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雙男主文!】
【腹黑裝乖暗衛攻x傲王爺!】
“這他娘的....究竟是哪個狗膽包天的,敢給王爺下這等爛藥!”
“當務之急,李醫,你趕再想想法子呀!”
李醫早已急得滿頭冷汗,在殿外轉了一圈又一圈,最終只能著頭皮,推開了寢殿的門。
寢殿里寒氣森森,滿地的冰盆兀自冒著白霧,卻怎麼也不住那翻涌的燥熱。
顧臨淵只穿了件薄薄的,坐在堆滿冰塊的浴桶里。可他那張俊朗無儔的臉還是紅得厲害,紅暈一路往下,漫進了敞開的領里。他閉著眼,咬著好看的薄,呼吸又燙又重。
明明是忍難耐的模樣,反倒更顯驚心魄。
誰能想到,戰功赫赫、權傾朝野的陳國四殿下,竟患疾。
而且嚴重到,即便中了這等烈火焚的藥……那,竟也毫無反應。
李醫如今也是沒撤了。
前有狼後有虎。解不了這藥,是死。冒犯了王爺,也是死。
可萬一……萬一這孤注一擲的話說出來,能留一條命呢?畢竟這滿府上下,妻妾群,佳麗無數,卻沒有一個能近他的。
不是不想,是不能。
可若是換個法子……
從後……
他趨步上前,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了:
“王、王爺,臣……臣冒死進言。眼下這形,只怕……只能尋個人……從後……替王爺紓解一二……”
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含在里吐出來的,輕得像蚊子哼。
他不敢抬頭,不敢,甚至不敢呼吸,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擂鼓似的砸在耳上,又重又急。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後——
“滾!”
那聲音又啞又沉,帶著抑到極致的火氣。
李醫渾一,連滾帶爬地往外逃。
“都給本王滾 ——”
顧臨淵口劇烈起伏,每一下息都扯著肩背的,薄衫之下,線條繃得又又清晰。
他垂著頭,水珠順著下頜滴落,砸在冰面上。額前的碎發了,凌地在額角,襯得那張臉越發蒼白里著不正常的緋紅。
修長的手指搭在桶沿上,指節泛白,用力到微微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殿的冰盆悄無聲息地融化著。
顧臨淵的額角開始青筋直跳。太,一細細的脈絡突突地搏著,牽著整張臉的都繃到了極致。
指甲幾乎嵌進了木頭里,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印。
“下來。”
他終于開了口。
那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他。
話音未落,一戴著面的玄男子無聲現,單膝點地時筆直的脊背如雪山孤松。
顧臨淵抬起眼,眸沉沉地掃過去。
竟然是影七。
武功不算最好,功勛也不算最高,在一眾暗衛里素來不顯山不水,沉默得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偏偏今夜,當值的是他。
顧臨淵又閉上了眼,腦子里繼續打架。
若是依了那庸醫的話……
生,是生下來了。
可他堂堂陳國四王爺,沙場上殺伐決斷、朝堂上一言九鼎的人,竟要淪落到靠一個暗衛從後……才能茍活?這口氣咽下去,和跪著生有什麼區別?
那個人,自然是不能留了。
此事過後,滅了口,便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若是不依……他還能撐多久?
他顧臨淵死于毒焚……
那才是真正的,天大的笑話。
顧臨淵終于從冰桶里艱難地站了起來。水聲嘩啦一響,碎冰從肩頭簌簌落,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扶住浴桶邊緣,指尖用力到微微發抖。
“過來。”
“是。”
影七起,無聲無息地趨步上前,垂著眼,姿態恭謹。
他剛走到近前,顧臨淵便一把攥住了他的襟。猛地將人拽到眼前,近到能看清面邊緣那道細細的影,近到呼吸纏。
“干凈?”
那聲音得極低。尾音微微發,卻生生被按住了。
影七抬起眼。
面之後,那雙眼睛沉靜得像深潭止水。
他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面前這個人。
這個渾、燒得緋紅、狼狽到極卻依然不肯彎折分毫的人。
“干凈。”
聲音平平的,卻低低的。
顧臨淵的手指收了一瞬。
掌心向上移,指尖到面冰冷的邊緣,冰得他指腹微微一,卻還是扣住了。一聲極輕的脆響,面被揭了下來。
出的,竟然是一張格外好看的臉。
五致。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收攏卻不翹,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流,偏偏此刻沉靜如水,看不出半分輕佻。鼻梁高,線薄而分明,下頜線條利索。那張臉白得像上好的瓷,襯著散落下來的幾縷碎發,竟有種不真實的好看。
好一張絕的臉。
他竟從不知自己的暗衛營里,還藏著這樣的人。
影七的結微微滾了一下。
“主子……”
那聲音也有點兒啞啞的。
顧臨淵額角的青筋跳得更快了。
像有什麼東西在管里橫沖直撞,要破壁而出。
的燥熱本就到了極限,此刻不知是被這張臉激的,還是被那聲低啞的“主子”的,竟猛地翻涌上來,比方才更澎湃。
他一把就將人拉進了冰桶里。
影七猝不及防,微微一沉,卻在倒下的瞬間,反手穩穩抓住了顧臨淵的胳膊,指尖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
兩個人跌作一團。
顧臨淵在影七上,的料著的料,膛抵著膛。
那覺竟比待在冰桶里涼多了。
舒服。
不夠。
想要更多。
顧臨淵的眼尾已經燒得泛紅,他幾乎是本能地手,直接就撕開了影七的玄。
出一片冷白的膛,理分明,線條流暢,肩窩有一道淺淺的舊疤。
那片白得晃眼,涼得人。
然而下一刻——
影七竟一把扣住顧臨淵的後腦勺,吻上了他。
那吻來得猝不及防,像暗夜里驟然炸開的煙火,熾烈而直接。
瓣相的瞬間,影七的是涼的。可那涼意只持續了一息,便被灼熱的氣息吞沒。
他吻得很深,舌尖撬開齒關的力道不容拒絕。
顧臨淵懵了一瞬。
藥蝕人,焚的烈火已燒得他神志昏沉,可他還是懵了一瞬。
“放肆!”
他猛地去推影七,手掌抵在那片的膛上,掌心下是涼的和堅的心跳。他用上了十的力道。可是....
紋不。
影七的嗓音更啞了。他的眼尾微微上揚,那雙桃花眼在水霧氤氳中顯得格外幽深,明明是一張風流蘊藉的臉,此刻卻偏偏沉靜得近乎虔誠。
“主子,屬下的背已經著桶壁了……”
他頓了頓,結滾,聲音又低了幾分:“主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