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
顧衍之微微偏了一下頭:“什麼?”
“……幫我去買藥。”
顧衍之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里的那叢火忽然變了一把刀,從部將他劈開。
他的後背猛地弓了起來,幾乎是從嚨最深出來的悶哼。
“……嗯。”
把傅斯辰額前汗的碎發撥到了耳後。指腹過傅斯辰的太,那里的皮燙得嚇人,像被火燒過。
傅斯辰被這個激得渾一。
顧衍之的手停在他的耳廓上,拇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挲著他耳後的皮。
“藥。”
“你要什麼藥?”
傅斯辰的睫了。
“……解藥。”
他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出來的。
“沒有這種藥。”
“那你讓我怎麼辦——”
傅斯辰終于抬起了頭。
眼眶是紅的,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瞳孔渙散著,焦點在顧衍之的臉上晃了幾次才終于對準。
顧衍之看著這張臉,呼吸停了一瞬。
“你想讓我幫你,對嗎?”
傅斯辰沒有說話。
“那你應該說清楚。”
顧衍之的手指從他的耳後下來,沿著下頜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到了他的下上,指尖抵著他的下尖,微微往上抬了抬,迫使他仰起頭來。
“幫你什麼?”
傅斯辰的下被抬著,不得不仰著臉看著顧衍之。
燈從頭頂傾瀉下來,把顧衍之的五照得棱角分明。
他的嚨上下滾了一下。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嗎?”
顧衍之沒有給他息的時間。
他的手從傅斯辰的下上松開,沿著他的脖子往下,慢慢地、慢慢地,到了他的鎖骨上。
指尖停在那里,在鎖骨的凹陷輕輕地、若有似無地按了一下。
傅斯辰的立刻做出了反應。
“……嗯。”
他立刻咬住了,把那聲聲響掐斷了。
但已經來不及了。
顧衍之聽到了。
“你的比你誠實多了。”
傅斯辰的眼睫劇烈地了幾下。
他想往後退。但後面是茶幾的底座,他退無可退。他被困在了茶幾和顧衍之之間。
“你讓開。”他說。
“不讓。”
“顧衍之——”
“你我的名字倒是得越來越順了。”
傅斯辰咬著。
顧衍之的目落在他的上,看著那道被咬得越來越深的傷口,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然後他出手,拇指按上了傅斯辰的下。
“別咬了。”他說。
顧衍之的拇指從他的下上慢慢過,從左到右,把那道傷口上滲出的珠一點一點地蹭掉了。
他的另一只手沿著他的手臂慢慢地下來,最後落在他攥著地毯的手背上,手指進他的指里,一一地分開他蜷的手指,十指握,掌心相。
傅斯辰的整條手臂都在發抖。
那只手被顧衍之扣住的時候,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臟在腔里瘋狂撞擊的聲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睜開眼睛。”顧衍之說。
傅斯辰沒有。
顧衍之扣在他腰上的手忽然用力,把他整個人從地毯上撈了起來,往自己的方向一帶。
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他本能地想要推開他。
但他的手臂不聽使喚。
他的手指攥住了顧衍之的服。
攥得很。
顧衍之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肩窩里的那顆腦袋。
“你無恥。”
“嗯。”
“你不是人。”
“嗯。”
“你——”
傅斯辰的聲音忽然斷了。
因為顧衍之低下頭,上了他的耳廓,極輕極慢地,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能聽見。
傅斯辰的耳朵瞬間紅了。
男人本就沒打算放過傅斯辰。
他把作放得很慢很慢。
傅斯辰能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皮上游走,那種讓他渾上下每一塊都繃了。
他想蜷起來,想很小很小的一團,但他的不聽他的,藥效讓他的四肢又又燙,每一寸都敏到令人發瘋。
“不要……”
聲音很小,小到幾乎是在自言自語。
顧衍之聽到了。
他的作沒有停。
“你說不要的時候。”
顧衍之的著他的耳廓,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他的耳朵里,“不要往我這邊靠。”
傅斯辰猛地僵住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這次不是因為藥。
是因為恥。
他的背叛了他。
顧衍之的手掌上了他的後腰。
那片皮滾燙,而顧衍之的手是涼的。
溫差讓傅斯辰的大腦瞬間空白了一瞬,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顧衍之已經把他整個人按進了沙發里。
他的後背陷進的皮革里,頭頂的燈直直地刺進眼睛,他不得不閉上眼。
眼皮閉上的那一刻,眼淚從眼角無聲地了出來。
顧衍之俯下,擋住了那片燈。
影落在傅斯辰的臉上,他去了他眼角的痕。
他知道傅斯辰不愿意,但是他不在乎。
把傅斯年最疼的弟弟睡了,也不知道他知道後是什麼表,想想就有趣的很。
“顧衍之……”
傅斯辰的聲音在發抖,他在做最後的掙扎:“你會後悔的。”
顧衍之看著他。
“不會。”他說。
聲音不大,但很篤定。
傅斯辰閉上了眼睛。
他不斷黃董著。
他想睡過去,但顧衍之不讓他睡。
每一次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就有一力道把他拽回來。
顧衍之在一切結束之後,坐在沙發邊沿,低著頭看了他很久。
小家伙的味道還不錯,最近無聊的很,先養著玩玩吧。
第二天。
傅斯辰渾都快散架了,他慢慢地坐起來。
客廳里沒有人。
茶幾上放著一杯水,水杯旁邊是一個白的藥瓶,瓶蓋擰開了,放在一旁。
藥瓶下面著一張紙條。
傅斯辰拿起那張紙條。
上面只有一行字。
“消炎藥,飯後吃。”
傅斯辰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兩秒。
然後他把紙條一團,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服。
扣子系得七八糟,不是他系的。是顧衍之系的。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讓他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膝蓋一,差點又跌回去。
他扶住了茶幾,穩住自己,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茶幾上那杯水和那個藥瓶,手拿起藥瓶,擰了蓋子,用力往墻上一摔。
塑料瓶砸在墻上,彈了一下,滾落在墻角。
“去你媽的消炎藥。”
他把那杯水也掃到了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
他從里到外都覺得惡心。
鎖骨上那塊青紫像是被烙上去的印記,他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別開了目,胃里翻涌起一陣酸水。
傅斯辰沖進了浴室。
襯衫的扣子被他扯掉了兩顆,崩落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澆下來,燙得皮發紅。
他不在乎。
他了一大把沐浴,瘋了似的著自己的皮,鎖骨、脖子、手腕、腰側,每一個昨晚被過的地方,他都來來回回地了不知道多遍。
皮紅了,火辣辣地疼。
他還是覺得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