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大魔頭,林鵬飛偃旗息鼓,默默坐了回去。
算了,老大心不好。
可能是朋友飛了吧,張口閉口對他們毫不留。
另一邊,在李叔的關下,溫酌雪小心翼翼端著兩杯滿滿當當的玫瑰醉回來,特意拿了一個空紙杯,勻了半杯給言琛。
“嘗嘗吧,李叔說味道很好,一般人喝不到的。”
紅的酒看起來像是飲料,言琛偶爾喝酒,所以也沒有拒絕。
溫酌雪端起紙杯嘗了一小口。
濃郁的玫瑰席卷舌尖,幾乎嘗不到濃烈的酒味,像是玫瑰香的味道,加上才從酒壇子里倒出來,還帶著一自然的冰涼。
雙眼一亮,又喝了一口。
好喝,玫瑰香很濃郁。
酒沾的瓣,襯得艷得發燙。
樓驚瀾漫散的目驟然沉了下來,漆黑的眼底漫開一層不住的灼熱。
不僅他挪不開眼,離溫酌雪更近的言琛也有一瞬間失神。
喝酒的模樣好可。
結滾了滾,言琛強下心的悸,端起紙杯又喝了一口。
不經意對上一道幽邃的目。
他一愣,微微頷首示意。
樓驚瀾沒有回應,指尖無意識收。
那點滾燙的占有藏在沉靜皮囊下,燒得愈發濃烈。
他看得一清二楚。
這男人居心叵測,怪不得一直獻殷勤。
張飛宇正吃著生蠔,覺旁邊氣一低,不用余瞥了一眼右側。
老大怎麼一副要吃人的眼神。
誰又惹他了?
這不是沒人和他說話嘛。
唉,他還是專心干飯吧。
溫酌雪不知不覺喝完一整杯玫瑰醉,一,還覺得意猶未盡。
于是把目投向了另外半杯。
再喝一點點應該沒事兒吧。
現在只是覺有點微微發熱,并沒有頭暈眼花。
李叔也說了度數不高。
在蠢蠢把手出去時,樓驚瀾忽然咳了兩聲,驚得手抖了一下。
其余人包括剛喝了一口酒的喬安安轉頭看向他。
在大家以為他有話要說的時候,他淡淡解釋了一句,“嚨不太舒服。”
張飛宇:“那你找小溫醫生開點藥唄,老大,我這腰才扎了幾次針,覺舒坦不。”
喬安安不想看到兩人走太近,連忙搶過話頭。
“驚瀾哥哥你嚨不舒服啊,我待會可以配點藥,雖然我是外科醫生,但也懂一點科知識。”
不用自己出面,溫酌雪連連附和,“是啊,喝中藥見效慢,還是西藥效顯著,想來吃個一兩道就好了。”
可不想給狗男人開藥抓藥。
見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樓驚瀾氣笑了。
他咬了咬牙,冷聲拒絕。
“不用了,我很好,喝點水就行。”
大老爺們,子哪有這麼弱。
不過是不想某人喝太多酒。
可惜,溫酌雪并不知道男人裝咳的苦心,自顧自端起剩下外半杯玫瑰醉喝了一大口。
沒有揣前男友心思的義務。
之後,每桌又上了一盆炒海鮮,溫酌雪完全沉溺于食的海洋無法自拔。
等肚子再吃不下一點食,才依依不舍放下筷子。
不能再吃了。
之後,陸陸續續有人用完餐離開,惦念著李叔的夜宵,即使吃不下了,也不想走。
溫玨喝大了,言琛幫著把人送回住,所以溫酌雪側的位置空了下來。
對面也只剩下喬安安和樓驚瀾。
張飛宇他們拎著病號餐去探病人了。
三人坐在一桌,卻又沒有人說話。
喬安安沒忍住打了一個酒嗝,覺得眼前的一切事變得有些模糊,腦子已經不會轉了。
轉眼看著樓驚瀾的側臉,忍不住出了一抹癡癡的笑容。
“嘻嘻,驚瀾哥哥,你還和從前一樣帥呢。”
“就是有點不近人。”
“還有呢?”
樓驚瀾仿佛沒聽到的吐槽,示意繼續往下說。
“還有就是,為什麼不喜歡我?”
喬安安突然大吼一聲,雙手拍在桌子上。
不僅樓驚瀾驚了一下。
連迷迷糊糊的溫酌雪眼神也變清澈了幾分。
喲,還有戲看呢?
雙手杵著下,默默豎起耳朵聽。
樓驚瀾皺眉,“別發酒瘋,喬安安。”
而此刻的喬安安本聽不進去。
“你說啊,為什麼不喜歡我?”
話音未落,喬安安豆大的淚水就從眼眶里流出來。
“我都拉下面子追你了,你每次就把我當小屁孩對待。”
“你不是嗎?”
樓驚瀾默默補刀。
在他為數不多的記憶里,喬安安從小就哭,又粘人。
“嗚嗚……”
喬安安更傷心了。
“我不是小屁孩,我二十二歲了。”
樓驚瀾見傷心絕,心毫無波瀾地丟了包紙過去。
“把臉干凈,鼻涕流下來了。”
哭聲戛然而止——
喬安安為數不多的理智提醒,要保持形象。
“噗……”
溫酌雪實在沒想到還能看一場小品,哭起來的喬安安也沒那麼討厭嘛,和沒長大的小屁孩差不多。
樓驚瀾聽到聲音,瞇了瞇眼,抬頭問,“很好笑?”
溫酌雪連忙閉上,“我又沒笑你。”
反正周邊沒有其他人,也不用顧忌這麼多。
看在海鮮大餐很好吃的份上,可以暫時給他一點好臉。
喬安安完鼻涕,目呆呆地看向溫酌雪,“壞人,你笑我!”
平白無故被罵了一句壞人,溫酌雪不樂意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笑你,我想到好玩的事不行嗎,還是你們覺得自己很好笑?”
“我……你……”
喬安安腦子轉不過來,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哼,反正笑話我的就是壞人。”
“那不喜歡你的人是什麼,壞男人?”溫酌雪從善如流地反問。
“不喜歡我,誰不喜歡我?”
喬安安氣的咬牙切齒。
“你旁邊那個。”
溫酌雪算是看出來了,某人一廂愿。
喬安安氣的全抖,轉而一把抱住樓驚瀾的手臂,“驚瀾哥哥,你看欺負我,快說,你喜不喜歡我?”
“不喜歡。”
樓驚瀾嫌棄地開喬安安的手。
同時在腦海中思考,誰回來給麻煩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