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微微挑眉，“我看網上都是這麼發的，別人有的，我的老婆也要有。”
蘇漾本想拒絕，但又一想，這是秦肆的一番用心，自己不應該掃興。
“謝謝。”
男人又湊上前，“來，親我一下。”
“怎麼又親？”
“你說一句謝謝就要親我一下，我單方面規定的。”
蘇漾又被他逗笑了，在他上親了一下。
男人笑起來，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等了片刻，見沒有別的作，不由得開口問道：“怎麼不發個朋友圈？”
蘇漾眼底帶著幾分茫然：“發什麼？”
秦肆在網上找了一張別人曬收款截圖遞給看，“你看，別人都有發的，生活要有儀式。”
“生活要有儀式，”蘇漾喃喃低語，這話，也曾說過。
著屏幕，的思緒不由自主飄回了過往。
每逢各種節日，或是有新意的小日子，都會特別上心。
心準備禮，變著花樣給沈硯制造驚喜，一路小心翼翼地靠近，追著心中的。
那時候沈硯說，“用不著每個節日都過，很麻煩。”
蘇漾總會笑笑地哄著他，“這不麻煩，生活要有儀式。”
那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沈硯，傻傻地以為沈硯眼里也有。
回想起來，自始至終，沈硯除了年時的陪伴，很主為做這些。
他習慣了的主，習慣了步步隨，鮮記得這些細碎又浪漫的小儀式。
對比眼下，秦肆會記著立秋，專程送來秋日第一杯茶，還準備紅包，和講儀式。
這份被人放在心上、主惦記的滋味，是過去從未會過的。
心底說不清是悵然還是釋然，只覺得過往那些一腔孤勇的追逐，如今再回，竟顯得好單薄。
“不方便麼？”秦肆敲了敲桌面。
蘇漾回過神，斂去心底紛雜的緒，抬眸看向他，淺淺笑了笑，“沒什麼不方便的，我這就發。”
指尖輕點，截圖，然後又拍了張茶的照片，配文，秋天的第一杯茶，然後發布了朋友圈。
消息一經發出，秦肆第一個點贊。
接著是閨喬欣語，點了贊，跟著一條評論彈出：真降臨！
蘇漾看著評論，淺淺地笑了。
-
沈硯辦公室。
季澤歪在沙發里，正在刷朋友圈，突然眼睛一瞪，“我去，你還說只當人是妹妹，你這跟宣有什麼兩樣啊。”
這話來得莫名其妙，沈硯作一頓，眉頭微蹙，“什麼？”
“你還裝，”季澤把手機遞過去，“蘇漾都發朋友圈了。”
沈硯本沒聽懂季澤在說什麼，手接過手機，下一秒，臉上的神便一點點沉了下去。
“那天不是還跟我說要再過兩年，怎麼這就等不住了？”
“不過，蘇漾人那麼漂亮，你早點把人定下來是對的。”
季澤的話，沈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紅包數額醒目，茶配文甜，可這些本不是他送的。
沈硯心底驟然升起一團疑雲。
是誰？
他起大步往外走。
“喂，去哪里啊？”季澤吼了一嗓子，趕追了上去。
這邊剛離開，蘇玉踩著高跟鞋就闖了進來。
沒看見沈硯的人。
蘇玉找到書，“沈總呢？”
“蘇小姐，沈總出去了。”
“去哪里了？”
“抱歉，沈總的行蹤我們無權過問。”
蘇玉踩著高跟鞋又氣沖沖地走了。
蘇漾的朋友圈蘇玉也看見了，先為主，篤定那份驚喜是沈硯送的。
這一年蘇漾去了國外，使盡渾解數才跟沈硯好上，絕不允許又被蘇漾搶回去。
沈硯的車剛拐進醫院大門，另一側秦肆載著蘇漾正好駛出去。
等沈硯停好車，季澤嘀咕了一句，“剛剛出去那輛車好像是秦肆的。”
“這里是醫院，人吃五谷雜糧生個病不是很正常，估計是來看醫生。”沈硯腳步未停走進大廳。
蘇漾職後，他還沒來過，問過咨詢臺，然後才找到的辦公室。
沈硯敲了敲門，沒人應。
“你們是找蘇教授嗎？”路過的護士問道。
沈硯：“是的。”
“那不好意思了，蘇教授每周只坐診一天，周三，其他時間都在實驗室。你們如果要看病的話，請預約掛號，不過目前已經排到月底了。”
季澤：“護士小姐姐，我們不看病，我們是……”
“不看病你早說啊，害我擱這兒說半天，耽誤我時間。”
季澤：“你這什麼態度啊？”
“抱歉。”沈硯向護士微微頷首，然後上季澤離開了。
坐上車後，沈硯撥通了蘇漾的電話。
“什麼事？”那頭傳來淡淡的三個字。
這幾次通話蘇漾都是這個態度。
沈硯聽著很不舒服。
但他還是耐著子，特地放語氣，“我在醫院，接你下班，一起吃飯。”
“沒空。”
又是沒空。
沈硯的火氣也上來了，“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回應他的是一串忙音。
沈硯難以置信，“居然掛我電話？”
季澤納悶：“你不是才給人送了秋天的第一杯茶和紅包嗎，怎麼還鬧別扭了？”
沈硯點了煙，沒應，滿腦子都是蘇漾在故意躲著他。
以前不得天天黏著他，現在倒學會擒故縱了。
季澤：“鬧別扭也沒關系，偶爾鬧鬧小脾氣當趣了，你回頭稍微哄哄，就好了，誰都知道蘇漾非你不可。”
那句“蘇漾非你不可”讓沈硯心中那一不安，悄然散去了。
他篤定了，沒人能足他們之間。
不過哄哄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早上，蘇漾剛到辦公室，沈硯就來了。
“你喜歡的小面包，剛出爐的。”
蘇漾淡淡看了一眼。
沈硯在對面坐下，“工作還適應嗎？”
“好的。”蘇漾拿著病歷看起來，明擺著不想搭理他。
“上次的事都過這麼久了，不生氣了吧。”
蘇漾依舊沒理他。
“蘇教授，您的報告出來了。”護士走進來。
“謝謝。”蘇漾接過來。
“你哪里不舒服？”沈硯順著看向手里的報告。
「婚前檢」
“你做婚前檢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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