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角落里的兩個男人的作都是一頓,同時抬起頭看向門口。
簡潯大步迎了過去:“晶晶?不是說晚上才到?怎麼現在就來了?”
頓了頓,他自然的接過人手上的箱子,帶著往里走:“我還準備帶老時一起去接你呢。”
“讓哥也來了?”薛晶晶詫異的張了張,“我還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懶得過來呢。”
“那哪兒能啊,我們薛大難得過來一趟,你讓哥不來我也得給他拖過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薛晶晶毫不給他面子,笑的直彎腰,“得了吧你,哪次你給他拖過來過?”
“話可不能這麼說,偶爾還是能拖一拖的吧。”
“什麼?你要給我們來段兒舞?”
時清讓拿著杯子,懶懶的倚在臺階的欄桿上,角掛著淡笑。
“我你——”
簡潯臟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薛晶晶打斷:“好啊,正好我也想看。要不潯哥你來一段兒?就當歡迎我了。”
簡潯:“?”
“不是,晶晶你怎麼跟這狗東西同流合污啊?”
薛晶晶這才抬頭看向倚著欄桿的男人,眼底是深深藏著的眷與慕。
那雙深邃的狐貍眼,高的鼻梁,帶笑的薄,早已在心中描摹過千百遍,如今再見,還是一如從前那樣,勾人心弦。
兩年不見,他變得越發了,多了種獨屬于男人的魅力,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
似乎,狀態也比離開時好了很多。
微微了,笑著開口:“讓哥,這兩年過得還好嗎?”
時清讓點頭:“好。”
薛晶晶松了口氣:“那就好。”
說完克制的不再看他,轉而看向旁邊的簡潯:“潯哥,我住哪?”
簡潯指了指樓上:“樓上兩間套房,有一間留給你了。”
薛晶晶詫異:“就兩間?我住了你跟讓哥住哪兒?”
簡潯理所當然:“你讓哥一般不住這兒啊,他晚上還開車回去呢。”
“哦,讓哥你在這邊買房了?”薛晶晶垂眸掩飾住眼底的失落問時清讓。
“嗯,隨便買的,跟老簡這貨睡一起太了。”
簡潯:“?”
“不兒,時清讓你傻缺吧,你又不跟我一張床。”
薛晶晶忍不住笑,笑完又去看時清讓:“那,讓哥,你還回京市嗎?”
“回唄,怎麼不回?”時清讓無所謂的把玩著手里的杯子。
“那你什麼時候回去?大家都還想你的。”
“不知道呢,什麼時候想回就回去了。”
“……”
說了等于沒說。
簡潯翻了個白眼對薛晶晶道:“你甭搭理他,聽他胡扯呢,下個月月底他不想回也得回去一趟。”
“為什麼?”
“表演賽啊,很早之前就說好了的,不去你讓哥得賠錢。”
時清讓淡淡笑出了聲:“別貧了,你趕把人東西送上去吧。”
頓了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道:“哦對了,這幾天我先跟你一塊兒湊合。”
簡潯正要拎著箱子上樓,突然腳下一個趔趄。
旁邊的薛晶晶也詫異的睜大了眼。
“什麼玩意兒?”
簡潯不可置信的看著時清讓:“你什麼意思?你要留下來住?”
“嗯,住幾天我再回去。”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簡潯一副見鬼了的表:“你認真的?”
時清讓笑道:“我難道像是在開玩笑嗎?”
簡潯神復雜的看了旁邊明顯很開心的薛晶晶一眼,以為是因為的緣故。
勉為其難的點頭:“行,那你自己打地鋪。”
時清讓多的狐貍眼對著他放電,語帶調笑:“你忍心嗎?”
簡潯瞬間起了一皮疙瘩:“媽的,你知道你這樣很惡心嗎?”
時清讓悶悶的笑出了聲。
簡潯沒再搭理他,了胳膊,拎起箱子,帶薛晶晶上樓安置。
兩人離開後,時清讓掛在邊的笑漸漸消失,他還站在原地,盯著手中的水杯出神。
那人那麼固執,應該會去他家找他吧?
也好,這幾天他都不在,了挫,自然就會知難而退,不再糾纏他了。
樓上。
薛晶晶一邊看著房間里的布置,一邊慨:“你們這兒還搞的好,這個風格我喜歡。”
簡潯笑:“嗯,你當然喜歡了,你讓哥布置的。”
薛晶晶聽到這有片刻的失神,而後眼神里滿是落寞。
“怎麼,還是放不下?這世界上長得帥的那麼多,又不是只有他時清讓一個。”簡潯打趣。
薛晶晶搖頭:“潯哥,你知道的,這麼多年,我心里只有他,連我接電競也是因為他。”
簡潯不做聲了,這點他是知道的,小姑娘一筋,認死理,他也不知道能說什麼,默默的將的東西放下,轉出了門。
站在門口,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你這次過來準備跟他挑明嗎?”
薛晶晶遲疑了:“應該不會吧,讓哥……我怕跟他挑明會讓他疏遠我。”
簡潯皺眉,不太贊同:“那你就打算這麼一直暗下去?”
明明是明艷大方的一個好姑娘,偏偏遇到時清讓的事就這麼畏畏。
薛晶晶點頭:“其實,比起擁有他,我更害怕失去他。”
“你怎麼知道你告訴他,他就一定會選擇疏遠呢?”
“況且,他這回可是因為你才留下來住的,就算真不功,咱們這麼多年的,他還能說拋棄就拋棄啊?”
薛晶晶抬頭,表認真:“潯哥,他會的。”
頓了頓又緩緩開口:“就算他有可能不會,我也承不起任何他會離開的風險。”
簡潯有些頭疼了,半晌,他無奈的搖搖頭:“隨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他好像有喜歡的人了,你要是不抓點兒,他可就要被別的姑娘搶走了。”
薛晶晶瞳孔驟,猛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你說讓哥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有些抖,“是真的嗎?”
“誰知道呢?反正他自己不承認。”
簡潯聳肩:“也許旁觀者清吧,反正以我對他的了解……”
“他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