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許念瞬間心不好了。
哼,不想和這個老男人說話。
著不遠冷飲攤冒著冷氣的冰淇淋。
夏的天氣本就有些悶熱,懷孕後溫本就偏高,看著攤位上五六的甜筒、杯裝冰淇淋,饞蟲都被勾了出來,尤其是草莓味的質冰淇淋,的,看著就清涼解暑。
微微仰頭,看著旁氣場冷冽的男人:“傅斯年,我想吃冰淇淋,就買一個好不好?”
傅斯年順著的目看去,眉頭瞬間擰一個繃的弧度,周的溫度都降了幾分,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不準吃。”
“為什麼呀?”
許念眼眶微微耷拉下來,眼底的期盼淡了幾分,帶著委屈看著他:“天氣這麼熱,我就吃一小口,就一口,不會多吃的。”
懷孕後胃口本就奇怪,時而沒胃口,時而突然饞某樣東西,此刻就偏偏執念于這一口冰涼的甜,心里的。
傅斯年低頭,看著水潤的眼眸里寫滿委屈,指尖下意識挲了一下的腰側,語氣依舊強:“你現在懷著孕,腸胃本就敏,冰淇淋太冰太涼,吃了容易腹痛涼,萬一刺激到肚子里的孩子怎麼辦?”
他對這一胎小心翼翼到了極致,但凡有一丁點可能傷害到許念和孩子的事,他都絕對不允許,生冷刺激的食,更是列了絕對忌的清單里。
“不會的,我質很好,就吃一點點,本不會有事的。”
許念不肯放棄,依舊著聲音央求,小手輕輕晃著他的手臂:“別人懷孕也有吃的,就偶爾吃一次,沒關系的。”
可男人依舊不為所,視線牢牢鎖在臉上,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我說不行就不行,孕期忌口是底線,別鬧。”
簡單的五個字,徹底打碎了許念的期盼,角的笑意瞬間垮下來,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長長的睫耷拉著。
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冰淇淋,他都不肯滿足,從頭到尾,他在乎的只有肚子里的孩子。
心底的委屈再次翻涌,剛剛看熊貓時的那點輕松然無存,掙了掙被他攬在懷里的子,語氣也冷了幾分,帶著賭氣的意味:“不吃就不吃,誰稀罕。”
傅斯年看著突然鬧起小脾氣,腮幫子微微鼓著,像只鬧別扭的小兔子,原本冷的眸不自覺了幾分,卻依舊沒松口。
他抬手,輕輕了的臉頰,語氣放緩了些許,卻依舊堅定:“乖,等你生完孩子,健健康康的,想吃多我都給你買,現在不行。”
說罷,他不由分說,攬著的腰就往熊貓館另一側走,本不給再回頭看冷飲攤的機會,掌心的力道牢牢錮著,不容反抗。
許念被他帶著往前走,腳步拖沓,心里滿是憋屈,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小事,在他這里卻了奢。
低著頭,眼底閃過一晦暗,上賭氣不再提冰淇淋的事,心里卻更加堅定了要逃離的念頭,這樣被他牢牢掌控、沒有半點自由的日子,真的一刻都不想再過下去了。
傅斯年著懷中人的低落,腳步不自覺又放慢了些,目依舊寸步不離地落在上,生怕因為這點小事心不好影響到胎兒,心里盤算著,等回去讓傭人做些溫涼的甜品給,既解了饞,又不會傷著。
看著旁鬧別扭的小人,垂著眸,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原本靈的眼眸此刻黯淡無,看著竟有些可憐。
他心底莫名一,向來冷的心思,竟破天荒有了一松。
路過一旁的零食攤位,傅斯年腳步頓住,攬著停下,低頭詢問:“想吃什麼零食,堅果、果干?”
許念抬眼瞥了一下,全都是些清淡無刺激的孕婦吃食,心里更覺無趣,偏過頭冷聲道:“不想吃,都沒胃口。”
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抵,全然沒了剛才看熊貓時的半點興致。
傅斯年眉頭微蹙,抬手,指尖輕輕平皺起的眉心,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不,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遷就:“別賭氣,冰淇淋太涼傷,這些零食溫和,挑一樣,嗯?”
他尾音微微上揚,深邃的眼眸直直著,眼底的強勢褪去幾分,多了些不易察覺的溫。
許念被他盯著,心底的氣悶還沒散去,卻也不敢再過分忤逆。
清楚,跟他本討不到好,反而還會惹來他更強勢的管控。
沉默了幾秒,隨意指了指一旁包裝致的草莓干,沒好氣地說:“就這個吧。”
反正也不是真正想吃的,不過是應付罷了。
傅斯年見狀,立刻讓助理去買單,接過包裝好的草莓干,拆開一袋遞到邊:“嘗嘗。”
許念別過頭,自己手拿過一顆放進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卻毫化解不了心底的憋屈。
兩人一路往前走,路過天鵝湖,一只只潔白的天鵝在湖面上悠閑游弋,脖頸彎曲,姿態優雅,引得不游客駐足拍照。
換做平時,許念定會覺得賞心悅目,可此刻滿心都是剛才被拒絕的委屈,連抬頭看的興致都沒有。
傅斯年一直留意著的神,見始終悶悶不樂,攬著腰肢的手不自覺收,帶著走到湖邊的長椅旁,扶著慢慢坐下。
他蹲在面前,仰頭看著,高大的軀此刻放低姿態,語氣認真:“還在生氣?”
許念錯開視線,看向湖面,不看他,也不說話。
“我不是故意不讓你吃。”
傅斯年看著冷淡的模樣,耐著子解釋,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耐心。
““你孕反還沒完全消失,吃冰的容易刺激腸胃,萬一肚子疼,你難,孩子也會影響。”
他這輩子從未跟人解釋過什麼,對許念,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他在乎孩子,可更在乎懷里這個總能輕易牽他緒的人,只是這份心思,他從未宣之于口,也不懂如何表達,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將護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