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的耳尖早就紅了。
起初他還騙自己說是凍的。
大寒的天,在雪地里站了快一個時辰,耳朵泛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此刻那紅正以一種不可控的速度蔓延開來,從耳尖燒到耳廓,又從耳廓一路燒到脖頸,勢不可擋,像有人在皮下點了一盞燈,怎麼摁都摁不滅。
更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