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程如意大步流星朝著學校走去。
沈沐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那一刻,他知道他永遠失去了。
程如意回到宿舍里,口還有些憋悶地慌。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自己和陳嶼川的聊天記錄。
沒有只言片語。
陳嶼川也怪沉得住氣的,家里都起火了,他竟然一個字都不說。
還是說,他是故意把這段時間空出來,希自己把離婚提出來?
沈沐凡的問題突然涌進腦海中,他們會離婚嗎?
雖然從一開始,程如意就做好了離婚的準備,但是真的要離的話,心里好像還有點兒不是滋味。
剛剛說服自己要試試的,這剛踏出第一步……
深夜
林家的書房還亮著燈。
江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捂著口,事一樁接著一樁,有點兒應接不暇。
林啟英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水杯,“小心把子氣壞了,以後管教兒子我來。”
“你說如意的命怎麼這麼苦?”小小年紀,沒過他們一天疼,這剛結婚,又出了這種事,年紀輕輕地如果離了婚,這以後的日子……
“媽,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不要妄下論斷,我想先把的婚房解決,一件件來。”林雲策在一旁了句。
“剛才不是都說了嗎?如果執意要買天海之境的獨棟別墅,就給補五千萬,剩下的自己想辦法去,當初既然說了兩個兒同等對待,那給如意五千萬再加上一些補償,就給六千萬吧。”
江和林啟英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覺得這麼做是唯一解。
他們也擔心林晚再鬧。
“爸,媽,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碗水是端不平的。”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然後看向了林雲策。
林雲策緩緩道:“如意來到這個家里,不是想讓你們來當判的,想要的是一個公平公正嗎?”
江微,卻說不出話。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想要公正,每個人想要的都只是偏而已,那麼堅決要買天海之境,要你們補,可你們說如意同等的錢,立馬就猶豫了。
為什麼?因為想要的也是偏,同樣都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如意不想要嗎?”
夫妻倆後知後覺,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錯了。
“當你們站在中立面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如意的對立面,如意之所以一聲不吭,是因為不在意,因為在意了也是一樣的結果。”
林雲策繼續分析說:“因為虧欠了這麼多年,最後得到的依然只是一碗水端平,如果是我,我也會毫不在意這個家的。”
江淚如雨下,“是我錯了,是我們錯了,我應該能想到的,可現在怎麼辦呢?我很想和如意搞好關系,可如意總是拒我于千里之外,我……”
“沒錢的人家,總是會說,沒錢總該有個態度,現在是如意不給我們表態的機會,那就拿錢,給補五千萬,那就給如意雙倍的補償。”
不等江說什麼,林雲策又繼續道:“這件事不必和商量,本來就是最沒有資格提條件的那個,家里給與不給,給多,是家里的事,給是分,不給也是本分,和無關。”
江咬著用力點了下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海城
陳嶼川晚上參加了一個宴會,喝了些酒,回到酒店的時候,頭有些微痛。
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周鳴給他送來了醒酒藥和胃藥,這兩天酒喝得不,胃有點兒吃不消了。
吃了藥,陳嶼川靠在沙發上,順手拿起了手機,消息很多,99+。
程如意的微信被他置頂了,然而空,什麼都沒有。
他點進去,發現他們唯一的一條消息,是程如意給他發的舞室的定位,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退了出來。
下面的消息一一點開,未必會看,只是因為有強迫癥,看見微信里的紅點就不舒服。
他落下來,消除最後一個紅點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一聲,他迅速到最上端。
不是程如意的消息,是蘇惠發來的。
因為怕被淹沒,所以家人的微信都有置頂。
“你跟如意同房,沒有見紅嗎?”
陳嶼川擰眉,立即回復了一句:“什麼意思?”
蘇惠應該想得到兒子可能不太知道這個,不過他秒回消息,也讓蘇惠也有些詫異。
之前給他發消息,上午發下午回算很快了。
“如意沒出嗎?”
陳嶼川沒關注這個。
“沒注意。”
蘇惠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陳嶼川接了。
“你沒注意,你跟別人說什麼呀?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老一輩思想!你不懂就去看一點醫學上的科普,不是每個孩子都會出的!也不是第一次就會出!”
蘇惠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你還跑了,你想干什麼呀?”
“你不要聯想,我是出差。”陳嶼川的語氣仍舊十分冷靜,不知道親媽腦補了怎樣一出大戲。
他這次確實是正常出差,原本就安排了出差,不過是提前了一天而已。
但是他突然想到親媽會聯想,那程如意呢?
“剛同房,你就跑到海城去了,如意回學校宿舍住了,怎麼的,因為這事準備離婚?”
蘇惠不愿意干涉陳嶼川的一切,從小到大陳嶼川的主意都很正,別人也拗不過。
但這件事蘇惠必須要干涉一下的。
“如意住學校宿舍?”
這事程如意沒有和陳嶼川說。
“你不知道嗎?!”蘇惠簡直要氣暈,他老婆住學校宿舍了,他竟然不知道!
這是真準備離婚的節奏嗎?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陳嶼川關注到了重點,他們夫妻間的私事,他都沒有關注到的事,竟然傳到了親媽那里去了。
是有人惡意造謠嗎?
“全都知道了!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的!全都看你們笑話呢!說來也奇怪,你們夫妻間的事,別人是怎麼知道的!”
蘇惠覺得細思恐。
“江打電話過來質問我,說你是不是介意這件事才跑到海城去,故意冷落如意的,還說如果介意這件事,大可以離婚,用不著做這麼絕,搞得這麼難看!還要宣揚的全世界都知道!”
江給蘇惠打電話說這件事的時候,也把蘇惠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