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落上後,江尋當著的面,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襯衫紐扣。
溫瀟被他這直白的作弄的懵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道:“今晚不行。”
江尋一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是場合不對,還是耽誤你工作了?”
見溫瀟沒說話,江尋干脆一把下襯衫,欺靠近,長臂驟然攬住溫瀟的腰,低頭吻了下來。
他吻的急,一手掐著細腰,一手掌著後頸,迅速頂開了齒貝,又急又重地吻著的。
溫瀟掙扎了一下,轉瞬就被江尋反按在門板上,雙手被牢牢錮在頭頂。
細細的一把腰,不控地微微弓起。
這反應讓男人更加,力氣重的恨不得將進自己骨里。
一吻結束,溫瀟迫不及待地偏開頭,大口氣。
江尋卻笑了,眉眼間的郁一掃而空。
“溫瀟。”他含住白皙小巧的耳垂,手指掀開上擺,進某細細碾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出來,“你也有覺了。”
溫瀟被他的腰一,若不是他抱著,得一頭栽了下去。
沒好氣地踢了江尋一腳:“放開!”
“真的舍得我放開?”江尋垂眸,瓣緩緩蹭過白皙的脖頸,嗓音故意得很低。
低沉而磁的聲音,仿佛一串細的電流,刺啦啦躥進了溫瀟的耳朵里。
溫瀟覺得江尋在故意蠱。
的意志并沒有那麼堅定,順從著自己的覺,環上了江尋的脖子。
江尋倏地低笑一聲,一把將抱了起來,輕輕摔到床上。
“寶貝。”江尋俯吻上輕的口,細膩的,仿佛蓬松的棉花糖,“我喜歡你誠實的樣子。”
溫瀟被親出了眼淚,抬腳踹埋在口的男人。“快點!”
江尋抓住踹他的腳,偏頭在白皙的上親了一下。
快結束時,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滴滴滴”,響了起來。
“電話!”心頭一,擔心是工作上的事,忙手要去拿手機。
江尋淡淡掃了一眼,作卻沒停。
旋渦結束後,江尋將溫瀟摟在懷里。
正要開口說什麼,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江尋似乎知道外面的人是誰,眼底閃過一玩味,低頭繼續親吻著還在微微發抖的。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急,伴隨著趙綏青著急的聲音:“瀟瀟你在里面嗎?瀟瀟?”
江尋俯在耳邊,故意低低吹氣,模仿著趙綏青的語氣,慵懶又戲謔:“瀟瀟寶貝。”
溫瀟一把推開他,坐了起來。
隨手拿過一件浴袍,披到上,朝門口走去。
江尋看著的背影,挑了下眉,隨即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上。薄被隨意搭在腰腹,坦然著膛坐著。
他神帶著事後的愉悅,桃花眼角靡靡,著門口。
若是趙綏青進來,一眼便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期待趙綏青臉上會是什麼表。
溫瀟打開了門。
門外,正要抬手繼續敲門的趙綏青放下了手。“瀟瀟你在屋里?怎麼不開門?也不接電話?”
溫瀟往上攏了攏浴袍,微笑著道:“我剛才在洗澡,水聲太大沒聽到聲音。怎麼了?”
趙綏青松了一口氣,下往旁邊端著餐盤的酒店人員一抬:“酒店的人來給你送餐,敲門你沒開,我就過來看看了。真沒事?”
溫瀟一手扶著房門,笑意溫婉:“趙總多慮了,我能有什麼事?”
趙綏青過敞開的門往里了,只能看到明亮的房間燈,以及窗戶邊的黃小沙發。
他又看向溫瀟,溫瀟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臉泛著不正常的紅,鬢角微,瓣更是艷紅泛著水。
他眼神幾不可察地一,連忙移開視線。
“你……晚上吃點東西再睡。”趙綏青從侍者手中接過餐盤,遞給溫瀟。
他保持著禮貌,眼神沒去看溫瀟的臉,反而低垂著。
在他的視線里,踩著酒店白拖鞋的白腳踝上,似乎有個奇怪紅印。
沒等他看清,就聽到溫瀟道:“謝謝趙總。”
趙綏青忙抬起頭,卻莫名臉熱,語氣有些不自然。“洗完澡後就穿上服,免得被凍著了。”
溫瀟在他面前一直是完特助的模樣,他還,還從來沒見過溫瀟這麼“私下”的樣子。
溫瀟見趙綏青不走,仰著頭問:“趙總還有什麼事嗎?”
