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來者不拒，張口又接了，溫熱的酒過嚨，一路暖到肚子里，把他整個人從里到外泡得。他瞇起眼窩在顧臨淵懷里，連話都懶得說了，只從嚨里發出一串含含糊糊的、饜足的咕噥聲。
顧臨淵把空酒杯放下，手指繞著他垂在肩頭的一縷頭發，一圈一圈地纏著玩，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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