚上,傅斯年理完公司事務回到家,傅斯辰立刻湊了上去,臉上滿是委屈:“哥,許念也太過分了!我不過是跟說了兩句,就對我冷嘲熱諷,說我閑得沒事干,還說我沒品,簡直沒把我放在眼里!”
傅斯年正下外套,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斯辰,是什麼樣的人,我心里有數。以後別再說這些話,也別去招惹。”
傅斯辰沒想到哥哥會這麼說,愣了一下,隨即更不服氣了:“哥,你就是被騙了!看著弱弱的,心思本就不純,肯定是圖你的錢和地位才留在你邊的。
你比大十五歲,怎麼可能真心喜歡你?你別被蒙在鼓里了!”
“我說了,夠了。”
傅斯年的語氣冷了幾分,打斷了他的話。
“我的事不用你多管,安分守己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傅斯辰看著哥哥轉走向臥室的背影,眼底閃過一不甘。
許念,你給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而傅斯年走進臥室時,臉上的冷意更甚。
許念正坐在床邊,低頭翻著手機,對他的到來視若無睹,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他本就因為弟弟的挑撥心里存了疙瘩,此刻見許念又是這副答不理的樣子,之前抑的火氣瞬間就涌了上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許念手里的手機,隨手扔在一旁,語氣冷得像冰:“我回來,你就這麼不耐煩?”
許念被他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不解:“傅斯年,你干什麼?”
“干什麼?”
傅斯年俯,手住的下,強迫看著自己:“我問你,我在你心里,就這麼不重要?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愿意跟我說?”
“我沒什麼想跟你說的。”
許念別過頭,用力掙開他的手,語氣冷淡:“你要是沒別的事,我想休息了。”
的抗拒和疏離,像一針狠狠扎進傅斯年心里。
男人攥著的手腕,眼底翻涌著怒火:“許念,別給我裝清高!你是不是心里本就沒有我,只想著怎麼擺我,去找別的男人?”
“你瘋了嗎?”
許念疼得皺起眉,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傅斯年,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不是你把我鎖在家里嗎?現在又發什麼瘋啊?”
傅斯年眼底的偏執愈發明顯,他俯,不顧許念的反抗,強勢地吻了上去:“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人,別想有任何別的心思!”
許念哭得更兇,拼命推搡著他,卻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傅斯年才松開,替蓋好被子,轉去浴室拿了熱巾,耐心地替去臉上的淚痕和汗水。
全程,許念都像一沒有靈魂的木偶,一不,任由他擺布。
傅斯年看著這副死寂的樣子,心里莫名發慌,卻還是強下那點異樣,低聲道:“早點睡,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抱著一起睡覺。
許念卻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直到天快亮才合了合眼。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傅斯年去公司理事務,臨走前還特意叮囑傭人,好好照顧許念,不許出家門半步。
許念翻遍了床頭柜,終于在屜最里面,找到了一部被藏起來的備用手機,那是來傅家之前,留下的,一直沒敢用,沒想到此刻竟派上了用場。
手指抖著解鎖屏幕,翻出通訊錄里的110,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的瞬間,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喂,警察同志嗎?我要報警!有人強迫我,限制我的人自由,我要舉報!”
報出了傅家的詳細地址,聲音里滿是急切和恐懼:“求求你們,快來救救我!”
掛了電話,許念攥著手機,心臟砰砰狂跳,既張又期待。
不到半小時,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許念心里一喜,以為是警察來了,連忙起想去開門,卻被傭人攔住了:“許小姐,先生吩咐過,不讓您隨便開門。”
門外傳來警察的聲音:“開門。”
傭人才打開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聲,接著,傅斯年的聲音響起:“怎麼回事?”
傭人連忙迎上去:“先生,有警察來家里了。”
傅斯年眉峰微蹙,眼底閃過一冷意。
許念看到警察,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沖了過去,抓住其中一名警察的胳膊:“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強迫我,限制我自由,還對我手,你們快帶我走!我要離開這里!”
的聲音急切,帶著祈求。
可那名警察卻面難,看了看傅斯年,又看了看許念,沒有立刻作。
傅斯年似笑非笑地看著許念,手輕輕了的臉頰,語氣帶著一戲謔:“警察同志,別聽胡說,我們就是小之間鬧點矛盾,吵了幾句,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頓了頓,看向警察,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著一權勢迫:“可能是鬧脾氣,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你們了,慢走。”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為難。
傅家在本地的勢力,他們都清楚。
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們丟了工作,甚至更嚴重。
他們怎麼敢管傅斯年的“家事”?
其中一名警察上前,語氣帶著歉意:“這位小姐,既然是小吵架,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好好通。”
許念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誤會?他強迫我,限制我自由,這是誤會嗎?你們不能不管啊!”
拉著警察的胳膊,不肯松手,眼淚掉得更兇:“警察同志,求求你們,不要走,救救我!他是個瘋子,他會把我關在這里一輩子的!”
的哀求,在傅斯年的權勢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傅斯年看著歇斯底里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卻也更冷:“許念,別鬧了。”
癱坐在地上,看著傅斯年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只覺得滿心的絕。
原來,在傅斯年的權勢面前,的呼救,不過是一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