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
江尋看著溫瀟,低低地笑了出來。
男人震的膛著口,酒氣醺然,熱氣上臉,溫瀟覺得熱,一把推開了江尋,臉向車外。
江尋又湊了過來,笑著問:“剛才怎麼不怕趙綏青看見了?”
“他不是沒看見?”溫瀟懶洋洋地撐著下,吹著晚風,想讓自己臉頰上的溫度降下來。
一跟江尋接吻就容易上頭,剛才是抱著“被趙綏青看見”也無所謂的態度。
甚至還想看看趙綏青臉上的表。
但這會兒冷靜下來,又覺得還是年終獎重要。
果然人心吶。
就在反省時,江尋又手牽住了的手,饒有興致地把玩著纖細如蔥的手指。
溫瀟一掌拍開了。
江尋也沒生氣,又抓了過來,了兩下,索將人拉到自己懷里,抱住。
這時,車窗緩緩升了上去。
他可沒有興致,讓外人繼續看著他們親熱。
他環著溫瀟的腰,去看的臉。
喝多了的溫瀟,沒有一板一眼的疏離客氣,反而、慵懶,臉頰微紅地窩在他懷里。
乖乖由他抱著。
沒有掙扎。
江尋心中驀地一跳,咬住的,低聲問:“溫特助是想在訂婚前,會一下別的滋味?”
“江總不是嗎?”溫瀟反問,“睡了死對頭的未婚妻,覺怎麼樣?”
男人的漆眸一下子變得幽深難辨,好一會兒彎著說:“很好。”
應該說是好極了。
溫瀟翻了一個白眼。
果然男人都這一套。
忌、反世俗,才會讓他們更興。
江尋又問:“待會跟我回酒店?”
手指在後腰打轉。
曖昧地邀請。
溫瀟還沒回答,手機就響了起來。
江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學長”兩字,漆眸沉沉。
“趙總。”溫瀟沒理他,直接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趙綏青的聲音很急:“溫瀟待會你自己打車回去,我有事得先走了。”
“好。”溫瀟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江尋掃了一眼窗外,忽然住溫瀟的下,將的臉轉了過去。
“看看你的好學長,正著急送他初回去呢?”
酒店門口,趙綏青一邊攙扶著程若靈,一邊打開了車門,小心將人扶了進去。
隨即,兩人就消失在車里,車也很快駛離。
溫瀟靜靜看著,腦中卻忽然想起還在大學時的畫面。
當時趙綏青被程若靈甩了後,人驟然消瘦了下去,整日抱著酒瓶不放,醉生夢死,傷心到一蹶不振。
仿佛失了程若靈就失了整個世界。
陪著趙綏青度過了那段時間,也看著他一點點重新振作起來。
所以哪怕知道這些過往,溫瀟也沒覺得嫁給趙綏青有什麼不好。
一段大學時期的而已,就算當時傷心,可過了這麼久,早了過去。
所以在沒看到那些畫面之前,溫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是替。
也想不明白,什麼樣的刻骨銘心,連一輩子都忘不了。
自己知道,對趙綏青是有的。
這些年朝夕相、互相扶持,說沒怎麼可能。
但也知道,等冷靜一段時間,漸漸離,就能淡化這些。
“傷心了?”江尋忽然將的臉掰了回來,桃花眼盯著。
溫瀟回過神,看著眼前的江尋,忽然低頭吻上男人的。
江尋眉心一跳,手掌驀地按細腰,將人狠狠按在懷里,反攻了回去。
溫瀟暗地笑了一聲。
還是喜歡這種直白的,有清晰邊界的關系。
江尋對有所圖,正好也想放縱一段時間。
彼此心知肚明,坦誠換,結束時也能利落分開。
溫瀟一開始被迫承江尋的吻,但很快就找到門道,反擊了回去。
兩人親了好一會兒,松開時,江尋按著的角,隨意問:“學的這麼快?以前有人教你?”
溫瀟淡淡看向他,潤,眼神也帶著溫潤的氣:
“江總的吻技是學會的?”
江尋一挑眉:“我天賦異稟,你不是很清楚嗎?”
某毫不地張揚著蓬的朝氣。
“江總……”
江尋打斷:“寶貝,這種時候還是我名字,不然我以為我們是在辦公室呢。”
溫瀟又想翻白眼了,但還是順著他的話道:“江尋你住哪?”
