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也沒客氣：“現下便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
“什麼事？”
“問山曾經是我的心腹，他死了，我邊無人可用，實在是難以施展拳腳，卿卿隨便給我幾個侍衛怎麼樣？”
沈卿微怔，沒有立刻應下。
要知道蕭宴這不是在向要人，而是為了讓心安，故意這麼說的。
派給他的人，定然是信得過的人。
而信得過的人，都對忠心耿耿，從無二心。
他若有什麼作，難保不會報到這里。
甚至可以說留的人在邊，他的一舉一便盡在掌握之中。
“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
沈卿朝門外喊了一聲：“夜雲夜辰。”
夜雲夜辰叩響房門後進來：“屬下在。”
沈卿對著二人道：“今後侯爺便是你們的主子，務必誓死效忠他一人。”
意思很明確，可以不聽的話，但不能不聽蕭宴的話。
“是！”
二人領命，沖蕭宴行禮：“屬下夜雲／夜辰見過主子。”
沈卿看向蕭宴：“他們都是一等一好手，有什麼吩咐盡管讓他們去辦。”
“好。”蕭宴親自上前將二人扶起。
前世卿卿也讓夜雲夜辰保護他，也是因著他的緣故導致二人死。
夜雲夜辰退下，房里只剩下二人。
蕭宴眸復雜：“你將他們給了我，你邊的人手可還夠用？”
據他所知，夜雲夜辰單拎出來一個便可頂一小隊人。
雖然卿卿前世也將他們給了他，但卻是在婚第三年給他的，那時大業已。
如今邊正是用人之際，就這樣給了他，邊怎麼辦？
他只準備要幾個信得過的侍衛，沒準備將夜雲夜辰要走。
他要的不多，但卿卿卻將有的都給了他。
“無妨。”沈卿道：“他們本來就給你準備的。”
本來就是？
培養出這樣水平的心腹極其不易，從選人到訓練，則五年，多則十年，甚至更久。
期間需要投大量人力力，還要防止心腹不是其他人派來的細作。
而卿卿聲名鵲起，被人知時正是五年前。
那豈不是剛有了能力就開始培養他們了？
難道那時就知道他們要婚了？
很顯然，這個想法本立不住。
可卿卿現在連承認喜歡他都做不到，又怎麼會告訴他理由？
還是日後慢慢問吧。
蕭宴向來是行派，和沈卿用過早膳後就和夜雲夜辰去揪府里的細作。
人是他帶進來的，自該由他去解決。
他是卿卿的肋，亦可以是的盔甲。
這一世，他會助登上帝位，想做什麼都他都會幫。
月逐一副見了鬼的表：“王爺，奴婢實在不知侯爺這是何意。”
難不真是回心轉意了？
月華晃著腦袋附和：“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沈卿眼里閃過一抹笑意，看著蕭宴的背影消失才收回視線。
也搞不懂他是什麼意思，但不用搞懂。
“侯爺想玩兒讓他玩便是了，派侍衛和暗衛護著，不可讓人有一閃失。”
“是。”
月華回稟：“白楓白林將軍來報，玄武軍過冬的服糧草，生活所需的一應品皆已運至軍營，檢查過後沒有問題。”
“好。”
沈卿點頭：“若有什麼缺的直接從本王的私庫里撥銀子補上，務必讓每個人吃飽穿暖。”
頓了頓，又道：“此外，再調出兩筆銀子，一筆補給玄武軍全將士。”
“另一筆按月以恤金的名義發給他們的妻兒父母。”
“這幾年他們不能與家人見面，更不能讓外界知道他們的存在，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後顧之憂。”
月逐月華毫不擔心自家王爺沒錢。
要知道王爺的家產是許多人幾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各種酒樓，鋪子，田產……的收益下來，一個月保守有十幾萬兩。
說是京城第一富商也不足為過。
只是王爺低調，且需要藏份，便找了幾個信得過的人做表面上的東家。
……
蕭宴要找細作，首當其沖就是他的松柏苑。
踏進松柏苑，看清楚人的那一刻，蕭宴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掃地的、看門的、做飯的、剪花枝的……
幾乎全是細作。
敢他整個松柏苑都是細作啊，干脆直接改名細作苑得了。
真把這些人當蒼蠅了，不要命的往里塞。
夜雲夜辰一聲喊，眾人放下手中的活計，于階下集合。
人齊後，蕭宴在階上的椅子上坐下，夜雲夜辰分別立在他後兩側。
“本侯待會兒還有要事，今日你們來的目的很簡單，此後王府不會再有松柏苑，沒有松柏苑便不再需要你們。”
“你們自行領了契，拿了銀子，今日便出府去吧。”
“若有何不得已的難大可以說出來，靖遠侯府會為你們掃清障礙，本侯絕不食言！”
蕭宴眼神示意夜雲，夜雲立刻掏出一疊契放在桌上，另外備了一托盤銀子。
一個丫鬟主拿了銀子和契離開。
若不是太子拿的契和父母的命做威脅，才不愿意來松柏苑提心吊膽的做細作。
侯爺有這個能力幫擺太子控制，還自由，求之不得。
又怎麼會不走？
既然有人開了這個先例，便有人會跟著一起走。
多的是不由己的人，高高興興拿了契和銀子，出府去了。
蕭宴肯讓他們選擇也是在給他們機會，人不是生來就有的選的。
為了生存，為了有可穿，有飯可吃，他們不得不為奴為婢。
他們沒得選。
不由己之人最是可憐。
他愿意給他們一次再選擇的機會。
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這些人不會留在王府。
院里還剩下一半人，無一人再主上前，紛紛跪地表忠心，說話聲此起彼伏，說什麼的都有。
“奴才生是侯爺的人，死是侯爺的鬼，侯爺去哪兒奴才便去哪兒。”
“奴才愿誓死追隨侯爺。”
“奴婢此生只認侯爺一個主子，若侯爺要趕奴婢出府，奴婢唯有一死。”
“求侯爺讓小人留在邊侍奉。”
“小的愿意為侯爺當牛做馬，求侯爺別趕小的出府。”
“侯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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