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嘍,上菜啦。姑娘們,小伙們,注意燙啊。”
王阿姨一手抬著一個大托盤。
清蒸大閘蟹和清蒸小青龍搭配著蒜蓉醬的清香味撲鼻而來,瞬間勾起溫酌雪的饞蟲。
好久沒吃海鮮大餐了,期待期待。
樓驚瀾不經意掀了掀眼皮。
斜對面溫酌雪亮晶晶的眼睛含著喜悅,看起來心不錯。
不枉他讓人送了接近半車帝王蟹過來。
他記得最喜歡吃帝王蟹,尤其是蟹鉗里那塊厚實的。
溫酌雪目劃過拆解開的蟹,以及需要司機手的完整蟹鉗,最終選擇吃蟹。
拆蟹鉗好麻煩,還是吃點方便的。
一桌人陸續筷,食堂驟時安靜下來,雖然生研究基地是國家機構,但餐補還沒有達到讓這麼多人同時吃到海鮮大餐。
畢竟一只帝王蟹的價格不會低于四位數。
溫酌雪吃蟹的時候,旁邊的言琛起去拿了手套和拆蟹工,細致地把蟹鉗一點點拆出來,放在小碟子中。
剛吃完兩蟹,溫酌雪就看見面前多了一碟白的蟹鉗。
頓了一下,偏頭看向言琛,“你不吃嗎?”
言琛手上作不停,“見你多看了兩眼蟹鉗子,我也吃這個部位的,順便給你拆了一碟。”
他的話完全找不到,溫酌雪瞟了一眼堆山的“小碟子”,饞占據上風,“那好吧,謝謝你哦。”
話落,用了雙干凈筷子,夾了一碟魚生遞過去,“你夠不著,我給你夾了一點。”
“謝謝。”
樓驚瀾面前擺著一只拆了一半的蟹鉗,斜對面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誰他聽力好。
瞟了一眼沒拆完的蟹鉗,他沒了心。
喬安安見他一臉冷淡,猜想他可能是嫌麻煩,于是立馬開始表現自己。
“驚瀾哥哥,你是不是想吃蟹鉗啊?”
喬安安說話的聲音不算低,這桌除了溫酌雪,言琛之外,還坐著張飛宇,墨辰,林鵬飛三人。
他們私底下早就八卦過喬醫生對老大有意思,如今這麼一看,好像是這麼回事。
三人面上掛著如出一轍的吃瓜表。
下一秒,就聽樓驚瀾不不慢地開了口。
“不喜歡,太麻煩。”
“那我幫你剝吧。”
說著,喬安安出手,想要去夠他面前的盤子。
只是樓驚瀾先一步挪開盤子,“不用了,我不吃。”
他又不是給自己弄的,只是反應過來的時候,拆蟹鉗的工就已經拿到了手里。
可恨的記憶。
現在人家郎妾意,倒是他不識趣了。
樓驚瀾喪著一張臉,加上過于銳利鋒利的眉眼,看起來更加生人勿近。
張飛宇弱弱吐槽,“不吃,那還拆了一半。”
誰家好人會夾自己不喜歡的菜嘛。
樓驚瀾下心頭不耐,拎起一只還沒剔開的蟹鉗,徑直懟進張飛宇里。
“趕吃,瞧你牙口好,不用剔直接啃肯定沒問題。”
張飛宇:他的牙齒也沒有堅到這個地步。
喬安安收回手,失落地垂下眼睛,又不是壞人,怎麼驚瀾哥哥總是對避如蛇蝎。
溫酌雪一口蟹鉗,一口帝王蟹蒸蛋,配上現的好戲,別提多滿足了。
眼底完全沒有對前男友的一占有,只有看稀奇的決心。
在心底暗自吐槽:真不懂憐香惜玉,人家小姑娘都快掉金珠珠了。
嘖,狗男人這狗脾氣還是太臭了。
言琛瞥了一眼對面過于出的男人,隨即低下頭專心用餐。
這頓飯人家雖然明面上是為了謝他,但出于男人之間一種莫名的直覺,他不想和他有更深的接。
醫生做久了,對于危險有著敏銳知,眼前這人哪怕神淡淡,只隨意遞來一個眼神,都裹著化不開的迫。
看似平整安靜的冰面底下,仿佛藏著深不見底又無從預判的暗渦。
一桌人,總有一兩個食不下咽。
時間過半,一濃郁的玫瑰酒香從後廚飄出來,溫酌雪常年和藥材打道,嗅覺比一般人靈敏。
張了張脖子,遠遠見李叔抱了一個大酒壇子走出來。
“好濃郁的玫瑰香。”
還摻雜了一酒味。
看來李叔今兒個是下本了。
李叔嗓門大,說話敞亮,“大家伙先停一停,我帶了自家釀造的玫瑰醉,度數不算高,都嘗嘗啊,今兒個管夠。”
喝過李叔釀酒的研究員忙不迭放下筷子,拿起紙杯就往他這邊跑。
溫酌雪也坐不住了,慌忙拿起紙杯,還不忘對言琛說了句,“我幫你倒一杯過來,你不用去。”
人一多,他的潔癖不得又發作了。
言琛眼底多了抹笑,“好,半杯就可以了。”
大部分人起離開了自己的位置。
除了數不會喝酒的,就剩下烈焰小隊。
林鵬飛咽了咽口水,用手肘懟懟墨辰,“副隊長,今天不用執勤,我們能不能喝一點?”
墨辰吃了一口鮑魚,默默把難題拋回去,“你問隊長吧?”
他只是個小小的二把手罷了,做不了如此重大的決定。
反正他又不會喝酒。
“我不敢啊,”林鵬飛小聲地磨嘰。
他要是敢問老大,剛剛就直接問了。
更何況,他覺老大今天心不算好。
“我也不敢。”
于是,林鵬飛轉頭看了一眼滿頭苦吃的張飛宇,眼珠子轉了轉,湊過去低聲說,“大宇,你想不想喝酒?”
張飛宇咽下一口魚生,“老大不讓喝。”
“還沒問他,你怎麼知道不讓喝?要不我們石頭剪刀布,輸家去問?”
張飛宇同意了。
“好,一局定輸贏。”
“。”
于是,兩人在桌子底下比畫。
石頭剪刀布!
張飛宇出了石頭,而林鵬飛是剪刀。
“我贏了,你去。”
林鵬飛不可置信地看著右手。
怎麼個事兒?
最近大宇運氣這麼好,他又輸了。
樓驚瀾不知何時放了筷子,一雙眼睛盯著對面把酒言歡的兩人,雖然很想說服自己不要多看,但他該死地忍不住。
那酒有這麼好喝?!
笑得這麼開心?!
這邊,林鵬飛和張飛宇換了位置,他出一抹諂的笑,“老大,我們能不能喝一點點?保證不喝醉。”
樓驚瀾收回視線,涼涼地說,“可以是可以,一杯酒,越野跑增加十公里。”
林鵬飛:!!!
代價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