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在周圍看到什麼悉的人。
低下頭,給對面發信息。
【你是誰?】
【猜猜?】
【江尋?】
【嘖。】
溫瀟放下了手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但還是沒忍住好奇,又拿起手機。
【你為什麼這個名字?】
江小花……是什麼鬼?
聽著跟遠信總裁、京北太子爺這些響當當的名號,格格不。
又點開江尋的頭像。
盯著絨絨,笑的可的博小狗。
手指忽然蠢蠢。
非常想rua一下。
【我妹妹的名字,可嗎?】
【你說的是頭像上這只小狗嗎?】
【可嗎?】
【可】
溫瀟很難反駁,看到這種可的小狗就會走不路。
以前虞也養過一只狗,是一只金的、暖融融的大金。
溫瀟小時候唯一的玩伴。
但在虞去世前一個星期,大金忽然離家出走了。
溫瀟找了一個星期,也哭了一個星期,後來虞去世,被送到孤兒院,就再也沒見過那只金。
畢業後,有一次陪趙綏青出差,路上遇到過一只發打結、臟兮兮的流浪狗。
那只流浪狗斷了半截尾,眼睛也瞎了一只,很怕人。
卻一點都不怕溫瀟。
溫瀟只喂了它一次,第二次它就主從樹叢里鉆出來,走到腳邊,蹭了蹭腳尖。
溫瀟一下子心,琢磨著想抱回去自己養。
但還沒行,就被趙綏青看見了。
“溫瀟!”趙綏青站在幾步遠的地方,捂住了鼻子,“這麼臟的狗你也不怕有細菌?”
“我可以帶它去做檢查,趙總……”抬起頭,又頓了頓,換了語氣,“學長,我想把這只狗帶回去自己養。我……”
“你想都不要想!”趙綏青猛地打斷,“我對狗過敏,為我的助理,你也不能養任何寵。”
溫瀟沉默了下來。
後來將那只流浪狗送到了附近寵醫院,留下了一筆錢給它治療,還拜托寵醫院幫忙給流浪狗找個好的主人。
沒時間養狗,加上趙綏青對狗過敏,就更不能養了。
滴滴滴——
手機又響了好幾聲。
溫瀟從過往回憶中回神,低頭看了一眼。
是江尋發來好幾張江小花的照片。
*
“杠!”
馮嶼森將對面沈從硯打出的八萬,收到自己牌隊里,又打出一張廢牌。
等他打完好一會兒,下家都沒有作。
他偏頭看了過去,就見江尋拿著手機不知道跟誰在發信息。
馮嶼森敲了敲桌面:“江尋,到你了。”
江尋抬起頭,看了一眼臺面,正要牌,就注意到馮嶼森手邊四個杠的八萬。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牌。
早就型的牌,就差一張八萬。
他“嘖”了一聲,頓時想將到手的牌甩出去。
沈從硯一見樂了:“江尋你不會要胡八萬吧?”
連一向不茍言笑的霍響也看了過來。
馮嶼森跟著笑:“你這真係黑仔(倒霉),不然直接給錢算了。”
江尋看著事事都得心應手,唯獨一項,只要打牌,他次次必輸。
可能上天給他開了那麼多窗,終于意識到不能太偏心,于是挑挑揀揀,堵上了他牌桌上手氣這一扇窗。
可惜江尋不差錢。
輸多在他眼里也只是聽個響。
“不打了。”江尋推了牌,將剩下所有籌碼一推。
“別啊。”沈從硯笑道,“我剛從京北飛過來,這才玩幾場啊?”
江尋嗤了一聲:“你要錢我給你轉。”
反正打到最後,全場也只有他付錢。
“不然,”沈從硯笑瞇瞇道,“你把你微信里正在聊的這位過來,讓替你打。”
馮嶼森看了沈從硯一眼,也跟著幫腔:“我們都沒玩過癮,要不你繼續,要不找人來替你。”
唯有霍響不明所以,問道:“江尋跟誰在聊天?他談了?”
沈從硯和馮嶼森都樂了,馮嶼森道:“誰知道呢,江大也許在玩什麼純游戲。”
江尋懶洋洋掀起眼皮,涼涼掃了他們一眼。
但他們這幾個都是認識多年的好友,各家還都有生意上的往來,并不懼江尋的冷眼。
江尋又低頭看著手機,從他發過去幾張江小花的照片後,溫瀟再沒回信息了。
給自己未婚夫風都的這麼認真,江尋嗤笑一聲,繼續給對面發:
【男人看是看不住的,你越在意他反而適得其反,不如我教你一個方法】
這下對面回的倒是快了。
【什麼方法?】
【你上三樓來,我告訴你】
江尋等了等,對面回了一個【好】字。
他無聲彎了彎,一抬眼,正好看到三個人在煙,當即又皺起了眉。“想繼續玩就把煙滅了。”
馮嶼森瞥向他,一臉不可思議:“你戒煙了?”
沈從硯更了解江尋,把煙掐滅後笑問:“你這麼認真,真的只是玩玩?”
“不然呢?”江尋淡淡道,“我們這樣的家庭早晚都要商業聯姻的,既然都要聯姻,婚前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你明白就行。”沈從硯也就提醒一句。
他們這樣的份各自都清楚,婚前玩一玩可以,弄出真來就得不償失了。
沒一會兒,溫瀟就走了上來。
敲門進來時,看到馮嶼森幾人,臉上出驚訝的神。
但很快,就收斂了神,得地笑著一一打了聲招呼。
江尋站起,攬住的腰,湊到耳邊,低聲道:“幫我打兩局,贏了我就告訴你方法。”
溫瀟沒推開江尋,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從進門的那一刻,恐怕就知道和江尋的關系了。
“輸了呢?”溫瀟偏頭笑問。
“輸了……”江尋故意拉長聲調,聲音的更低了,氣息慵懶勾人,“下次你得在上面,自己……。”
溫瀟也側過頭,同樣低聲音。
兩人鼻息幾乎在一起,江尋愣了下神,就聽溫瀟道:“可以,但我要是贏了,條件改下次怎麼來都聽我的。”
男人的桃花眼驀地變深,角揚起:“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