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第二天上午醒得很早。
護士進來量時，已經坐在窗邊，肩上披著那條深羊絨毯。窗外的松樹被晨風吹得輕晃，療養院的院子里有護工推著老人散步，椅過石板路，聲音很輕。
“老夫人，昨晚睡得好嗎？”護士問。
陸老夫人看著窗外：“年紀大了，睡不睡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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