趙綏青搖頭:“沒事了。”
溫瀟便關上門了。
端著餐盒走到沙發上坐下,這會兒確實了,直接打開餐盒準備吃面。
江尋此時走了過來,在邊坐下。
他也套了件浴袍,只是不像溫瀟系的這麼,而只是松松垮垮地系著,領口大敞,著幾分散漫和慵懶。
“他給你送什麼吃的?”他頭朝打開的餐盒看了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輕嗤和不屑,“趙綏青是沒錢了嗎?給你送這種東西?”
餐盒里就是一碗清湯面,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和兩片青菜。
溫瀟懶得搭理他,低頭大口吃著面條。
壞了,酒後吐完胃里早就空了,急需要食來補能量。
江尋看著溫瀟狼吞虎咽的樣子,淡淡道:“不過一碗清湯面,他送的,就這麼好吃?”
溫瀟吃了一大半才抬起頭來,道:“晚上喝了酒,胃不太舒服,吃這些正好。”
這句話勾起了傍晚飯桌上的回憶,想起溫瀟一杯杯替趙綏青擋酒的樣子,心里那無聊的煩躁又冒了出來。
他習慣手向口袋,卻了個空。
這才想起來,他出門時,特意將煙盒留下了。
他碾了碾空的中指指骨,忽然問:“剛才怎麼敢直接開門?不怕趙綏青進來嗎?”
溫瀟沒那麼了,吃飯的作便慢了下來,一邊吃一邊道:“他不會進來的。”
“為什麼?”
“嗯……”想了想道,“趙綏青是個君子。”
趙綏青只接和自己喜歡的人親熱,所以這些年他們之間才一直保持著分寸。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趙綏青可不就是君子。
“呵。”江尋冷嗤一聲,“他是君子,那我是什麼?”
溫瀟瞥了他一眼。
男人大敞的口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抓痕,凸起的結上,印著一枚清晰的咬痕。
再往下,是線條實流暢的小腹理,野又充滿張揚。
溫瀟彎了彎:“登徒子吧。”
察覺到溫瀟的視線,江尋角一勾,往後靠在沙發上,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笑著問:
“登徒子的你不喜歡?”
剛才床上溫瀟他的樣子,可不像不喜歡。
溫瀟思索起來,在江尋越來越深的眼神迫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喜歡。”
跟江尋這麼合拍,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不喜歡。
江尋角一勾,俯將在沙發上,低頭親。
溫瀟躲開了,手推他:“我要洗澡。”
江尋咬的手指,蠱道:“一起洗。”
“不行……”
江尋著親,許久之後才松開:“寶貝你現在還走得嗎?”
換來的是溫瀟毫不留、又毫無力道的一腳。
江尋愉悅地將人抱了起來,很快衛生間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霧氣朦朧的玻璃上,印出兩道糾纏的影。
一道纖細弱,一道強悍霸道。
水聲喧嘩不停,斷斷續續的如游般鉆進濃稠曖昧的夜中。
*
溫瀟再次陷的床榻上時,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垂。
江尋好笑地白皙小巧的耳垂,低聲道:“睡吧,不鬧你了。”
聽到這句話,溫瀟立馬閉上了眼。
下一刻,想起什麼,又強行睜開眼:“你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
江尋臉一怔。
溫瀟在說完這句話後,才徹底睡了過去。
江尋定定地看著,下意識碾了碾指骨,等到空無一的指間時,眉心微微擰起。
夜深人靜,那煩躁又涌了上來。
他站起,摁滅了燈,只留下一盞床頭燈,關門走了出去。
回到頂樓套間里,他彎腰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打火機“噌”地一下,點燃了煙頭。
尼古丁的香氣在口腔、嚨、乃至肺腔里滾,又緩緩被他輕吐了出來。
昏暗的室,他低垂著漆眸,深邃的眉骨籠在煙霧當中,高的鼻梁下,是抿直的薄涼線。
對溫瀟的有意撥,是興之所至。
這些年,從第一次在賽場上見過溫瀟之後,他又聽過很多次的名字。
可每一次,都伴隨著趙綏青的名字。
忠心不二的特助、死心塌地的未婚妻……也不知道趙綏青到底有什麼值得這麼護著?
他想看看,這種所謂的“”,到底能堅持多久?
但讓他意外的是,并沒有想象中的困難。
反而,很輕易的,溫瀟就上了他的車。
他本該對這種不堪一擊、輕薄虛浮的“”,予以恥笑。
甚至,最好讓趙綏青撞見。
但他沒有,還見鬼地跟溫瀟達了三個條件。
也許是他太無聊了。
等他膩了,玩夠了,這場游戲自然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