說著,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江尋看著作,低低笑了出來。“我住香城大酒店頂樓1808。”
溫瀟詫異,竟然和他們同住一家酒店。
但一想又覺得合理,香城大酒店是整個香城星級最高的。像江尋和趙綏青這種份,肯定不會委屈自己住低一等的酒店。
兩人回到酒店,溫瀟徑直跟著江尋上了十八樓。
同一條走廊,另一邊盡頭那間就是趙綏青的房間。
江尋朝那邊看了一眼,等進了門,江尋單手抱住溫瀟的腰,一把將托了起來。
溫瀟雙下意識環著他的腰,雙手也攬上了男人的脖子。
江尋一邊抱著往床邊走,一邊扯下自己的領帶。
等將人放到床上,他忽然問:“你說你的未婚夫現在是不是也在做,跟我們一樣的事?”
溫瀟煩的厲害,一把推開他。
這種時候提其他人,江尋是不行嗎?
江尋見惱了,又笑著將人拽了回來,按在床上親。
溫瀟被親的渾發熱,漸漸沒了掙扎的力氣。
江尋越親越兇,手掌順著腰隙進了最的地方,靈巧的指尖了魔師手中的魔法棒,輕輕一撥,便起無數漣漪。
溫瀟的腰下意識拱了起來,的目盯著頭頂的燈,目眩神迷。
手指驀然抓住江尋往下的腦袋,繃的指尖攥著濃的發。
想阻攔,又想順從。
最後,喃喃無助地喊:“江尋……”
今晚喝的太醉了,醉到像是跳進了香城的維港灣里,浸泡在紙醉金迷的池當中,渾渾噩噩,浮生若夢。
等結束後,溫瀟閉著眼睛,窩在大床中央。
細白的指尖還輕輕抖著,紅艷的吐著熱的氣。
江尋渾舒暢,忍不住出一煙來,想起什麼,又放了回去。
轉頭,環上溫瀟的腰。
溫瀟下意識一抖,著眼睫道:“不要了……”
江尋笑著去親汗的額頭,低聲問:“不?想不想吃點東西?”
溫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更沒力氣回答他,但的肚子這時卻咕嚕嚕了起來。
江尋笑的不可自抑,又親了親的指尖,起打電話前臺來。
沒等多久,前臺就送餐進來了。
溫瀟還是沒力氣,但聞到香味,聳了聳鼻子,忍不住撐著坐了起來。“我服呢?”
江尋道:“了,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新的來。”
怎麼的,兩人都清楚。
江尋給拿來一件浴袍披在溫瀟上,就在溫瀟要下床吃東西時,江尋直接將碗端了過來。
“我喂你。”江尋坐在床邊,用勺子舀起一塊晶瑩剔的餛飩,送到溫瀟邊。
溫瀟也沒客氣,低頭啊嗚一口,就吞下了。
晚宴上就沒吃什麼,又強烈運了一場,早就腸轆轆了。
很快,就吃完了一碗。
連湯都喝干凈了。
江尋問:“還吃嗎?”
“還要。”溫瀟攏著被子,乖乖點了點頭,眼盯著空碗。
江尋嚨發,又想親了。
溫特助也太會撒了!
跟甜甜的小汽水一樣。
上去冰冰涼,喝起來卻甜的。
江尋好歹收起了禽做派,又去給溫瀟盛了一碗,一勺一勺喂。
等這一碗吃飽,溫瀟披著浴袍進了浴室。
而江尋打了前臺電話,讓人進來收拾。
溫瀟洗完澡出來,房間已經收拾干凈整潔了。
著頭發走到窗邊,從這里能一眼覽盡香城盛景,酒店對面就是維港。海面浮著細碎燈火,幾艘渡靜靜泊在港灣,隨微波輕輕搖晃。
高空視野遼闊,滿城煙火層層鋪開。
“喜歡這里的風景嗎?”江尋走過來,從後抱住了腰,下搭在肩膀上。
“喜歡。”溫瀟點了點頭。
這番盛世繁華,有誰會不喜歡呢。
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會被這番盛景吸引。
江尋道:“喜歡以後便每天來看,想看多久便看多久。”
溫瀟笑笑,沒應這句話。
喜歡香城的夢幻,也喜歡京北的繁華,但更喜歡榆城悠然的安穩。
人不能既要又要,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江總。”欣賞夠了,收起視線,轉過來。
江尋聽到這稱呼,在脖子上輕咬了一口。“說了我名字。”
“江尋。”溫瀟不在這上面糾結,推開他道,“我們來談談吧。”
“談什麼?”江尋桃花眼微彎,眸含笑看著。
“談談,接下來我們要不要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