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瀟推開游客房門,剛一走進去後就將門關上了。
被擋在門外的江尋,半點火氣都笙不出來。
引他們上來的侍者,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試探:“江總,需要我去拿備用鑰匙嗎?”
“不用。”江尋搖了搖頭,“重新給我安排一間相鄰的房間。”
就算他現在強行進去,溫瀟也不會理他。
更何況他現在渾還滴著水,狼狽得很。
不如等換了干凈服,再回來哄人。
“好的,江總您隨我來。”侍者引路,帶著他去了隔壁的客房。
而關上門後的溫瀟,直接去了衛生間,放了滿滿一缸熱水。
下的服,將沉溫暖的熱水里,久久不想彈。
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閉上眼,腦中反復循環著,江尋抱著跳崖的那一瞬畫面。
耳邊是呼嘯的風,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藍大海,心臟像是要從嚨里蹦了出來。
那一刻,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極度的恐懼和驚慌下,死死抱著江尋這個罪魁禍首,才有一安全。
江尋真是個瘋子!
氣憤地睜開眼,狠狠一拍水面。
揚起的水花,濺了一臉,染了長長的睫。
眨了眨眼,又閉上眼沉水中。
不得不承認,那一刻也是極痛快的。
好像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那麼熱極限運了。
瀕臨死亡界限的那一刻,在恐懼之下會分泌更多的腎上腺素、更多的多胺。極大的刺激之下,會帶來無與倫比的和快。
有一種“靈魂出竅、萬靜止”的覺。
如果不是江尋這個瘋子,一輩子都不會驗一回。
“嘀嘀嘀!!!”
手機忽然連續、快速地響了起來。
拿起放在旁邊臺面上的手機,一看竟然是孟歲歲給發來的信息。
【溫瀟瀟!你給我解釋清楚,你為什麼會和江尋在一起?!】
【你怎麼江尋朋友了?!】
【姐妹你怎麼能背著我干這麼大的事?!】
溫瀟看了這些消息,才知道孟歲歲竟然也在這艘游上。
【你怎麼在這?】
剛發過去,孟歲歲就回了。
【別管我為什麼在這,先說說你!你!!!】
溫瀟只好回道:【那你來我房間再聊吧。】
溫瀟將房間號發給孟歲歲後,就從浴缸里起來了。
披上浴袍,剛將頭發吹干,房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溫瀟放下吹風機,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瀟瀟!”孟歲歲一邊進門,一邊朝沖自己後了眼。
在後,還站著兩人,分別是江尋和沈從硯。
溫瀟看見了,但還是一把將門關上了。
*
沈從硯挑了下眉,偏過頭問:“你怎麼把人惹生氣了?”
江尋擰了下眉,沒說話。
他心里有些煩悶,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哄好溫瀟。
“哄人那一套,你不是最會的嗎?”沈從硯見他神,忍不住笑,“以往你三兩句就能哄們開心,現在怎麼不行了?”
江尋盯著閉的房門,道:“那怎麼一樣?”
“阿尋,沒有什麼不一樣。”沈從硯看著他,“是你的心偏了。”
江尋皺起眉,掃了他一眼:“你說了那麼多,有實質的建議嗎?”
沈從硯道:“那還不簡單,珠寶首飾、房子車子、鮮花浪漫,人都喜歡這些。”
江尋想說溫瀟跟那些人不一樣,但他忽然想到那天溫瀟收下黑卡時,眼眸亮晶晶的樣子。
他心中一,有了主意。
*
孟歲歲進門後,就將溫瀟拉到沙發上坐下,一臉嚴肅地看著,一副嚴刑供的架勢。
“溫瀟你老實待,你和江尋是怎麼回事?!”
溫瀟便簡單說了一下,說的時候覺得沒什麼,但孟歲歲的反應卻讓覺得問題很大。
“瀟瀟!你真是……你瘋了嗎?你還敢去睡江尋?!你不怕趙綏青知道啊?!”
“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了?”溫瀟收起盤坐著,剛吹完的頭發蓬松,襯得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孟歲歲本來以為溫瀟是一時糊涂,被江尋那張臉迷住了,才腦子不清楚跟江尋睡在了一起。
但現在看溫瀟清醒得很,連提到趙綏青,也沒什麼反應。
“你不和趙綏青結婚了?你不是很喜歡他嗎?”
溫瀟笑道:“以前是喜歡的。”
不否認喜歡過趙綏青,雖然沒有結果,但那是虞走後,一個人很認真生活過的痕跡。
“現在嘛,”溫瀟很認真思索了下,隨即搖頭,“沒什麼覺了。”
“那江尋呢?”孟歲歲更擔心溫瀟和江尋之間的事,“江尋跟趙綏青可不一樣了,他那花花公子的子,是很難收的。別看他現在喜歡你,但以後…….”
“想什麼呢。”溫瀟打斷,“我和江尋之間是各取所需,等過段時間煩了、膩了,自然就結束了。”
“真的?”
“真的。”
溫瀟點頭。
孟歲歲看了好一會兒,嘆氣:“我以前還覺得你當助理,把腦子當傻了。整天就知道圍著趙綏青工作,一板一眼,規規矩矩的,生活很沒趣。沒想到你膽子大起來,連我都自愧不如。”
溫瀟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分的很開。”
溫瀟說完,看著孟歲歲問:“對了,還沒問你怎麼來香城了?”
“我在家里被我爸念叨煩了,就出來散散心。哪想一下飛機就到沈從硯……”孟歲歲聲音忽然小了下來,“他怕我跑,就帶我一起來游上玩了。”
溫瀟看了一眼,收回視線。
房間里有備好的服,和款式都跟之前穿的差不多,應該是江尋提前讓人準備的。
換好服,又化好妝,見孟歲歲還坐在沙發上發呆。
溫瀟邊戴耳環,邊從鏡子里看,問:“游上有什麼好玩的嗎?”
孟歲歲回過神:“你要出去了?可江尋還在門外呢。”
溫瀟道:“我總不能因為他,連這麼好的風景都不看了吧?”
“也是。”孟歲歲站了起來,見溫瀟要出門,便跟一起。
走到門口,忽然頓住:“瀟瀟,我是不是也應該像你這麼勇敢一次?”
溫瀟剛要問想干什麼,孟歲歲已經打開了房門。
門外,江尋一直倚靠在走廊的墻壁上。
聽到開門聲,他立馬站直了,了過來。
“那個……瀟瀟我先去頂層酒吧等你!你快點過來啊!”孟歲歲非常有眼力勁地溜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江尋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牽住溫瀟的手,盯著臉道:“寶貝,別生氣了,之前是我的錯。是我嚇到你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溫瀟輕輕搖了搖頭:“我沒有生氣。”
“真的沒生氣?”江尋有些不敢相信,盯著的臉。
“真的。”溫瀟也順勢牽住了江尋的手。
確實沒生氣。
跟江尋之間,本來就不該存在生氣這種緒。先前是沒緩過來,想通後自然不會生氣。
把這段關系當短暫的放縱,只應該存在快樂。
快樂就在一起,不快樂就分開。
本末倒置,反而沒必要。